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眼尾因為極度憤怒和屈辱而泛紅的少女，蕭戾眼底的戲謔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危險的、帶著掠奪意味的暗光。
“你的命，本來就是本督的。”
蕭戾反客為主，一把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將她死死按在自己堅硬的胸膛上，嗓音喑啞得可怕。
“既然不想伺候他，那就……給本督一點甜頭嚐嚐。”
第8章：龍榻泣血，督主嚐到的“甜頭”
廢棄的藥圃裡，枯草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蕭戾的大手鐵鉗般箍著晏歸荑的細腰，那雙狹長妖冶的狐狸眼裡，閃爍著極其惡劣的期待。他在等，等這隻張牙舞爪的小孤女屈服，或者求饒。
但他低估了晏歸荑的狠。
晏歸荑冇有躲。她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踮起腳尖，雙手死死揪住蕭戾胸前那件用金線繡著飛魚的暗紅蟒袍，仰起頭，重重地撞上了他的唇！
冇有半分旖旎，冇有絲毫溫柔。
晏歸荑的牙齒毫不留情地咬破了蕭戾的下唇，一股濃烈的、帶著鐵鏽味的鮮血瞬間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蕭戾渾身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痛覺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他不僅冇有推開她，反而發出一聲低沉愉悅的悶哼，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變被動為主動，帶著一種要把她生吞活剝的狠戾，加深了這個帶著血腥味的吻。
直到晏歸荑快要窒息，蕭戾才意猶未儘地鬆開她。
他伸出殷紅的舌尖，極其色氣地舔了舔自己還在滲血的下唇，看著晏歸荑那雙同樣染著血、微微喘息卻依舊清冷如刀的眼睛。
“小怪物，你咬人的姿勢，真像是一隻護食的野貓。”蕭戾笑得像個得逞的惡鬼。
晏歸荑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跡，眼神冷得冇有一絲溫度：“督主，這口血，夠甜了嗎？”
“勉強能入口。”
蕭戾不再廢話，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腰間的暗袋裡一抹，指尖多了一枚隻有黃豆大小的赤紅色藥丸。
“吞下去。”蕭戾將藥丸遞到她唇邊。
晏歸荑連問都冇問是什麼，毫不猶豫地張口吞下。
“你不怕本督給你的是穿腸毒藥？”蕭戾挑眉。
“我若死了，誰替督主殺人？”晏歸荑嚥下藥丸，隻覺得喉嚨裡升起一股奇異的灼熱感，“這是什麼？”
“‘半步癲’的改性殘藥。它冇有毒，但隻要接觸到盤龍殿裡常年燃燒的‘龍涎香’，就會在你體內催發出一股極寒之氣，造成氣血逆流的假象。”
蕭戾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亂的鬢髮，動作竟透著一絲詭異的溫柔，“大鄴的皇帝生性多疑，最忌諱晦氣。一個在龍床上大口吐血、八字相沖的女人，他隻會覺得噁心，絕不會碰。”
晏歸荑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多謝督主賜教。”
她毫不留戀地轉身，快步隱入黑暗之中，朝著披香殿的方向趕去。
蕭戾站在原地，看著她單薄卻極其堅韌的背影，指腹再次摩挲了一下破裂的嘴唇。
“晏歸荑……”他低低地咀嚼著這三個字，低啞的笑聲散在風雪裡，“這深宮，終於不無聊了。”
……
半個時辰後，盤龍殿。
晏歸荑被用一床大紅色的錦被裹得嚴嚴實實，由幾個太監抬著，從角門送進了皇帝的寢宮。
整座大殿被地龍烘烤得溫暖如春，空氣中瀰漫著極其濃鬱、霸道的龍涎香。
晏歸荑被放在了那張明黃色的、寬大得有些誇張的龍床上。太監們無聲地退下，寢殿的大門被重重關上。
腳步聲從珠簾外傳來。
李承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寢衣，大步走了進來。他看著床榻上隻露出一張小臉、楚楚可憐的晏歸荑，眼底燃起了毫不掩飾的佔有慾與施虐欲。
“晏常在，今夜，你是朕的了。”
李承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張酷似端貴妃的臉，配上晏家餘孽的身份，讓他有一種將高高在上的仇敵踩在腳下蹂躪的極致快感。
晏歸荑微微發抖，眼眶泛紅，像是一隻瑟瑟發抖的羔羊：“皇上……”
“噓，彆怕，朕會好好疼你的。”
李承伸出手，一把扯開了裹在晏歸荑身上的錦被。
就在李承的手即將碰觸到她肌膚的那一瞬間——
晏歸荑肺裡的空氣突然被抽乾，那股蟄伏在體內的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