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晩昭踹完人就後悔了,畢竟自己有求於人,今後還要哄騙他呢。
今天這事兒算是又結下樑子了。
有什麼仇什麼怨就不能忍一忍等下完葯再說嗎?
按照原劇情,在楚桑榆誤會他們之間發生關係之後,本來是想殺掉她,但是礙於臥龍宗,不得不放了她一馬,並命令她今日之事不可說出去,不然他就讓她神不知鬼不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原主是真怕了。
可是她沒怕幾天,就賊心不死試圖用這件事兒來威脅楚大少主。
楚桑榆震怒!
她一邊害怕,一邊用師尊做要挾,說自己已經寫好了傳送符,隻要她出現意外,傳送符就會準時準點傳送到師尊那裡。
這就相當於現代的定時郵件。
楚桑榆怒不可遏,他當時的心裡想法就是,早知道當初就應該除掉這個禍害,而不是給她機會反咬一口。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一邊派人找她的那個傳音符,一邊忍氣吞聲。
這期間,原主更是小人得意,瘋狂作死,把這位大少主欺負了個遍兒,三番兩次氣吐血那種。
舒晩昭安慰自己,女子報仇,十年不晚,以後遇見這種事情就應該忍一忍,等把人“睡了”,那小子就得聽他的。
可惜,經過剛才的那件事兒,不用想都知道現在楚少閣主正在暴跳如雷,她不想回去捱打,乾脆等明天他氣消了再來。
結果第二天,她再次去找楚桑榆,卻見兩個侍衛杵在院落門口,並且在大門中間拉了個橫排。
【舒晩昭與狗不得入內】
舒晩昭:“……”
可惡,狗不能入內,楚桑榆怎麼入內了呢?
她試圖和兩個侍衛商量,“我是來道歉的。”
衛一扯了一下橫排。
橫排變為:【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舒晩昭:“……”
【……666!他會預判,你的伎倆已經被看穿,正門咱們是走不了了。】
懂了,正門走不了,要走邪門是嗎?
說乾就乾,舒晩昭裝模作樣離開,然後光速繞後,踩著飛速鞋子飛進了院子。
下一秒,對上少年好整以暇的目光:“呦,來老鼠了,衛一,把人給我丟出去,別影響本少主抄門規。”
“……我能幫你抄門規。”
“晚了。”
舒晩昭被提溜住命運的後脖頸,啪嘰一下叉出去。
她原地生氣。
楚桑榆雖然年輕,但顯然比另外兩個男主難搞。
如今大師兄閉關了,說是閉關,實際上整天泡在煉丹房裡麵不知道在卷什麼。
小古板每天忙裡忙外,偶爾百忙之中抽空盯她一下,剩下的日子都是舒晩昭和楚桑榆鬥智鬥勇。
整整十天,舒晩昭都以各種花樣被丟出去,其中不限於跳牆被逮住、挖地洞被蛇攆,路過都被楚桑榆的兩個侍衛虎視眈眈。
整個宗門都知道小師姐和小師兄之間的炮火滿天飛,甚至還壓上了,賭小師姐今天多久才會被丟出來。
人怕出名豬怕壯,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裡,舒晩昭每天都去小師弟那裡報到,今天去的路上不巧,看見小古板站在她的必經之路上。
自從那件事兒之後,謝寒聲已經很久沒有和小師妹好好說話了,他每天都在反思,自己是否錯了。
不該對她動粗。
她人那麼嬌氣,也很愛麵子,他竟然打她那裡,她一定恨死他了吧?
謝寒聲想道歉。
可是每次見到她,死嘴都不聽使喚。
當他好不容易組織好語言的時候,她就已經躲遠了。
今日亦是此時,她拉開距離,迅速與他擦肩而過,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攥緊了她的手,常年握劍很穩的掌心都是汗,“師妹,你一定要躲我嗎?”
“誰躲你了?”舒某人有任務在身,抬腳欲踹,又怕周圍沒人給自己撐腰被他按著收拾,不由得收回了腳,輕咳一聲,“鬆開,我還有事要做呢。”
“你的事,就是去騷擾小師弟?”男人不為所動,大手猶如鐵鉗,牢牢地把她攥住,聲音緊繃,透著淡淡的涼意,“離他遠點,他不是你能夠招惹的。”
“不要你管,你不過是我的師兄而已,宗門師弟師妹那麼多,你去操心別人,總是管著我幹嘛呀。”舒晩昭手腕被掐出紅痕,她惱怒地瞪人,“謝寒聲,但凡我能打過你,我一定打你八百遍。”
少女哪怕生氣的時候,也依舊沒有半點殺傷力,漂亮白凈的臉蛋兩頰微鼓,淺紅色的唇瓣微抿,雪白的牙齒似有似無地咬在下唇上使得唇瓣嫣紅一片,眸子流轉間,瀲灧明媚,沁著水霧就像是清晨的晨露被第一抹陽光照射,泛著的光澤晶瑩明亮。
謝寒聲感覺好像許久沒有這樣觀察她了,也終於能夠體會到凡人常說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不過是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卻彷彿過了很久。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聲音沙啞,“師妹,你當真不知道我為何偏偏管你?”
舒晩昭一愣。
她心虛地低下頭,腳尖扭捏地踩著地麵,“你這人也太記仇了,不就是之前經常欺負你嗎?你憑良心,我之前打你的那幾下,哪有你打我的重?”
她說著說著,難以啟齒,“你那天……分明是耍流氓。”
哪有打姑孃家……的。
哼。
她一偏腦袋,給男人一個後腦勺,頭頂上的髮絲隱隱有炸毛的跡象。
謝寒聲在聽見後麵那句的時候,顯然也聯想到了什麼,冷峻的麵容微微泛紅,“師妹,我一時衝動,對不起,我和你道歉。”
他俯身,低頭,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你若是不解氣,打回來。”
“我隻是害怕,怕你受傷,怕你離我而去。”
男主的話越說越古怪。
掌心貼著男人俊美的臉龐,他的下巴乾淨,但隱約還是能感覺到細微紮手的胡茬,眼底更是疲憊的都是紅血絲,顯然很久未曾休息過了。
自從離開師妹,他就沒有睡過一天好覺。
午夜夢回,都要起來罵自己一頓。
男人垂著眸子,眼裡都是她的身影,幽深的眼神下是藏不住的情愫。
不知為何,當前氛圍過於粘稠,舒晩昭被盯得臉頰微紅,不好意思地蜷了蜷指尖,“你……你這人怎麼這樣。”
動不動就讓她打他,一點成就感都沒有,還說這些古怪的話,她對他很重要嗎?
明明是欺負他的壞女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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