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桑榆根本不認識那個女人,那叫一個願望,這些天過得也很憋屈。
他們在飛舟上飛了整整五日,自從舒晩昭將她落在他那裡的首飾拿回去之後就開始躲著他。
偶爾看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大變態。
楚桑榆真不是變態。
曾經的他火力旺盛,按照老頭子的各種要求歷練不曾停下腳步,並且還管理一些閣中的事務,都能排解他的精力。
回到宗門之後他無所事事,招貓逗狗都很少難免無處宣洩。
更何況,他不剛開\\葷嗎?
剛開葷的男修,被女人坐在底下,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不是人之常情嘛?
他們兩個都發生過了,他不知道有什麼害羞的。
已經害羞的臉皮連能燙死螞蟻的楚少主如是想著。
他也自己反思過,到底是什麼原因遭到冷落,甚至還懷疑是不是尺寸不符合她的要求。
但轉念一想,這臭丫頭能有什麼經驗,哪知道大小,就算對比也沒有參照物啊!
歸根究底,還是小氣吧啦不給她靈石闖的禍,楚桑榆這兩天開始掏自己的儲物袋,把所有晶晶亮的靈石都準備妥當,為了給她一個驚喜,還特意拿喬,準備等待正確的時機送給她。
結果剛下來就莫名其妙捱了一腳。
他當場氣炸,“臭丫頭我招你惹你了?”
自從和舒晩昭相遇,楚桑榆的臉色就沒好過,不是在臉色漆黑,就是在臉色漆黑的路上。
他堂堂聚寶閣少閣主怎麼能當眾挨踹呢?
他臭著一張俊臉,正要發火,就見臭丫頭指著一個陌生的女人大聲控訴:“你惹的女人都舞到我麵前了,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楚桑榆定睛一看,氣得頭頂冒煙,“誰啊,本少主根本不認識。”
舒晩昭:“不認識她來幹什麼?”
“她不是來找你的嗎?和本少主有什麼關係?”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火藥味十足,眼看就要打起來了,朱赫終究還是夾著嗓子開口:“楚少主確實不認識我。”
楚桑榆順勢道:“你看,我根本不認識她,你誤會我了。”
結果下一瞬,模樣清秀,五官還算不錯,臉上有小雀斑的姑娘別彆扭扭,“可是我敬仰楚少主已久。”
楚桑榆:“?”
他莫名頭皮一緊,不是,這姑娘誰啊,好端端為何要陷害他?
果然,身邊緊挨著他的人再次蠢蠢欲動踹了他一下,這一次,舒晩昭理直氣壯,“你看,就是奔你來的。”
這還不算啥,朱赫看見舒晩昭一而再再而三地對她的神明下腳,立即不樂意了出聲維護,“舒晩昭你住腳,他可是聚寶閣少主,你怎麼可以這麼無禮。”
“什麼少主不少主的,在本小姐麵前,就是我師弟。”舒晩昭下巴一抬很是豪橫,如同一隻優越感十足的小貓,翹起了尾巴。
態度蠻橫不講理,卻並不會惹人討厭,好像她做什麼都是對的,沒有人會怪罪她。
這種情況,周圍的人也認出了楚桑榆的身份,紛紛向這邊投去隱晦的目光。而風眠則是一個頭兩個大,他將朱赫拽回來沖兩個人道歉,然後對舒晩昭笑了笑,“舒姑娘,別來無恙。”
舒晩昭眯起了眼睛,眼熟,但不多。
係統給出提示:【還記得那一年,大明小鎮的金陽宗嗎?】
舒晩昭恍然大悟,然後立即生氣臉,沖著朱赫說:“你給我道歉。”
朱赫:“……”
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這來自靈魂支配的道歉本能。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對不起。”
舒晩昭這才滿意地輕哼一聲,搖頭晃尾走人,楚桑榆趕緊和朱赫拉開距離,生怕靠近一點讓臭丫頭誤會。
秘境上方還在聚集靈力不知多久才能開啟,諸位來到這裡的散修沒那麼多講究,修士不拘小節,而楚桑榆則不將就,他沒有收起飛舟,晚上可以去那裡休息,還派人去看看附近有沒有吃食。
他是辟穀了,但是臭丫頭並沒有。
舒晩昭在飛舟上憋了好幾天都快憋壞了,一落地瞬間和小鬆鼠似的活動筋骨,還好奇火雨林的風景到處觀光。
楚桑榆跟著舒晩昭屁股後絮絮叨叨不斷解釋,“本少主真不認識那女人。”
舒晩昭蹲下身,撿起一片小葉子比劃比劃,敷衍地點頭,“嗯。”
楚桑榆急了,也跟著蹲在她身邊,用手肘碰碰她,“你別瞎想,雖然崇拜本少主的女人有很多,但本少主就你這麼一個女人,也就碰過你。”
他活了這麼大,第一次在女人麵前這般忐忑。
舒晩昭終於勻給他半分眼神,“我知道呀。”
男主的通病身邊隻能有女主一個人,要為女主守身如玉,她都背得苦瓜爛熟,像楚桑榆這種和惡毒女配糾纏不休,還傻傻誤會發生關係的男主已經很掉價了。
舒晩昭流露出嫌棄的小眼神,看他的模樣就像是在看某某地區的傻麅子。
楚桑榆莫名心塞,“知道你還老踹我。”
“我就是想踹你,還需要理由嗎?”舒晩昭桀桀了兩聲,還欠欠的迅速伸爪,將毫無防備蹲在自己身邊的少年一把推倒。
那模樣,壞透了,漂亮的大眼睛上睫毛忽閃忽閃的,裡麵閃爍著莫名的光亮,似乎對剛完成的惡作劇很滿意,不等楚桑榆反應過來,就呲溜一下跑了。
楚桑榆:“……”
他坐起來拍拍身上的土,一手搭在曲起的膝蓋上,原地生氣,半晌沒有等到有人來哄,不由得擦了擦嘴角,暗罵一聲:“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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