楚天走到床邊。
其實他知道秦語萱已經醒了,宗師級的感知力,早就捕捉到了她紊亂的心跳。
但他冇有點破。
頂級海王明白一個道理:征服這種高嶺之花,最忌諱的就是事後的溫存。
你越是冷酷,她越是難以自拔。
楚天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絕美的臉龐,聲音低沉沙啞。
“彆裝睡了。”
秦語萱的長睫毛劇烈顫抖了一下,但依然死死閉著眼睛。
她不敢麵對。
“記住你昨晚答應我的三個條件。”
楚天點燃一根大前門,深吸了一口。
青色的煙霧噴灑在秦語萱的臉上。
“從今天開始,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冇有我的命令,敢離開江城半步,我打斷你的腿。”
“還有。”楚天轉身走向門口。
“今天去診室上班,不準穿白大褂。”
“我會讓人給你送一套新製服過去。”
“敢脫下來一件,我就讓你再嚐嚐昨晚的滋味。”
楚天大步跨過地上那扇報廢的防盜門,走進了清晨的樓道。
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徹底聽不見。
秦語萱才緩緩睜開眼睛,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她緊緊咬著下唇,直到咬出血絲。
撐起痠軟無力的身體,絲綢被子滑落。
低頭看去。
純白的床單上,那一抹刺眼的落紅如同盛開的紅梅。
她本以為自己會發瘋,會恨不得殺了他。
但奇怪的是,她心裡竟然冇有絲毫恨意。
秦語萱捂住滾燙的臉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身體深處,竟然湧起一股難以啟齒的空虛感。
她食髓知味了。
習慣了二十多年的冰冷,一旦嚐到了陽光的熾熱,就再也無法戒掉。
“我到底是怎麼了……”
秦語萱喃喃自語。
她可是江大最年輕的外科主任,是無數男人眼中的冰山女神。
現在卻對一個宿管老頭產生了深深的依賴。
不僅是身體的依賴,更是心理的臣服。
隻要能不再忍受那種生不如死的絞痛,穿什麼衣服又有什麼關係?
秦語萱的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柔媚的笑意。
如果讓江大的師生看到這一幕,絕對會驚掉大牙。
就在這時,扔在地板上的手機突然亮了。
特殊的專屬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起。
秦語萱臉上的柔媚瞬間凝固,恢複了以往的冰冷,甚至比以前更加刺骨。
那是京城秦家的來電。
她深吸了一口氣,從地上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語萱,病好點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秦家家主虛情假意的問候。
“死不了。”秦語萱語氣生硬。
“那就好。”秦家家主並不在意她的態度。
“家族已經商議過了,下個月初八,王家大少爺會親自來江城。”
“你們的訂婚宴,就在江城辦。”
“你準備一下,不要再丟秦家的臉。”
這種頤指氣使的命令。
如果是昨天,秦語萱可能會在絕望中認命。
因為她隻是一個被趕出家門的棄女,她冇有反抗的資本。
但現在,秦語萱腦海裡浮現出楚天離開時那冷酷的背影,還有那句霸道至極的宣告。
“我說了。”
秦語萱握緊手機,聲音平靜得可怕。
“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後爆發出壓抑的怒火。
“秦語萱!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這是家族的決定!由不得你!”
“你欠秦家的養育之恩,必須用聯姻來還!”
“我欠你們的?”秦語萱冷笑出聲。
“我從小被寒毒折磨,你們誰管過我?”
“現在想拿我去換取王家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