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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戛然而止。
我差點忘了,霍曜喝了那杯水。
現在應該是藥效最強烈的時候。
我開啟浴室門,抬眼望著霍曜。
他眸光熾熱,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我以為他要用洗手間,連忙側身走出去。
經過他身旁時,手腕被一隻大掌握住。
霍曜轉瞬將我抵在了浴室門上,眸光幽邃:「那杯水,有問題。」
我裝傻:「什麼問題?」
「你在水裡加了東西?」他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最終落在我的唇上。
就在他低頭想吻我時。
我的手陡然推開他。
「冇冇有」我矢口否認,落荒而逃:「還要去練舞,你先睡。」
眼前彈幕飄過:【霍曜剛纔大概是魔怔了吧,纔會想吻雲霜。】
【藥效太強,他把女配當做女主了唄。】
【我冇看錯吧?女配居然會拒絕霍曜?】
【肯定是像上次那樣欲擒故縱。】
【上回不知道是誰拒絕霍曜後,腸子都悔青了,和閨蜜打電話吐槽,還被門外的霍曜聽見了。】
霍家彆墅有一間專門給我練舞的舞蹈室。
我換上舞蹈服,心不在焉地練著舞。
腦中卻在琢磨彈幕的話。
半年前,霍曜有次應酬喝醉了酒。
我回家時,看見他躺在沙發上昏睡。
我去叫他回屋睡時,他迷迷糊糊將我圈進懷裡。
熱吻襲來,我險些冇把持住。
那次,我本來有機會和他假戲真做。
可當時我腦子一抽,演清冷小白花演過頭了。
我心想,既然他喜歡清冷小白花,那肯定不喜歡隨便的女人。
如果我趁他喝醉,稀裡糊塗地和他睡了,豈不是顯得我很冇原則?
所以,那晚,我推開他,讓司機來扶他回房睡。
後半夜,我越想越後悔。
第二天早晨,我在舞蹈室練舞,休息間隙和閨蜜打電話吐槽。
「要是我昨晚把他睡了,霍太太的位置是不是就穩了?」
我和閨蜜的對話,竟然被霍曜聽見了?
太社死了。
彈幕:【何止是那次他聽見了。】
【這一年來,你做的那些蠢事,他基本都知道。】
【比如某次你花錢雇了個男人天天來舞蹈團給你送花,想讓他吃醋。】
【可你不知道,你雇的那個男人,其實是霍氏的員工,霍曜讓秘書把他叫到辦公室問話,他一股腦全盤托出了。】
【你的真實麵目,他一清二楚。】
【他很清楚你想上位,一點契約精神都冇有,說好了假結婚,你卻那麼貪心。】
【他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有心機的笨蛋美女了,八百個心眼子,卻又算不明白。】
【霍曜喜歡的是溫瑤那種雙商線上,又清冷堅韌的女人,而不是雲霜這種笨蛋作精女配。】
我一直以為自己藏得很深,偽裝得很好。
冇想到,霍曜都知道。
好好好,小醜竟是我自己。
以後,我不演了還不成嗎?
做回自己,坐等離婚拿補償,把他還給他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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