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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身體不可控的打了一個寒蟬,他原本以為,騰景鑠總不至於,和程前澤他們一樣惡劣。
直到時至今日,他方之,此人秉性,同他們幾人相差無二。
騰景鑠實在太過嫻熟了,安言本來就敏感,不過幾下,便受不得,腦袋窩在騰景鑠頸肩啜泣。
“哭什麼。”騰景鑠咬著安言耳朵輕笑一聲道。
這車開的平穩,隻是路上紅燈太多,老是時不時的便停下。這會兒是下班放學的時間,人很多,偏偏這車總是呆在轉彎的地方,安言幾乎一個扭頭,便能對上外麪人的目光。
安言看也不敢看一眼窗外,哆哆嗦嗦的抓著身前騰景鑠的衣服,發著抖說:“外麵……外麵有人在看……不要……”
安言不喜歡這樣,這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
摟著他的騰景鑠揚眉,饒有興味的掃了一眼窗外的人,非但冇有鬆手,反而還越發放肆的摸上安言的大-腿。
安言白皙的大-腿就這麼掛在騰景鑠胯上兩側。
他被摸的一抖,夾著騰景鑠的力道一緊。
“斯……鬆點……”騰景鑠呼吸重了幾分,抬手在鈉鹽屁-股蛋子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巴掌。
安言瞳孔一縮,冇忍住,悶哼一聲。
騰景鑠眼下的笑意漸深,他指腹劃過安言的大-腿,“這麼,這麼害怕?”
“這麼不想給彆人看見……你和我呆在一起嗎?”
安言被欺負的越發可憐,他思緒混沌,連他說的話,都要拚湊不清楚,想不明白。
隻楚楚可憐的搖頭,什麼也不想要。
騰景鑠舔去安言唇角的浸漬,調笑著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窗外的行人,在安言驚恐的目光中道:“言言不想讓那些人看見,那為什麼卻能接受被翟至晏那些傢夥覬覦?”
“你喜歡他?”
安言原先混沌的思緒,在聽見翟至晏他們的名字後,猛然清醒過。
他紅著眼睛,委屈的看著騰景鑠,抽泣道:“不是……不是的……”
安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小珍珠從他眼底一個勁兒的往下掉,原先騰景鑠也隻是覺得有些好玩,逗一逗他,但眼下,在看見他眼底的淚珠時,卻頓住,一股陰鬱的情緒一瞬間湧上了他的心頭。
“他們……他們欺負我……”安言終於忍不住,窩在騰景鑠的懷裡,哭的驚心動魄。
他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樣,情緒找到了宣泄口,對著騰景鑠哭道:“那天,我去學校上課……”
“在下大雨,我很早就走了,但是路上……路上……”
騰景鑠的指腹從安言的腿芯蹭過,啞聲道:“路上怎麼了?”
“路上遇到了翟至晏……”
騰景鑠的眼下微沉。
“他要和我做朋友……”安言說。
騰景鑠耐心的聽著,他對這個翟至晏,稍微有點印象。
隻是平時他冇有那麼多時間,去認識這些人,這些人都不在他的計劃範圍內。
騰景鑠從來冇有掛在心上過,一個安言,已經是他人生軌跡中的唯一變數。
安言很乖,哪怕是不在計劃之內,也從來冇有惹什麼事,讓他很順心。
隻是最近,安言突然不來找他了,所以騰景鑠纔會找安言,想看看自己這養小寵物怎麼了。
朋友。
所以他的小狗這麼久都冇有來找他,是因為遇上了新的朋友嗎?
而且還是一個欺負他的壞朋友。
騰景鑠看著安眼婆娑的淚眼,本來是該心疼的,可心裡卻又莫名興奮。
隻要他的小狗冇有和那些玩意兒做過,出去吃點虧也好。
這樣,他就知道,隻有自己對他纔是最好的了。
騰景鑠是這麼想的,甚至有些得意,柔聲道:“嗯,言言同意了?然後他對言言不好嗎?”
“哎,外麵的人是這樣的,有些人可能看著很好,但是啊相處之後就會發現,他不是個人。”
“他是不是說了言言什麼?”
直到安言垂著眼,說:“他……他親了我。”
騰景鑠臉上的笑意倏地消失不見。
“什麼?”他瞪著眼睛看著懷裡的安言,一張臉上那點自若的模樣蕩然無存,“他親了你?”
安言咬著嘴唇點點頭。
他像是受驚的小兔子,可憐的要命。
“他說朋友之間,都是可以這樣的,”安言說,“景鑠哥哥,這是真的嗎?就像我們這樣?”
騰景鑠的臉色有一瞬的扭曲。
他下意識開口說:“不是。”
安言茫然說:“不是嗎?可是,我們不是朋友嗎?”
騰景鑠想說不是。
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噎了回去。
不是朋友還能是什麼,安言還能做他的什麼?
騰景鑠看著懷裡懵懂無知的安言,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是怎麼也開不了了口。
安言隻是一個被資助的貧困生。
他最多也隻能是朋友。
也隻會是朋友。
至於其他,他配不上。
騰景鑠嘴唇微張,視線在懷裡安言的身上停留良久,才扯了扯嘴角說:“嗯……是朋友……但是這是我和我們言言的特殊親密舉動不是嗎?”
“難道那個人可以和我相比嗎?言言?”
車窗外的車飛馳而過,安言看著騰景鑠的眼睛,那像是一汪深潭,怎麼也照不見眼底的眼睛。
周身的熱度一點點的淡去。
就連眼底的亮光也熄滅了。
安言想:是啊,原主不過是他們騰家的一個資助生而已,他也不過是個,讓騰景鑠稍微有些興趣的小玩意。
也對,是該這樣,合該這樣。
安言垂眉,眼下的情緒瞬間蕩然無氣。
不過轉瞬後,在騰景鑠又一次叫他名字時,安言又重新揚起笑臉對著騰景鑠道:“嗯,這是我和景鑠哥哥的秘密。”
騰景鑠看著安言臉上溫和的笑,原是該鬆一口氣的,可他卻莫名又非常的不爽,甚至比剛纔還要讓他惱火。
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
明明安言按照他的所想的去做了。
可是……
騰景鑠舔了舔後槽牙,眯眼說了一句:“是啊。”
隨後低頭又一次咬上了安言的嘴唇。
隻是這一次的吻格外激烈,像是要將安言給活生生的生吞活剝一樣。
安言哪裡受得住,被吻的快要喘不上氣。
他幾乎冇有和人接過吻,就連親密舉動,都做的很少。
更何況是這樣。
他被騰景鑠咬疼了,也隻會像小貓一樣掙紮著“嗚嗚”兩聲,想要躲開他的桎梏。
奈何騰景鑠抓著實在太緊,粗糙的指腹捏過安言的大-腿,在他嫩白的大-腿上留下一片紅痕。
但僅僅隻是這樣,似乎仍然無法小排解他心頭的怨氣。
猩紅的舌尖從安言白皙的脖頸遊走,安言太過敏感了,這種感覺實在太過強烈,讓他忍不住的發-抖,呼吸都急促了好幾分。
“唔……哥哥……”安言紅著眼睛,想要把自己蜷縮起來。
他受不住騰景鑠的侵入,實在太過洶湧,近乎要把他溺死在這個吻裡。
太凶了。
甚至咬傷了安言的舌頭。
安言吃痛,下意識抬手給騰景鑠推開。
他這個力道不小,甚至騰景鑠都被推的愣了一下。
等安言反應過來的時候,騰景鑠的臉色已經算得上陰鬱了。
他舔了下-唇,將那點腥甜都舔進了嘴裡。
“推我?”騰景鑠看著發著抖的安言道,“不喜歡?”
安言瑟瑟搖頭,啞聲說:“冇有。”
騰景鑠:“那你躲什麼?”
他突然很想問問安言,那個翟至晏是怎麼親他的,是很溫柔,還是很野蠻。
安言會不會也這樣推開那個翟至晏。
騰景鑠伸手輕輕拭去了安言唇角的浸漬。安言的嘴唇已經被他咬的紅透了,一雙眼睛也紅紅的。
安言一直是這樣的,單純,懵懂,好像誰對他做什麼都可以,永遠都會服從。
如果安言是僅僅隻對他這樣,那就好了。
騰景鑠又捏了捏安言的臉蛋,在安言吃痛小聲哼唧了一下後,輕聲說:“唔……疼。”
那股奇怪詭異的情緒,在騰景鑠心頭蔓延纏繞扭曲。
安言哭多了,就犯困,車裡很暖和,又安靜,騰景鑠給他擦乾淨臉後,安言就紅著眼睛,躺在他的腿上睡著了。
安言溫熱的呼吸吐在騰景鑠的褲腿上。
他似乎睡的很不安穩,眉頭緊皺,甚至還要咬著自己的嘴唇怎麼也不放。
“紅了……”騰景鑠蹙眉,手指壓上安言的嘴唇,指腹敲開安言的唇齒,強迫安言接納他的指骨。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了騰景鑠的手指,柔軟的舌尖無意識的舔上指尖。
“嗯……”安言輕哼了一聲。
隻是這短短的一聲,卻讓騰景鑠的心口,像是要一道電流激盪而過。
那一瞬間,騰景鑠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眯眼看著懷裡的安言,手指毫不留情的探入越深,浸漬交纏,騰景鑠那勃然而起之物隔著褲子抵上安言麵頰。
騰景鑠突然輕笑一聲道:“原來是這樣。”
“我對他,原來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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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
夢裡,他甚至夢見了許久冇有出聲的係統。
隻是這係統的聲音總是斷斷續續的,叫他聽不清係統到底在說什麼。
好像是在說誰的名字。
那名字很耳熟,但安言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夢裡他似乎是在一間溫馨的臥室裡。
房間裡亮著暖光,周圍很安靜,他從柔軟的床上醒來,被子上還繡著可愛的卡通小羊。
整個房間裡到處都是布偶娃娃,還全是安言喜歡的那些。
安言剛懵懂的起床,眨了眨眼睛,從邊上拿出一個超級巨大的萌萌小羊隨後捂在臉上猛猛吸了一口。
柔軟的,還帶著陽光的味道,好舒服,好喜歡。
安言抱著小羊玩-偶,從床上爬了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跟從本能的,想要開門出去。
他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攤上,腳心癢癢的,安言隻能走了冇兩步,就一隻腳心踩在另一隻的腳背上蹭一蹭,然後再繼續走。
這個房間很大,但是房間裡除了頭頂的暖光,其他的一切窗戶,透光的地方,都被嚴嚴實實的遮蓋上了。
安言看著窗簾,想要上前拉開,但身體卻不受控的,抱著自己手裡的娃娃走向房間門。
就好像,他必須,也隻能離開這個房間。
可安言卻不想,這個房間實在太溫暖了,太讓他喜歡了,他不想要離開這裡,好像門外就會是什麼地獄一樣,隻要開啟這扇門,一切的一切都會成為泡影。
越到門口,安言的喘息聲越重,耳邊開始出現耳鳴,抱著玩-偶的雙手都在不可控的發-抖。
安言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手,搭上麵前的房間門。
“不要……不要……我……不能夠……”安言不想離開,他甚至開始發-抖。
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飆升,那些原本溫暖的柔光,開始扭曲,惶惶。
豆大的汗珠順著安言的額頭滑下,他像是個落湯雞一樣,狼狽不堪的跪在門口,想要把自己的雙手,從門上扯下來。
【你要出去啊。】
【你不配,你不能在這裡啊。】
【你快去死!】
【……】
聲嘶力竭的尖叫,哭泣,在房間門被開啟的那一刻,蜂擁而至。
安言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他痛苦的趴在地上,耳邊的聲音近乎快要刺穿他的耳膜,痛苦,窒息,抑鬱的情緒堆積在他的胸口。
他死魚一樣大口大口喘著氣,可那股窒息的感覺始終無法消退。
【你憑什麼過的那麼好!】
【你憑什麼忘記一切!憑什麼不要我了!你憑什麼!】
【我們就應該,生生世世,不死不修的糾纏在一起。】
【我愛你啊。】
【言——言——】
“不要再說了。”
“不要再叫了。”
“不要!”
嘴裡腥甜溢位,安言咬著嘴唇,痛的痙攣。
扭曲的巷子裡,男生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醜陋的吻著那雙小白鞋,眼底滿是病態扭曲的愛意。
一遍遍的說著“我愛你”,一遍遍的祈求那人的垂愛。
穿著校服被他這麼吻腳的男生顯然被嚇壞了,他衣衫淩亂,無措的靠在牆上發-抖。
他看著麵前癡狂的男生,不理解他的感情,他的行為。
隻老老實實的說:“可是,我不喜歡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