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宗發生了一件大事兒。
大師兄和二師兄不知為何打起來了。
起因,是舒晩昭今早沒有來學院聽學,二師兄謝寒聲擾亂秩序上來找人。
大師兄沒有發火,還很好脾氣地告訴二師兄人在煉丹房。
結果沒過多久,宗門的弟子就被沈長安叫去,把謝寒聲抬回房間。
可以說謝寒聲豎著進去橫著出來,接下來不允許任何人前去探望。
據說,在場的唯一證人就是舒晩昭。
人,很八卦。
於是狗不理的舒晩昭,被多名弟子圍住。
他們七嘴八舌。
“小師姐,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大師兄從不親自動手打人。”
“就是啊,二師兄也不像是會打人的,更何況他身上還有傷,不好好養傷就出來亂跑。”
“小師姐,宗主不在,宗內都指望他們兩個呢,你快去勸勸大師兄別和二師兄計較,都是自家親師兄弟。”
舒晩昭小小的一隻被他們圍在中間,雙手不耐煩地環胸,臉上大寫的不高興。
“吵吵吵,你們就不能等他們出來自己去問嗎?”她腦瓜子嗡嗡的,正為係統消失這件事兒心煩。
係統真不靠譜,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不吱聲。
舒晩昭心裡是莫大的恐慌,生怕係統沒了她回不去家。
不能想,光想想就頭疼。
任務進展得也很莫名,原劇情謝寒聲是入魔之後才被宗門發現的,而現在入魔的過程中被沈長安發現,會不會影響任務的進度?
沈長安醫術了得,如果被他從中攔截了怎麼辦?
舒晩昭揮開眾人,站在門口來回踱步。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是守在產房的無能丈夫,除了等結果,什麼都做不了。
終於,門內被開啟,眾人翹首以盼,她的個子在男弟子麵前毫不起眼,不耐煩地翹腳看,隨即她就想。
不對呀。
她是惡毒女配,憑什麼乖乖排隊。
“都讓開!”
一聲“氣震山河”的怒吼,讓眾人微微一愣,下意識想:誰把貓尾巴踩了?
一回頭,便見小師姐板著一張俏臉,怒沖沖瞪他們,或許是昨天夜裡沒休息好,她的眼尾有些紅,還有些水霧,瞪人的時候完全沒有一點氣勢,反而像是在……撒嬌?
當然,人不可貌相,他們可不敢小瞧了這惹禍精,今天敢招惹她,明天她就敢偷大師兄的毒藥給他們下毒。
夠他們吃一壺的。
人群乖乖散開,防備這位活祖宗路過。
她輕哼一聲,抱著手臂,邁著“氣場十足”的步伐,叮叮噹噹地過去了。
沈長安關上門,看著靠近自己的“搖錢樹”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少女換了一件綠色羅裙,上麵點綴著叮叮噹噹的配飾,鬢上插著不知道哪開的小碎花,粗糙地編兩條辮子在肩頭,趾高氣揚地欺負別人,站到他麵前。
“大師兄,二師兄怎麼樣了?”她眼尾輕挑,不斷偷瞄他身後,捂住嘴小聲說:“沒死吧。”
沈長安:“……”
小嘴巴和抹了蜜似的,一時之間不知道她是關心謝寒聲,還是巴不得他死。
難不成他昨天晚上把人嚇出仇來了?
那不行,他隻是想讓他們之間的感情產生嫌隙,卻並不想他們你死我活。
他欲言又止,最後讓人群散了,帶著舒晩昭來到清風閣。
舒晩昭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曾經她看見大師兄就肉疼,而經過一段時間,她怕歸怕,但也能正常和他相處。
甚至偶爾會和他開一些小玩笑,給他搗個亂,因為她知道,隻要不犯大錯,沈長安也沒有那麼恐怖。
沈長安坐在清風閣的桌案後,舒晩昭自己搬個小板凳坐好,撐著下巴歪頭看他,“大師兄,你看我二師兄還有救嗎?”
她額前的碎發遮擋不住晶晶亮的眼睛,她的瞳仁很特別,黑色的表層覆蓋上了淺淺的棕色,她會把一切想法寫在眼睛裡。
打壞主意的時候眼睛滴溜溜轉,心虛的時候眼睛會向左向右飄忽不定,不敢直視人。
而她想要某種東西的時候,會更加直白地盯著人,和狗狗眼一樣,眸子明亮,如將萬千星河揉碎,點綴在其中,讓人不忍心拒絕。
上次,她要玉牌便是如此,他原本想用玉牌釣著她,讓她多抄幾天丹藥的配方老實一段時間,可還是沒能抵禦得了她的眼神。
思及此處,他眸色柔和,抬手欲要揉揉她的頭髮,卻觸及到她滿頭的小花。
花兒的花瓣嬌弱,稍微觸碰都會掉落花瓣,他頓了頓,改為撫了撫她額前的碎發,指腹抵住她的眼尾。
那裡,有昨夜為他哭的痕跡。
眼尾淺紅,睫毛不安地輕顫,掃過了他的指腹。
“心魔發現得早,但想要根除談何容易。”
舒晩昭眼皮被他摸得有些癢,蝶翼般的睫毛又抖了抖,刻意耷拉下來,遮住眼底的情緒。
還好還好,幸虧大師兄也沒招兒。
結果下一秒,男人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指腹撫了撫鼻尖,嘆氣:“不過,也不是沒辦法,心魔主要是鑽空子,除了驅散魔氣,還要多煉製一些清心丹,隻要二師弟清心寡慾,還是能拖一拖的,剩下的,等師尊出來定奪。”
“清……”清心丹?
舒晩昭傻眼了。
壞係統!
說好的一旦心魔成形就很難消除的呢?
也就是說,想要讓謝寒聲入魔,任重道遠,這人會反反覆復,並且沈長安也不會讓謝寒聲徹底入魔。
她那幸運兒師尊還在閉關,如果他出來,更難搞。
舒晩昭一個頭兩個大,弱弱地問:“師兄,打算什麼時候煉製清心丹,我也好幫個忙。”
“不急,你的手怎麼了?”男人的視線準確無誤落在她是露在外麵的手腕上。
哪怕上過葯,依舊難以掩蓋那道道紅痕,觸目驚心。
麵板真是嬌嫩,他昨夜都沒怎麼用力,隻是想讓她稍微吃點苦頭,怎麼一個晚上就成了這副模樣。
沈長安的眼眸長久停留在上麵,關切道:“可是謝寒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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