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命大？”蘇清婉嗤笑，“還是說，這毒是到了鳳儀宮才被人加進去的？李德全！”
“奴纔在！” “去，把承乾宮剩下的燕窩粥端上來，還有，把負責送粥的小太監帶上來！”
不一會兒，小太監和食盒都被帶了上來。 小太監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拚命磕頭：“皇上饒命！貴妃饒命！奴才什麼都不知道啊！”
蘇清婉冷冷地看著他：“本宮問你，出了承乾宮的門，這粥經了誰的手？”
小太監哭道：“奴才……奴才半路遇到了皇後孃娘身邊的翠兒姑姑，她說……她說皇後孃娘想念貴妃娘娘做的點心，讓奴才把粥先送到鳳儀宮側門，她去通報一聲……”
蘇清婉眼神一凜。 果然。 這就是那個叫翠兒的姑姑動的手腳。
“皇上，”蘇清婉轉頭看向蕭景珩，眼神清明，“這粥出了承乾宮，經了鳳儀宮的人手。若是有人想害皇後，何必假借臣妾之手？直接下毒豈不更乾淨？除非……”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除非，有人想借皇上的手，除掉臣妾。”
蕭景珩看著蘇清婉。 此時的她，邏輯清晰，條理分明，完全冇有平日裡的跋扈愚蠢。 尤其是她剛纔那一眼，冷得像冰，卻又亮得像火。
“傳翠兒。”蕭景珩冷冷下令。
翠兒被帶上來的時候，還在強裝鎮定。 “皇上，奴婢冤枉啊！奴婢隻是去傳話，根本冇碰過那粥！”
蘇清婉冇說話，隻是走到食盒旁，拿起那碗剩下的燕窩粥。 係統提示：檢測到微量毒素殘留，成分分析：牽機藥。來源：鳳儀宮小廚房。
“冇碰過？”蘇清婉突然將那碗粥潑在了翠兒臉上。 “啊！”翠兒尖叫一聲，下意識地捂住臉。
“皇上請看，”蘇清婉指著翠兒的手，“若是冇碰過，為何她手上會有毒粉的痕跡？這牽機藥遇水即溶，但若沾在指甲縫裡，便會顯出淡紫色。”
蕭景珩定睛一看，果然，翠兒右手的指甲縫裡，隱隱透著一絲紫意。
“這……”翠兒慌了，“這是……這是奴婢剛纔抓藥……”
“抓藥？”蘇清婉步步緊逼，“你一個宮女，抓什麼藥？還是說，皇後孃娘平日裡就讓你用這種劇毒之物來抓癢？”
“住口！”蕭景珩大喝一聲，眼神如刀般射向翠兒，“說！是誰指使你的？若是再敢欺瞞，朕誅你九族！”
翠兒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皇上饒命！是……是貴妃！是貴妃讓奴婢這麼做的！她說隻要皇後倒了，她就能當皇後！”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蘇清婉。
蘇清婉卻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一個賊喊捉賊。” 她走到翠兒麵前，蹲下身，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 “你以為本宮不知道，你是林才人的表姐嗎？”
翠兒瞳孔猛地收縮。
蘇清婉站起身，對著蕭景珩盈盈一拜：“皇上，臣妾不想辯解。既然皇後姐姐遭了難，臣妾願意去鳳儀宮親自謝罪。隻是……”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翠兒，最後落在蕭景珩身上： “臣妾希望皇上能答應臣妾一件事。”
“什麼事？”蕭景珩看著她。
“臣妾想親手審問這個奴婢。”蘇清婉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臣妾在冷宮待過三年，那裡有一百零八種讓人開口的方法，臣妾想試試，能不能讓她說出……真正的幕後主使。”
蕭景珩看著蘇清婉。 他知道，蘇清婉以前在冷宮受過非人的折磨。 現在的她，就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野獸，露出了獠牙。 這種危險又迷人的氣息，讓他根本無法拒絕。
“準。”蕭景珩沉聲道，“李德全，帶人跟著貴妃。若是有人敢阻攔，殺無赦。”
蘇清婉嘴角微揚。 “謝皇上。”
轉身離去的那一刻，蘇清婉在心裡對係統說道： “係統，給我兌換‘真話吐露劑’。本宮今天要給這後宮，好好洗洗澡。”
係統：叮！兌換成功。宿主，請開始你的表演。
蘇清婉走出大殿，陽光刺眼。 她眯起眼睛，看著鳳儀宮的方向。 皇後？林才人？ 嗬，既然你們想玩，那本宮就陪你們玩個大的。 今天，本宮就要讓這後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