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瀟婷知道舒晩昭這小蠢貨有多蠢,簡直蠢起來不要命。
但自己的把柄在對方手中。
一想到謝寒聲冷峻的臉龐,她狠狠打了個冷戰。
二師兄本來就長著一張誰都欠他錢的臭臉,出門在外斬妖除魔毫不手軟,在這個宗門除了舒晩昭這個小傻蛋誰敢惹他?
他可能會看在宗主的麵子上放過舒晩昭,卻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不能讓他知道。
慕瀟婷一咬牙,強擠出來一抹核善的笑,“舒師姐你說,需要我做些什麼?”
“幫我把大師兄綁了。”
慕瀟婷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她:“你認真的?”
舒晩昭:“……”
她摸摸鼻子,略感心虛。
得了,她還真這麼想的。
她撓撓頭,眾所周知,人在尷尬的時候都會十分忙碌,她這不是沒辦法嘛。
謝寒聲心魔的事兒暴露,沈長安肯定不會坐視不理,讓謝寒聲繼續在宗門內,萬一哪天被沈長安治好了她上哪哭去?
所以,必須讓謝寒聲逃出沈長安的“魔爪”,出去避避風頭,入魔了再回來。
唔,入魔了不回來也行,沒記錯的話,原著裡宗門奔東離西,回不回來無所謂,反正她的任務就完成了。
等搞定謝寒聲,她再想辦法弄瞎沈長安,沈長安瞎了之後她還要去找小師弟騙身騙心,騙完了還要廢了師尊。
她的行程滿滿當當,係統又不靠譜,全靠她的肩膀撐起這些重擔,這個家沒了她都得散。
一種能力越強責任越重的感覺在舒晩昭心裡油然而生,她挺直了腰板,理直氣壯:“不然呢?萬一我們能把他放倒呢?”
慕瀟婷被她理直氣壯的自信打敗了。
長久沒有吱聲。
她寧可相信大師兄放水,也不會相信大師兄被放倒。
“……你綁架大師兄的原因是?你想要大師兄做什麼?或許有更好的方法呢?”
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慕瀟婷試圖出主意。
多一個人,多一個腦子,舒晩昭明亮的眼珠轉了轉,“我想從他那裡拿點東西,應該在儲物袋裡麵吧?”
“這個好辦,我們不一定綁架大師兄,完全可以調虎離山。”
舒晩昭眼睛一亮,“你們引走他,我去偷。”
慕瀟婷:“還要晚上偷,儲物袋一般不離身,隻有晚上才會褪去衣物……”
“好!還是你聰明!大聰明!”舒晩昭點點頭對她豎起大拇指。
慕瀟婷:“……”
另一邊,沈長安煉丹出關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探望謝寒聲,謝寒聲已經能動了,但是他依舊當做動不了的樣子,板著一張臭臉,態度冷漠。
沈長安略微無奈,“你在怪我那樣對師妹?這一切都有苦衷,如果她對你有情,師尊出來我沒辦法交代,你放心,我沒對她做什麼,隻是嚇嚇她。”
謝寒聲一個字都不信。
“最近山下出現了魔物,我離不開身,你要儘快壓住心魔,我會放你離開。”沈長安也沒過多解釋,將清心丹放在他身側,轉身離去。
除魔衛道是他們這些正道弟子應盡的責任,像他們小宗門任務不多,隻是清掃周邊的小妖小魔,遇見處理不了的難事,才會求助於其他宗門。
如今山下出現魔物,臥龍宗需要沈長安坐鎮,他下不去山又不放心普通弟子去,所以還是要讓謝寒聲去的。
他身上的魔氣,他必須儘快想辦法壓製住。
此時此刻,正在醞釀邪惡計劃的舒晩昭還不知有人在拆她台。
她摸了摸後頸,下意識回頭看一眼。
身後什麼也沒有,但那種未知的感覺就是很奇怪。
“舒師姐,你看這樣行嗎?用不用我們再給你演繹一番?”
“不用不用,你們盡量拖久一點。”舒晩昭知道,接下來的一切,三分靠天時三分靠地利還有幾分靠人和。
所以,運氣很重要。
她抬頭望天,默默等著天黑。
自從上次被綁了一夜,係統消失之後,她耳清目明,白日裡還不明顯,一到晚上竟然能看見東西了,而且很清楚!
應該是那個冬明草的作用,難怪原著裡特意批註冬明草是唯一一個能救沈長安雙眼的“解藥”。
或許對於普通修士來說,冬明草過於雞肋,但失去雙眼的沈長安恰恰需要。
舒晩昭也很需要的,她修為很低,為了完成任務,把她在現代不敢做的事兒全做了。
夜能視物,正好方便她“偷雞摸狗”。
人在等待某種事情的時候,會發現時間的流速非常慢。
舒晩昭也是如此。
她焦慮地躲在自己房間換衣服。
她的東西都是師尊準備的,師尊修鍊歸修鍊,每次出關看見他放養的徒弟沒死,就會塞一大堆東西。
作為他唯一一個女弟子,除了靈器法寶,就是堆積如山的衣服和首飾。
她幾乎可以三百六十天,天天不重樣。
舒晩昭和原主有著同樣的喜好,她也喜歡漂漂亮亮打扮自己。
她現代的媽媽就是,經常會給她買漂亮裙子,金銀珠寶,恨不得捧上天,告訴所有人她有一個寶貝女兒。
一想到現代的親人,舒晩昭眸子暗淡一瞬,但很快就恢復了活力,叮叮噹噹地翻箱倒櫃。
在犄角旮旯找到了一件黑色袍子,綉著金絲,不醜,卻是舒晩昭平時不會觸碰的款式。
她嫌棄地穿上,然後又用黑色發繩把頭髮盤起。
首飾什麼的也忍痛摘一些,僅戴上了一對兒不顯眼的墨綠色墜子,還有小狐狸麵具。
和上次一樣萬事俱備隻欠東風,這一次,她刻意換一雙鞋子以免萬一被大師兄逮住暴露身份。
入夜——
忙碌了幾天幾夜,沈長安褪去外袍,沐浴過後躺在床上剛闔上疲憊的雙眼,外麵就傳來一陣嘈雜聲。
是木戒的聲音,熟悉的稱呼,熟悉的語氣,熟悉的味道。
“不好了大師兄。”
上一次他這麼喊,還是師尊出關,又閉關的時候。
沈長安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掀開被子坐起來。
“怎麼了?”
“慕師妹和梁師妹打起來了。”
“……”
竟然不是舒晩昭和別人打起來,沈長安不合時宜地想著,套上衣服出門。
剛和木戒走遠,他的步子一頓。
房間內的結界,被觸動了,能夠破開他結界的玉牌,他隻給了一人。
就像當初在煉丹房一樣,當舒晩昭掏出玉牌的一剎那,他就能感知到,所以纔跟著去煉丹房查探情況。
他一早就知道這位師妹不會安分守己,所以提前做了準備,未料到,她竟然有膽子夜探他房間。
一瞬間,沈長安心思百轉千回,怕是兩位師妹打架,也是為了調走自己。
“大師兄?”老實巴交的木戒發現沈長安沒跟上,不由得回頭看一眼。
沈長安回神,微微一笑:“走吧。”
他狀似不知情,抬步跟上。
吱呀一聲,門被開啟,月色下探出一個毛絨絨的腦袋,確認房內沒有人,門口的身影才躡手躡腳地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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