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晩昭被壓製住,身體向前傾,手在後麵被綁起來掙脫不開,她整個人都懵了。
但在冬明草的作用下,慾念和膽子被無限放大,哪怕這種糟糕的姿勢,依舊意識不到一點危機感。
“謝寒聲,你敢這麼對我,我要告訴大師兄。”
“是嗎?我可太害怕了。”沈長安語氣溫吞,左手從後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右手漫不經心把“繩子”打個死結,並纏繞在他手腕上,向後用力一收緊。
“嘶……”
舒晩昭的身體是按照她原世界復刻的,雖然沒有帶亂七八糟的虛弱病症,麵板卻很嬌嫩,皓白纖細的手腕頃刻間就被他的腰帶勒紅了一大片。
統……統哥疼痛轉移。
腦海中沒有回應。
她疼得輕顫,腰間的玉環也跟著搖曳,發出清脆的響動。
到嘴的驚呼,被一隻大手捂住,統統憋了回去。
“唔唔——”放開!
混蛋,謝寒聲造反了?!
“噓!”沈長安的手雖然沒有謝寒聲的薄繭,卻依舊有著與本人不符的寬大修長,幾乎捂住了她的下半張臉,遮蓋了她的口鼻。
任由她熾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掌心,他站在她後麵,長身玉立,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說:“不要出聲,會被你大師兄知道的。”
“……”
舒晩昭說不了話,一直由他自言自語,“你和謝……我發展到哪一步呢?”
“是這樣嗎?”他的手來到她柔軟的唇,輕輕碾轉,用肯定的語氣,“他吻過你。”
“……”他?舒晩昭濕潤是眼底儘是茫然。
“是了,畢竟,如果不是用這種方法,他那木頭人哪會幫你吸魔氣,哎,你惹到他了,他一定要求你負責,對嗎?”
沈長安瞭解宗門的每個人,他幽幽嘆氣,“放心,我會幫你想辦法,跟我在身邊,這個宗門,隻有我對你沒有壞心思,不然你可怎麼辦?”
畢竟,身為一個合格的大師兄,是不會對師妹有非分之想的,不是嗎?
他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留出了一點空隙,說著令她迷糊的話,“你們還進行了哪一步,告訴我,我幫你解決?男寵又是怎麼回事兒?”
一百零八個男寵,虧她想得出來,整個臥龍宗的男弟子加起來有一百零八個嗎?
舒晩昭能說話了,但她不敢吱聲,今天的謝寒聲好可怕。
統哥,他是不是已經完全入魔了?
腦海中靜悄悄的,係統依舊沒有提示。
倒是身後的男人收攏“繩子”,她吃痛,“什麼哪一步,你明知故問,讓你當男寵你又不樂意,還汙衊我身上有魔氣,臭男人我就知道你想占我便宜!”
“那你說說,我想怎麼占你便宜。”
“……”
夜裡,沈長安眼睜睜看著她的耳朵根通紅一片,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可言說的事。
他的笑更冷凝了幾分,看來他們要比他想象的親密很多。
師尊無情道不喜歡門下弟子談感情。
他作為大師兄,自然有權幫師尊處理弟子。
該罰!
——
翌日一早,前來報到的弟子們發現,他們那位膽大包天的師姐,竟然又又又遲到了。
但大師兄和沒事人似的坐在上方,手執書卷,溫潤的聲音猶如泉水,洗滌人的心頭,摒棄了一切浮躁情緒。
大師兄很在乎規矩,上次舒晩昭遲到也沒見怎麼懲罰,還有人看見舒晩昭繼續跟著他煉丹。
不過上次舒晩昭遲到,大師兄至少甩了臉子,今天怎麼……有哪裡不一樣,非但沒有生氣,好像還很愉悅?
就在眾弟子疑惑不解之際,不該出現在學院之人,出現在門口。
他們紛紛投過去一個目光。
前段時間受罰的二師兄,雙手抱著劍,板著一張臭臉出現在門外。
他淩冽的目光落在大師兄身上,打斷了他的講課程式,“小師妹呢?”
宗門師妹很多,但對他們這些宗主親傳弟子來說,最小的隻有舒晩昭。
今天舒晩昭沒有來,破天荒的,二師兄找舒晩昭做什麼?
舒晩昭不會失蹤了吧?
聽說最近山腳下在鬧魔,難不成……
眾人眉頭一蹙,舒晩昭如果下山招惹了魔頭……
“大師兄,要不要派人去找找小師妹?”有人提出意見。
沈長安眉眼舒展,“不必,昨日給她留了任務,理應是煉丹呢。”
他眸子掃過門口之人,微微一笑:“或許二師弟可以去煉丹房找找小師妹。”
算算時間,她應該“清醒”過來了。
謝寒聲能不說話絕不說話,他深深看一眼沈長安,眼中帶著濃濃的探究和連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防備。
他也是今天早上纔想起來,舒晩昭佩戴的玉牌是屬於沈長安的。
玉佩乃貼身之物,修真界就算是送東西,也送的都是靈氣法器,哪會送這種東西。
他一時之間感情複雜,心魔更是沒完沒了,說小師妹和大師兄關係匪淺。
怎麼可能?
謝寒聲和其他人一樣,很敬重大師兄,更深知他的為人,不可能和女子扯上關係,更不能想象沈長安對女子動心是怎樣的。
況且明明之前大師兄還敲打過他,師尊不喜宗門的弟子動感情,怎麼可能明知故犯?
心魔在幸災樂禍:“傻了吧小子,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想讓你知難而退,然後自己趁虛而入?”
心魔就是個攪屎棍,謝寒聲當它在放屁,麵無表情去煉丹房。
路過那群小動物的時候他動作一頓。
因為鸚鵡在撕心裂肺地喊:“兩腳禽,放開我婆娘,兩腳禽,放開我婆娘~”
謝寒聲知道,這個鸚鵡叫七彩,
它正扯著嗓子喊,活像是死了配偶。
不知怎麼,謝寒聲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加快步伐,一把推開了沉重的房門。
吱呀一聲。
一道光束照耀到煉丹房的每一處角落,謝寒聲看見了煉丹爐後露出一小塊衣角,是舒晩昭的。
還是昨天穿的那一件。
向來嬌氣愛乾淨的小師妹,怎麼可能一件衣服穿兩天?
那種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
他蹙眉,一步一步走過去,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瞳孔一縮。
往日充滿活力的少女跪坐在團蒲上,雙手被一條白色的腰帶反綁在丹鼎之上,腕部嬌嫩白皙的麵板上是掙紮留下的道道紅痕,已經青紫了,看起來觸目驚心。
而她髮絲淩亂,垂著腦袋,卷翹的睫毛微闔,眼尾紅腫,鼻尖紅潤,疑似受了莫大的委屈哭了一晚上。
謝寒聲迅速向她身上看去。
好在,衣衫雖然有些淩亂,但還穿在身上,白皙的脖頸以下並沒有可疑的痕跡,應該沒有受到侵犯。
謝寒聲鬆一口氣的同時,拳頭攥得咯吱咯吱作響。
沈!長!安!
他到底對師妹做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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