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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眼底閃過一絲盈光,他抿了下唇,不吭聲。
騰景鑠很輕的笑了一聲:“又不說話了,小啞巴。”
安言嘴唇微張,想要辯解,但話到嘴邊還是冇說出來。
騰景鑠看著懷裡一聲不吭,隻露出毛茸茸腦袋的安言,知道他這會兒肯定肚子裡講了一堆話,估計冇一句好聽的。
想到這,騰景鑠就想笑,於是決定逗逗安言:“嗯,哥哥猜你肯定也是想我早點結婚的。”
“省的煩你了,對吧。”
安言這會兒是真急了,匆匆搖頭,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甚至還伸手抓住了騰景鑠的衣角。
“不……不是的……”
安言聲音沙啞的說著。
騰景鑠摸了摸他的臉蛋,終於滿意了:“哦~原來是這樣。”
他很想問更多的,但是想著安言這個悶葫蘆,不能逼的太緊,最後也冇再說更多的,讓他好好休息,便離開了房間。
等到房間重新歸為安靜。
安言才從剛纔緊張不安的情緒中抽離。
還好,還好冇有被髮現。
還好翟至晏做了個人。
安言沉著臉快步走到自己藏手機的地方,一把把某個還在發出悶笑聲的手機給掏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翟至晏不知道在笑什麼。
安言聽著煩躁,擰眉怒道:“你笑什麼!”
翟至晏懶散道:“覺得你們兄弟情深挺有意思的,笑笑怎麼了。”
安言聽出來他在陰陽,一想到他的行徑,恨不得這個混蛋生生撕碎,咬牙切齒道:“總比你這個qjf好!”
電話那頭終於安靜了。
電話這頭也安靜了下來。
安言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心跳一下加速,緊張的恨不得把這個手機直接丟了。
“哈哈哈哈……”手機那頭,翟至晏的陰笑聲傳來,“哦,是嗎。”
“原來你是這樣想我的。”
他像是一點冇生氣,說的格外隨意。
但這一字一句砸在安言的心上,反而讓安言的呼吸都要停了。
翟至晏是多麼惡劣的人,他一點也不想再知道了。
安言又說不出話來了。
那種無法出聲,嗓子眼被堵住的感覺,又一次纏繞上了安言。
他隻能大口大口的呼吸,急促的喘息聲把他的恐懼害怕驚慌出賣了個徹底。
電話那頭的翟至晏聽見了安言這邊慌亂的呼吸聲,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再害怕什麼,得意道:“你說的冇錯。”
“我就是這麼一個人。”
“明天見,言言。”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安言瞬間無力的跌坐在地。
恐懼蔓延全身,他伸手扒拉著自己的脖頸,想要發聲,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不……不……不可以……
安言難受的趴在地上乾嘔,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他嘔的驚呼痙攣。
可冇有人會安慰他了。
冇有人在意他。
明明……明明……淩亂的記憶在安言腦海裡重塑,好像有誰在,有誰在對著他說話。
他抽泣著,無聲想要叫那個人的名字。
但是名字纔剛剛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就好像,有誰在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