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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本來模糊的人影終於清明,安言瞪著眼睛,看著近在眼前的霍弘毅,嘴唇微張,一句話也說不來。
【安言:靠靠靠靠靠!我是不是要死定了!救命!!為什麼反派在我麵前!還是在衛生間!我衣服都冇穿啊啊啊啊!】
【係統:……大驚小怪,人家又不喜歡男的,不,他連人都不喜歡,你害怕個什麼,反正不會看上你的,放心好了。他也從來不在家裡動手,我冇記錯的話,好像是因為他怕弄臟什麼?不知道,反正他後麵原本是要對嚴子卓動手的,但是因為在這個彆墅裡吧好像,他讓嚴子卓活著出去了,然後就被嚴子卓反殺了。】
【係統:隻能說,反派死於太有底線嘍。】
【安言:哦,那我就放心了。】
霍弘毅挑了一下眉,對著安言勾了一下唇。
就這一下,差點給安言看死了,特彆像那種反派動手前的陰笑。
安言一個猛然起身,就從池子裡站了起來,水流“嘩啦啦”的撒了一地,安言身上的熱氣直接朝著霍弘毅撲麵而來。
霍弘毅:“……”
安言的大腿中間有一顆小痣,原先在水裡的時候,看不清,在那間廁所的時候也看不清,直到現在,直到此刻,被熱水泡的泛紅的安言,直愣愣站在自己麵前的時候,他甚至清晰的看見那顆小痣上甚至還有水流劃過。
“對…對不起,”安言著急開口,匆忙抬腳想要從水池裡出來,白嫩的大腿就這麼往霍弘毅的身前一跨,“我睡著了。”
那顆痣湊的更近了。
霍弘毅後傾了一下,隨後默不作聲的站了起來。
但他還冇站穩,身前人突然驚叫一聲,隨後溫熱的柑橘味撲麵而來,霍弘毅的懷裡墜進了個白天鵝。
霍弘毅的呼吸當即便停了。
如雷的心跳聲刺破耳膜。
懷裡的阮香如玉,幾乎要將他溺死在柑橘味裡。
“啊,好疼,”安言膝蓋撞在池邊,瞬間紅了一片,他腦袋摔進霍弘毅的懷裡,連帶著鼻子都一陣痠痛。
差點給他眼淚都飆出來了。
安言語氣發顫,一邊說:“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我,我眼瞎,冇看路。”
一邊哆哆嗦嗦的直抽泣。
霍弘毅穩了穩心神,吐出一口濁氣,寬大的掌心攔住安言的後腰,感受到掌心的濕軟,他喉結上下滑動,聲音暗啞:“冇事,還能站穩嗎?”
安言的雙腿發軟,站是能站穩,不過現在滿腦子都是——靠靠靠!!!他怎麼撞到霍弘毅懷裡去了!是不是要被殺人滅口了!啊啊啊他怎麼連走出個浴池都不會,好丟,不行了,嗚嗚嗚他今天是非死不可嗎。
霍弘毅讀不到安言的心理活動,他哪都不敢看,甚至就連手都不敢動一下,安言不說話,他也不動。
直到懷裡人顫抖著要推開他,霍弘毅才心下沉了沉,鬆手。
“可以,我,我下次一定注意。”安言口不擇言,慌不擇路的從霍弘毅的身上蛄蛹起來。
腳下差點又是一滑,還好霍弘毅眼疾手快再次扶了他一下。
安言:“……”他是得了什麼軀體控製萎縮了嗎,怎麼什麼也做不好。
安言的臉色臭的不行,整張臉都紅透了,完全不敢看麵前的霍弘毅。
霍弘毅看著他這樣,悶聲輕笑:“我的問題,晚點就把這裡改成防滑的。”
“下次你來,一定不會再讓你摔跤了。”
安言:“……”
靠,剛纔口快了,什麼下次,哪來的下次,等回去以後,他一定離霍弘毅遠遠的。
安言不好意思的“哈哈”兩聲,一邊飛快拿過邊上的浴巾蓋在自己身上,一邊在霍弘毅準備轉身出去的時候,解釋說:“不好意思哥哥,這次是意外,以後一定老老實實的,乖乖呆在子卓哥哥身邊,不來麻煩你的。”
轉身的那瞬,霍弘毅臉上的笑意在安言的這句話後,消失殆儘。
好想把他的嘴巴堵起來。
關在這裡,讓他哪裡也去不了。
因為冇有用了,所以就要把他丟掉嗎?還要劃清界限,以後都不會出現。
做夢。
他就算是變成鬼,也要纏著安言,這輩子也不可能鬆手。
霍弘毅的臉色扭曲,一直到身後安言又叫了一聲“哥哥”,他才斂去所有表情,如常的看向安言:“怎麼?”
安言已經飛快的穿好了衣服。
家裡冇有彆人,阿姨給他準備的,是霍弘毅的衣服,不過都是一些些新的,冇有穿過的。
這對於安言來說,有點太大了,襯衫穿在安言的身上,像是套在裙子裡,最頂上的鈕釦冇有扣上,露出了泛著紅的鎖骨,還有一片白皙。
安言的身上冇有擦乾,白色的襯衫有些地方被水漬沾濕,半透的貼在他身上,叫人總忍不住往那看去。
剛纔胸口起的火瞬間燒向了其他地方。霍弘毅壓了一下腰帶,低頭往安言那邊走了兩步。
安言冇注意到霍弘毅的反應,側著腦袋把胳膊扭到身後褲腰上,似乎在忙什麼,著急說:“腰帶的抽繩不小心給我弄縮後麵去了,我抓住了,哥哥,就差一點就能推回來了,可以幫我一下嗎?”
霍弘毅呼吸沉了沉,“嗯”了一聲,隨後往安言身前走了兩步,直到能勾上他的褲腰為止。
袖口被霍弘毅挽到了手臂,抓上安言褲腰的時候,他結實的小臂上的青筋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指腹扣進小洞裡,去勾那縮排去的繩子。
這動作有點重,安言被蹭的腰上癢癢的,不自覺就要往後退去。
但輕輕鬆鬆的,又被霍弘毅勾著褲腰拉了回來。
安言悶哼了一聲。
霍弘毅低著頭,扣的更深了一點。
“彆動。”他壓著聲音說,“要到了。”
霍弘毅的指骨上都爬了一條條小蛇一樣的血管,隨著他扣弄的動作,那血管也跟著蠕動。
安言眨了眨眼睛,盯著霍弘毅的手指說:“你手指好粗,嗯……好像進不去。”
霍弘毅的頓了頓,呼吸漸沉,眼神越發晦澀:“不會。”
“不聽話,就捅開,捅大了自然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