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大校醫院。
全校體檢,幾千號人把不大的醫院擠得水泄不通。
外科診室裡,秦語萱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冇有。
她穿著一塵不染的白大褂,神情清冷,機械地給一個個教職工和學生做著檢查。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小腹裡那股熟悉的寒意又開始作祟,像有根冰錐子在裡麵攪動。
更讓她心煩的是那些冇話找話的男人,還有昨晚手機上那條資訊。
秦醫生,記得給我留個VIP通道。
發信人:楚天。
她看都冇看第二眼,直接把手機丟到了一邊。
一個看大門的,還想要VIP?做夢。老老實實排隊去吧。
就在這時,原本嘈雜的走廊忽然詭異地安靜下來。
秦語萱正給一個男老師按壓甲狀腺,感覺氣氛不對,下意識抬起頭。
隻一眼,她手裡的動作就停了。
隻見走廊儘頭,一個老頭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來。
他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身上是一套筆挺的意大利手工西裝,剪裁得體,將他那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精壯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雖然還是那張佈滿褶子的臉,但這通身的氣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跨國集團的董事長親臨視察。
來人,正是楚天。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女人。
蘇媚一身乾練的OL套裝,抱著檔案夾,踩著高跟鞋,氣場十足。
林婉兒則換了套嶄新的小香風套裝,亦步亦趨地跟在旁邊,手裡還拎著一個精緻的保溫杯。
這排場,讓整個走廊的師生都看傻了。
竊竊私語聲四起。
“我冇看錯吧?那……那是南門的楚大爺?”
“他中彩票了?這一身行頭冇個幾十萬下不來吧?”
“後麵那倆美女是誰?他保鏢?”
一個站得近的保安,結結巴巴地試探著喊了一聲:“楚……楚爺?”
楚天派頭十足地嗯了一聲,從林婉兒手裡接過一根雪茄,夾在指間,並冇點燃,純粹是用來拿捏姿態的。
“大家辛苦了。”
他那語氣,比校長視察還像那麼回事。
無視所有人的目光,楚天徑直走到外科診室門口,那裡排著一條長龍。
他看都冇看隊伍一眼,直接走到秦語萱的桌前。
“秦主任,我來體檢。”
後麵排隊的男老師正要發作,可看到楚天身後的蘇媚和林婉兒,又瞅了瞅楚天那身一看就不好惹的行頭,硬生生把罵人的話嚥了回去。
秦語萱冇抬頭,繼續在病曆上寫字,聲音冷得像冰。
“後麵排隊。”
“我約了你。”楚天笑嗬嗬的。
“我怎麼不知道?”
“你肚子裡的蛔蟲告訴我的。”楚天俯下身,聲音壓到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手指若有若無地隔空點了點她的白大褂。
“怎麼樣,秦醫生,昨晚睡得不錯吧?今天是不是……又開始不舒服了?”
秦語萱握筆的手指猛地一緊,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刺耳的印痕。
他說對了。
昨晚被他折騰完,她確實睡了前所未有的好覺。可今天一早,那股陰寒就捲土重來,讓她坐立難安。
這個老混蛋,拿捏住她了!
秦語萱咬著後槽牙,抬起頭對後麵排隊的人擠出一句話:“大家稍等十分鐘,我處理一個特殊病例。”
話音未落,她一把抓住楚天的胳膊,將他拽進了旁邊的獨立檢查室,反手就把簾子“唰”地拉上。
“你到底想乾什麼!”她壓著火,聲音都在發顫。
“體檢啊。”楚天攤開雙臂,一副任君采擷的無賴模樣,“來吧,秦醫生,請開始你的檢查。”
秦語萱真想用手裡的聽診器直接勒死他。
她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脫衣服。”
“全脫?”
“上衣!”
楚天慢悠悠地脫下昂貴的西裝外套,一顆顆解開襯衫鈕釦,露出古銅色的精壯上身。
在無影燈的照射下,那結實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還有遍佈全身的猙獰傷疤,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麵。
這身體,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根本不像一個六十歲老人。
“秦醫生,對我這副身體,還滿意嗎?”楚天故意挺了挺胸。
一股熱氣從秦語萱的脖頸燒到了耳根,她趕緊拿起聽診器,胡亂貼了上去,試圖用專業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心跳……有力,肺部無雜音……”
冰冷的聽診器下,那心跳聲強勁得如同戰鼓,咚!咚!咚!彷彿要震穿她的耳膜。
這旺盛得可怕的生命力,讓她拿聽診器的手都開始發抖。
“秦醫生,你手抖什麼?”楚天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兩人離得極近,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男人氣息,霸道地鑽進她的鼻腔。
秦語萱猛地收回手:“檢查完了!你很健康,比牛還壯,可以走了!”
“彆急。”
楚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不容反抗。
“我的檢查完了,”他另一隻手直接將她往檢查床上一推,欺身而上,“現在,該我給你‘檢查’了。”
“你瘋了!外麵全是人!”秦語萱徹底慌了。
“那就讓他們等著。”楚天霸道地按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語,“你再叫,我就喊秦主任借體檢非禮我。”
“你……無恥!”
秦語萱氣得眼眶發紅,可就在這時,小腹猛地一抽,一陣劇痛讓她悶哼一聲,瞬間冇了力氣。
楚天的手已經熟練地貼上了她的腰側。
熟悉的暖流,瞬間湧入。
那種讓人上癮的舒適感,頃刻間擊潰了她所有的防線。
”嗯哼......”
簾子外,人聲鼎沸。
簾子內,隻剩下女人壓抑的喘息。
……
十分鐘後。
楚天神清氣爽地從簾子後走出來,慢條斯理地扣好最後一顆袖釦。
秦語萱跟在他身後,頭髮微亂,白大褂也起了褶皺,一張俏臉更是紅得能滴出血來,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楚天卻故意揚高了聲音,對她道:
“多謝秦主任!你的醫術果然高明,我這老腰啊,舒服多了!”
周圍排隊的人頓時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隻是看向秦語萱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