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裡的畫麵,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奇蹟發生了。
原本那稀疏得可憐、如同地中海般的白髮。
此刻竟然奇蹟般地生出了大量黑髮。
髮際線直接往前推進了兩厘米!
整整三分之一的頭髮變黑了!
臉上的那些深溝壑般的老年斑和皺紋,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了許多。
麵板雖然看起來還是有些粗糙,但已經不是那種行將就木的死灰。
而是充滿彈性的緊緻感。
從一個六十歲的邋遢老頭,瞬間逆生長成了一個五十歲出頭、精神矍鑠的硬漢大叔!
“這特麼才叫真正的回春!”
楚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忍不住大笑起來。
隻要繼續收割,他重返二十歲巔峰顏值指日可待!
楚天剛想轉身回去再給秦語萱上一課。
放在床頭櫃上的破老年機,突然又震動了起來。
楚天走過去拿起手機。
來電顯示,冷如霜。
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冷如霜焦急、甚至帶著一絲慌亂的聲音。
“楚天……你在哪?”
“出事了……”
“我那個未婚夫……王家的人……帶人把我的公司圍了!”
“他們手裡……有我們那晚在酒店的監控錄影!”
楚天嘴角的笑意瞬間收斂。
眼中爆發出兩團駭人的凶光。
王家?
京城來的大少爺?
“等著,大爺馬上到。”
楚天站在一片狼藉的臥室裡,眼神冷得像一塊冰。
“慌什麼。”楚天吐出一個菸圈。
“張文遠冇出麵?”
“張校長帶人攔住了王家的保鏢。”
“但他撐不了太久。”
“京城王家的勢力太大了。”冷如霜的呼吸很急促。
楚天冷笑一聲,道:“告訴張老頭,讓他把錄影扣死。”
“今天太晚了,大爺我剛乾完體力活,冇空陪他們玩。”
“明天上午,你直接來江大找我。”
“天塌下來,大爺替你頂著。”
霸道,不容置疑。
電話那頭的冷如霜竟然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彷彿這個男人的聲音有某種魔力。
結束通話電話。
楚天把破老年機扔在床頭櫃上。
窗外的暴雨已經停歇,雷聲遠去。
隻剩下屋簷滴水的答答聲。
東方的天際泛起一抹灰白的亮光,天亮了。
楚天轉過身,看著那張大床。
秦語萱正安靜地躺在上麵,緊閉著雙眼,呼吸均勻而綿長。
她那原本蒼白如紙的肌膚,此刻泛著健康的紅潤。
二十多年的寒陰症,在楚天的至陽之氣衝擊下,徹底灰飛煙滅。
楚天走到洗手間,推開滿是裂紋的玻璃門,擰開水龍頭。
冰涼的自來水噴湧而出。
楚天雙手捧起水,狠狠撲在臉上,水珠順著他堅硬的臉頰滑落。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這還是那個六十歲的宿管大爺嗎?
駐顏丹的效果已經徹底顯現——
原本稀疏的頭頂,竟然生出了密密麻麻的黑髮,髮際線前移。
臉上的深溝壑淡化,老年斑幾乎看不見了。
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五十歲出頭、正值壯年的硬漢大叔。
那一身肌肉如同刀刻斧鑿,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配合上宗師級格鬥術帶來的凜冽氣場,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這係統,有點意思。”
楚天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他扯過架子上的乾毛巾,隨意擦了擦頭上的水珠。
走出洗手間,撿起地上那條大褲衩和洗得發黃的老頭衫,慢條斯理地穿在身上。
雖然衣服破舊,但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一種粗獷的野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