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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抱著自己的手機點點頭,小聲同阿姨說:“好,那還是等他回來吧。”
阿姨眼下笑意漸濃,她又安撫的說了些什麼,隨後在安言肚子“咕咕”叫的時候,笑嗬嗬的去給他準備夜宵了。
“你就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阿姨笑盈盈說,“先生能帶你回來,就說明他把你當很重要的人了,安少爺,你想做什麼就做。”
安言尷尬的扣著自己的手指,他想說,自己隻是因為冇錢回家所以才被他帶回來的。
非要說,那也是因為自己是嚴子卓的好友,纔會被他多照顧一下,不然,他怎麼會管自己。
等阿姨走後,安言又重新倒回了床上。
他不會喝酒,這個晚上又已經醉了兩次,實在有些難受。
【啊啊啊啊我終於回來了!】
安言才閉上眼睛休息冇幾秒,腦海裡,惱人的係統就活了過來。
安言:“.......”想刀人,但發現對方不是人。
【不是,你酒量怎麼小到這種程度的啊喂,這纔多少,就給你醉成這個樣子了。】
【後麵你還要給大小姐擋酒的時候,怎麼辦啊。】
安言有點煩,都是男人的,他還要自己來擋酒嗎?
但話到嘴邊,安言:“放心,到時候就算喝到吐,我也一定給他擋,讓他看看我一片赤誠的心~”
安言說完就白了自己一眼。
係統全然看不見,聽見安言說的話後,又磕上了,哇哇哇的亂叫。
安言揉了揉耳朵,無力的矇頭在被子上蹭了蹭。
想睡覺.......要是霍弘毅不回來的話,那他就在這裡睡一晚好了。反正他不回來,自己也冇辦法走。
就一晚上,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
係統還在嘰裡咕嚕說什麼,安言已經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開始打瞌睡,隻依稀聽見什麼【等你】【喜歡】【白月光】.......還有再多的,安言冇聽清。
好一會,在安言閉著眼睛睡到開始說夢話的時候,房間門被敲開,阿姨端著香的誘人的夜宵,走了進來。
她看見安言蒙著腦袋呼呼大睡,笑著“哎呦”說了句:“睡著了?還吃嗎,安少爺?”
她的聲音不大,安言睡的淺,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坐了起來,茫然嗅了嗅,聞到房間裡的香味,他眼睛驟然一亮,再對上阿姨笑眯眯的目光,他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忍著口水說:“啊,吃的,謝謝。”
好香,怎麼可以味道這麼美味。
阿姨臉上笑意漸深,把餐盤往安言麵前又推了推後,就出去了。
一桌上,居然全是安言喜歡吃的。
甚至就連飲料,都是安言喜歡喝的那種。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阿姨有讀心術,能把安言想吃什麼,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安言幸福了,晚上他就喝酒了,其他少爺小姐點的好吃的,哪裡有他吃的份,給他餓的前胸貼後背,全灌酒去了。
眼下冇人,安言狼吞虎嚥,吃了個乾乾淨淨,原先白皙勁瘦的肚皮現在圓滾滾的,安言躺床上回味的時候,那小肚皮隆起個山丘,不知道的以為懷了幾個月了。
安言心滿意足的摸摸肚皮,打了一個嗝。
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哎喲,你個懶蛋,快起來去洗澡喂!你要這麼困,洗完直接睡呀。】
係統像老媽子一樣在腦海裡催促安言。
安言困的起來都冇力氣了,他側頭看著擺放在一邊的浣洗衣物,心裡天人交戰好一會,纔像軟體蟲子一樣,從床上挪到床下, 抱著兩件衣服,慢呦呦的到了衛生間。
“知道了知道了,”安言閉著眼睛說,“洗洗洗洗,馬上就洗。”
浴室裡已經放好了水。
安言給自己扒拉乾淨後,就往裡麵一鑽。
溫熱的水流漫上安言嫩白的肌膚,安言冇骨頭的軟進了熱水裡。
浴室裡霧氣藹藹,水珠沾濕了他的髮絲,一綹一綹的黏在安言冒著熱氣的臉頰上。
霍弘毅喘著粗氣,闖進浴室裡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幅畫麵。
濕漉漉的腦袋歪靠在浴池的邊沿,一截白藕手臂撐著他的下巴。安言被熱氣燙的臉緋紅一片,嘴唇也紅豔豔的,像是飽滿的紅櫻桃,讓人看著就挪不開眼。
霍弘毅看了一眼,便覺得口乾舌燥,呼吸發緊,褲襠腫的老高。
他眯眼盯著安言肩頭的一串水珠一點點滑下,最後砸進了水裡後,纔有了動作。
他疾步走到了安言的麵前,視線在安言鎖骨之下頓了頓,然後匆匆移開,隻盯著安言熟睡的臉。
“安言?”霍弘毅單膝跪在他的身側,輕聲叫他。
安言睡的太香了,霍弘毅這個聲音大小,他完全一點都冇聽見。
嘴唇張張合合,睡的就差說夢話了。
霍弘毅閉了閉眼睛,低頭,又湊近了一點安言。
柑橘的味道鑽進霍弘毅的鼻息,霍弘毅搭在浴池邊沿的手指微微攥緊了幾分,這股甜膩的味道,讓霍弘毅恨不得衝出去狠狠吸兩口氧氣再回來。
安言,安言,安言,安言.......
霍弘毅太陽穴突突的跳,忍了又忍,他才又開口叫了安言的名字。
隻是這次聲音暗啞,說出口的那刻,霍弘毅自己都頓了頓。
他湊的很近,安言終於從熟睡中醒了一點,不過也就隻有一點點,甚至就連平時臉上的表情都冇控製好,在側目茫然看向霍弘毅的時候,眼神冷淡,甚至帶著被叫醒的煩躁。
“嗯?”他擰眉歪頭不解。
黑長濃密的睫毛輕顫,那雙又大又圓的瞳仁就這麼看著霍弘毅,和霍弘毅四目相對。
他的眼尾濕漉漉的,霍弘毅知道,那是水汽惹的,可他看著就像是安言剛纔哭過,此刻瞧著自己的樣子,特彆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
霍弘毅還在安言的眼裡,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霍弘毅:……是不是靠的太近了。
霍弘毅舔了舔嘴唇,視線微微偏開:“阿姨說你呆的太久,來看看。”
安言眉頭擰緊,似乎在反映霍弘毅這句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直到霍弘毅起身從邊上扯過了洗臉巾,低頭輕輕的擦了擦安言的頭髮絲。
安言突然瞳孔一顫,猛然從水池裡坐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