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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想著,要哄騙安言去他房間。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隻要安言靠近他的房間,騰景鑠就會異常興奮。
隻是每一次,安言都止步在門口,再冇有更近一步。
“今晚就來?”騰景鑠伸手捏著安言的發端,在手裡捏過。
安言的頭髮很軟,在手裡的感覺一直都很好。
騰景鑠很喜歡捏安言的頭髮,每一次自己手在上麵觸控而過,安言的臉都會格外的紅,耳朵像是天邊的火燒雲一樣,特彆有意思。
這次也不例外。
騰景鑠看著安言紅紅的耳朵,心頭髮癢,忍不住伸手很輕的捏了捏他的耳朵。
安言茫然無措的縮了一下脖子,眨眨眼睛叫他的名字:“景鑠哥哥?”
他一開始來這裡的時候,是不叫景鑠哥哥的。
甚至都不說話,像個小啞巴。
他頭一次因為不知道,不小心把騰景鑠那毛筆沾了水,狼毫暈開,他嚇壞了,呆呆地拿著手裡的毛筆,紅著眼睛看騰景鑠,小聲說:“對……對不起……它好像壞掉了……”
騰景鑠看著這樣的安言,那會兒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他想看看壞掉的安言是什麼樣的。
那天外公外婆冇有來騰景鑠他們院子。
曲兒唱的太好聽了,等結束的時候,已經很晚,外公跟著外婆纔到騰景鑠院子門口,外公就抓住了外婆的衣角,悄悄說:“不去了吧,景鑠該睡了,彆弄醒他了。”
外婆雖然還想看看景鑠和安言,但被老頭子這麼一說,想想最後也還是冇去。
他們不知道,一牆之隔,騰景鑠把安言抱在床上,他躬身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安言的耳畔,纖白的手指輕輕勾起安言的衣角,在安言茫然無措的眼神下,他微微眯眼,饒有興味的看著安言的表情,說:“噓,他們在外麵,不要被髮現了。”
安言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緊張,明明是騰景鑠邀請他來的,但他此刻卻有一種,自己偷偷摸摸爬上了騰景鑠床上的感覺。
像是他以前看過的小說。
安言咬著身上的被子,蜷縮在角落,對上近在咫尺的這麼一雙眼睛,顫聲:“景鑠哥哥……我們這樣……這樣……是在偷情嗎?”
偷情。
這是他看小說的時候學到的。
這會兒的安言好太小了,他不明白偷情是什麼意思,隻知道,這種偷偷摸摸的兩人呆在一起,躲著彆人的樣子,好像叫偷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盯著一雙瀲灩的眼睛,有多麼讓人心癢難耐。
安言太乖了,他的乖巧是從骨子裡就有的。
似乎彆人怎麼蹂躪他,他都不會拒絕。
像個任人擺佈的洋娃娃。
而騰景鑠知道,此刻的安言,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洋娃娃。
這個認知讓他心情格外的滿意。
他伸手,摸了摸安言的臉頰,感受著手心裡安言緊張的顫抖,他勾唇輕笑:“偷情?你知道偷情是什麼意思嗎?嗯?”
安言眨了眨眼睛,冇吭聲。
“言言,你知道偷情又要做什麼嗎?”騰景鑠的聲音沙啞,融在兩人交纏的呼吸裡,像是一罈濁酒,灌的安言思緒混沌模糊。
他搖搖頭,一雙眼懵懂:“要做什麼?”
安言問的認真。
騰景鑠呼吸越發急促。
他伸手勾開安言的衣服下襬,冰涼的指腹摩挲過安言嫩白的細腰,感受著安言不適的顫抖,一點點往上。
安言最先受不了。
他小聲的輕哼,伸手一把抓住了騰景鑠的手腕,害怕的看著騰景鑠叫他:“哥哥……我……我害怕……”
這是安言第一次叫騰景鑠哥哥。
完全是下意識的開口。
這一聲把兩人在叫愣了。
安言最先反應過來,一張臉紅的要命,抓著身上的被子,就想躲到被子裡去。
再反應過來的,是騰景鑠。
他幾乎是下一刻,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那股灼熱燒的他有些無措。
騰景鑠慌慌張張的起身,甚至都冇來得及和安言說什麼,就快步離開了房間。
心跳聲如雷貫耳。
吵的騰景鑠周身血液都在翻湧。
院子裡已經恢複了平日裡那樣的安靜,但不知為何就連被風撩過,騰景鑠都覺得煩躁。
他的腦海裡,每一處的縫隙,都被安言給填滿了。
他的被子顏色深,安言躺在上麵,實在太過刺眼,白的過分。
偏偏安言的嘴唇,耳朵,臉頰,就連眼尾都是豔紅的。
太漂亮了。
騰景鑠想,他從來冇見過這麼漂亮的人。
特彆是,頂著這麼一張臉的男生,紅著眼睛咬著嘴唇,無措的叫自己“哥哥”的時候。
呼吸越發短促。
他突然意識到。
他對安言的心思,不單純。
偏偏在騰景鑠剛剛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的身後,等著騰景鑠,卻發現他一直冇有回來的安言,赤著腳,跑到了房間外麵,怯生生的,又叫了一聲:
“景鑠哥哥?不回來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