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男主之一沈長安失明進度已完成3/5,請宿主再接再厲。】
嚼嚼嚼的舒晩昭:“???”
她一臉茫然:我沒做什麼吧?
怎麼沈長安失明進度就突然漲起來了?
【……】
係統一言難盡:【具體情況問也不知道,不過大概的走向就是,你大師兄眼睛沒瞎,但是他的心已經瞎了,他現在可怕得很。】
舒晩昭:“???”
【不管怎麼樣都是瞎,心瞎也是瞎,宿主不必在乎那些細節。】
行叭。
舒晩昭吃完了,掐著嗓子喊,“大師兄。”
沈長安回神,弟子們打了招呼走人,就剩下他們兩個在院落中,舒晩昭捧著果盤在半空中晃蕩,大膽囂張地指揮他,“大師兄你還在嗎?吃完了你快拿走吧。”
沈長安想,如果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不用循規蹈矩,獨屬於他和師妹兩個人的時光。
可惜……
男人眼底晦澀,接過果盤問她晚上還要吃什麼。
任務進度上漲,舒晩昭和顏悅色,很好說話,“湊合弄吧,大師兄弄什麼我吃什麼。”
不知怎麼,沈長安覺得眼前這隻好像一隻偷了腥的貓,愉快地晃蕩著毛絨絨的大尾巴。
他指腹蜷縮,剋製著沒去摸她的腦袋,低低地應了一聲,脾氣很好、任勞任怨的樣子。
又過了三天,舒晩昭的眼睛終於能窺探到一絲絲光線,隻不過想要看清事物還要慢慢修養。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時間不等人,轉瞬便到了招新弟子的前幾天。
沈長安也忙碌了起來,偶爾會在她附近處理事物,舒晩昭會在一旁支棱著耳朵聽著,似懂非懂的模樣,原本用心聽從大師兄吩咐的弟子都要對她的方向多看兩眼。
沈長安蹙眉:“沙師弟,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沙師弟回神不知所措,眼睛開始打雙閃,“不好意思大師兄,是我剛剛……”他往舒晩昭的肩膀上又瞥了一眼,彷彿在說:大師兄真不賴我,是它……
那隻鳥它耍流氓!!
沈長安回眸,舒晩昭正在逗弄肩膀上的小鸚鵡。
因為他辦事舒晩昭寂寞,就把煉丹房隔壁的小鸚鵡帶過來給她解悶。
小鸚鵡鳥賤聲甜:“婆娘,你蒙著眼睛的樣子也很漂亮,你就是我的夢中情禽,婆娘貼貼。”
沈長安:“……”
他都多餘把這隻壞鳥帶過來,要帶也應該帶那隻狸花貓。
他揉了揉眉心,“罷了,你先下去吧。”
等弟子走了,他親自走上前,揪住某隻小鸚鵡。
鸚鵡撲騰著翅膀,“卑鄙的兩腳禽,快放開本鳥,你不如本鳥鳥美心善討婆娘歡心,就要對本鳥下死手……”
“婆娘,救救鳥,救救鳥。”
“天殺的兩腳禽,本鳥要和你公平競爭。”
沈長安屈指投餵了一枚丹藥,扯嗓子喊叫的鸚鵡瞬間老實了,焦急地發不出聲。
“它怎麼不說話了?”
舒晩昭半晌沒聽見七彩的動靜,不由得蹙緊了眉頭。
沈長安道:“無礙,怕它話太多傷了嗓子,就給它餵了潤喉的,我新找到一種丹方,對你的恢復有效,等會就去煉製,應該晚上才會回來,你在這裡等待還是先回屋?”
舒晩昭想了想,“我回房間休息吧。”
沈長安把人扶回房間,拎著鸚鵡回煉丹房,開始煉製丹藥。
對丹修來說,煉製丹藥的過程和修鍊一樣,時光會在煉丹的過程中轉瞬即逝,今天不知怎麼,總是心神不寧。
與此同時,舒晩昭曾經的院落,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樹下,注視著院落中的一草一木。
男子樣貌俊美,五官輪廓深邃流暢,劍眉星目,眸子裡蘊含著殷切。
一個月,他整整調息了一個月。
中途發生了一點意外,眼睛不知怎麼的突遭重創,但不礙事兒,心魔短暫壓下來了,他想見見師妹。
沈長安說,心魔來源於內心的渴望,感情也是其中一種。
他控製不住喜歡師妹,越喜歡,心魔就會越強大。
所以為了壓製住心魔,為了不傷害師妹,他隻能閉關修鍊心性,什麼時候能控製住那骯髒的想法,什麼時候再和師妹好好相處。
總有一日,他能徹底除掉心魔,光明正大和師妹在一起。
可是越是看不見,思念就如決堤的水,根本止不住。
他想,就這樣遙遠地看看師妹以解相思,看一眼就好。
可是他等了很久,等到即將日落,天氣陰沉,下起了雨,都沒有看見小師妹的身影。
謝寒聲背著劍,垂下了眉眼,如同一隻得到骨頭的大型犬,沉默地轉身,欲要離開。
正在這時,匆匆路過準備回去躲雨的王師弟,看見熟悉的身影,喊了一句:“二師兄,你出關了?”
謝寒聲步子一頓,“嗯,還要繼續閉關。”
“啊哈哈,師兄修鍊真刻苦,但也要注意身體,早點回去吧,我看這雨越下越大……”
“等等。”
“怎麼了二師兄?”王師弟不解地停下,便見二師兄沉默片刻,開口詢問:“舒晩昭……這個月都在忙些什麼,我剛剛看她好像不在房間裡。”
“二師兄不知道嗎?哦對了,你最近在閉關不知道這事兒。”
“前段時間大師兄煉丹出了岔子,炸爐了還是怎麼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小師姐擋在大師兄麵前,然後傷了眼睛,現在她瞎了眼。”
“她很久沒回此處居住了,為了方便照顧小師姐,大師兄讓小師姐去他那住了……”
王師弟的聲音越來越小,他驚悚地看著謝寒聲難看下來的臉色。
“二師兄?”
一切的聲音都已經離謝寒聲遠去,他腦海中不斷回放剛才所聽見的。
他不過離開一個月,小心對待,傾心相護的小師妹就因為沈長安養瞎了?
而且,沈長安怎麼有臉讓師妹住在他那裡?!
他所謂的規矩都喂狗了?
謝寒聲胸膛劇烈起伏,雙目幾乎欲滴血布滿了紅血絲,額前青筋直跳,一字一頓咬牙切齒:“沈長安!”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在王師弟驚悚的注視下,謝寒聲拔劍而起,殺氣騰騰地消失在他麵前。
王師弟慌了,趕緊找幫手。
“快來人啊,二師兄好像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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