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成河！
第四章 鳳儀宮內的血色審訊
鳳儀宮，大雍朝後宮權力的中心，此刻卻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甜味。
皇後躺在鳳榻上，臉色蒼白如紙，太醫們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而大殿中央，翠兒跪在冰冷的金磚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蘇清婉坐在皇後平日專用的鳳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把用來削水果的小銀刀。刀鋒在燭火下折射出寒冽的光，映得她那張絕美的臉半明半暗，宛如修羅。
“翠兒姑姑，”蘇清婉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跟情人低語，“本宮聽說，你在冷宮待過？”
翠兒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貴……貴妃娘娘，奴婢……奴婢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不知道？”蘇清婉輕笑一聲，突然起身，走到翠兒麵前。 她蹲下身，用那把冰冷的小銀刀挑起翠兒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冷宮的老鼠，最喜歡吃這種細皮嫩肉的東西。本宮在那裡待了三年，跟它們學了不少手藝。”
係統提示音在蘇清婉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使用“心理恐嚇”戰術。 建議：配合道具“真話吐露劑”，效果更佳。 當前皇帝關注度：100%（蕭景珩正躲在屏風後偷看，心跳加速中）。
蘇清婉嘴角微勾。 既然他在看，那就演一出好戲給他看。
“既然你不肯說，”蘇清婉站起身，將手中的銀刀隨手扔在桌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那就彆怪本宮心狠了。李德全，給她喂下去。”
李德全捧著一個精緻的小瓷瓶走了上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假笑：“翠兒姑姑，這可是貴妃娘娘特意為您求來的‘吐真丹’。吃了它，心裡想什麼，嘴裡就會說什麼。若是抗拒……嘿嘿，這藥性發作起來，可是會讓人生不如死的。”
翠兒看著那個瓶子，拚命往後縮：“不！奴婢不吃！奴婢是皇後孃孃的人！你們不能……”
“由不得你！” 蘇清婉眼神一冷，直接捏住翠兒的下巴，強行將那藥丸塞進了她嘴裡，又灌了一口水。
“咳咳咳……”翠兒劇烈咳嗽，藥丸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片刻的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翠兒。
突然，翠兒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她的雙眼翻白，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好……好熱……”她撕扯著自己的衣領，神情開始變得恍惚，“我說……我都說……”
蘇清婉退後一步，冷冷地看著她：“說吧，是誰指使你在燕窩粥裡下毒的？”
翠兒的眼神空洞，彷彿被某種力量控製了靈魂。 “是……是林才人……”
大殿內一片嘩然。 太醫們麵麵相覷，皇後在榻上也微微睜開了眼睛。
“林才人？”蘇清婉挑眉，“她不是已經被打入冷宮了嗎？”
“不……”翠兒痛苦地抓撓著地麵，指甲都摳出了血，“林才人說……她隻是替罪羊……真正的幕後主使……是……是……”
“是誰？”蘇清婉厲聲喝道。
“是……是……”翠兒的表情突然變得極度扭曲，彷彿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阻止她說出那個名字。她的七竅開始流血，嘴裡發出淒厲的尖叫，“啊！好痛！有人……有人在控製我的腦子！不能說！不能說！”
係統警報：警告！檢測到目標人物受到精神控製或藥物反噬，即將死亡！
“該死！”蘇清婉低咒一聲。 這林才人背後的人，手段竟然如此狠辣，連棄子的命都不放過。
“快！拿紙筆來！”蘇清婉衝到翠兒身邊，按住她瘋狂掙紮的手，“寫！把你腦子裡那個名字寫下來！”
翠兒顫抖著手，抓起桌上的毛筆。 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宣紙上，暈染出一朵朵詭異的花。 她一筆一劃，寫得極其艱難。
第一筆，是個“女”字旁。 第二筆，是個“口”字。
“回……”蘇清婉瞳孔微縮。 難道是回妃？不對，回妃早就死了。 那是……
“住手！” 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從屏風後傳出。 蕭景珩大步走了出來，臉色鐵青。 他看著翠兒手裡那個即將寫成的字，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皇上！”蘇清婉站起身，擋在翠兒麵前，“她在寫凶手！不能讓她停！”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