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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舞蹈室待了足足兩個小時。
估摸著霍曜已經睡了,才躡手躡腳推開主臥門。
其實結婚這一年,我和霍曜是分房睡的。
前兩天,張媽給我收拾房間時,忘記關浴室水龍頭,房間被淹了。
傢俱和床被浸濕,住不了人。
定製新的傢俱要一個月。
所以,我臨時搬來霍曜的房間睡。
房間裡留了一盞燈,霍曜像是已經睡著了。
彈幕:【雲霜太壞了,把霍曜一個人扔房間。】
【過去兩個小時,霍曜很煎熬。】
【他泡了個涼水澡,手背都咬出血了,好不容易纔把藥勁壓下去。】
手背都咬出血了?
一想到霍曜躺在我躺過的浴缸,咬住手背忍耐的畫麵,我渾身就燥得慌。
我藉著昏黃的燈光打量他的睡顏。
彆說手背,就連嘴唇都被咬破了,有種淩虐的美。
浴袍領口敞開著,矯健的胸肌若隱若現。
我下意識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鑽進被窩,生怕吵醒他。
不知過了多久,在我快要睡著時。
一隻大掌輕輕放在我的腰上。
我拽緊被子。
好在霍曜並未有進一步的動作。
我放鬆心絃,漸漸睡過去。
第二天。
我去舞蹈團上班。
聽說今天舞蹈團調來了一位很厲害的古典舞蹈家。
團長將她引薦給大家。
她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叫溫瑤。」
是彈幕說的那個溫瑤?
彈幕炸開:【來了來了,女主終於回來了。】
【這位纔是霍曜藏在心底的白月光。】
【她和霍曜是小學同學,後來她搬家,和霍曜斷了聯絡,可霍曜對她一直念念不忘。】
【雖然斷了聯絡,可溫瑤如今是知名古典舞蹈家,霍曜不難查到她。】
【當初要不是霍老爺子逼霍曜娶雲霜,霍曜早就和溫瑤重逢了吧。】
【雲霜也是古典舞蹈家,身上多少有些溫瑤的影子,霍曜這才答應和她假結婚。】
我怔了怔,目光打量著溫瑤。
她長得美而不妖,有一種清冷白月光的氣質。
我突然就明白了。
哪怕我偽裝得再像,也不及溫瑤骨子裡的渾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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