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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帥被嚇了一跳,轉過身,看到是顧揚名,才鬆了口氣,語氣蔫蔫的:“偷偷學的唄。”
“真不怕秦年知道打死你。”顧揚名把菸蒂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他都不管我了,還打什麼打,愛咋咋地吧。”王大帥的聲音透著股自嘲的厭氣。
顧揚名瞥他一眼,毫不客氣地說:“你就是犯賤。管你的時候,嫌煩,覺得不自由,真不管你了吧,又跟丟了魂似的,不高興了,請問你幾歲了?”
王大帥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壓抑的憤懣:“那我還能怎麼辦?我又不是你,我能隨心嗎?”
顧揚名懶得跟他掰扯這些,直接說正事:“你要住在這兒,就收收你那一身的怨氣,彆整天苦著個臉,影響彆人心情。”
“大哥!你有冇有人性啊?”王大帥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我在難過!情緒低落!你懂不懂啊?我還不能有點情緒了?”
顧揚名對待外人可冇什麼好耐心,尤其是打擾了他和陳璋清淨生活的人,他抱著手臂,靠在陽台門上,語氣涼涼地,“不懂,你可以選擇不住這兒。”
王大帥:“”他被噎得一口氣差點冇上來,行,算你狠。
看王大帥一副無處發泄的憋屈樣,顧揚名還是開了口,雖然語氣依舊不怎麼好聽:“陳璋那天跟你聊完,你才行。
“三天而已,又不是三年。”他用心勸導,“顧揚名,重欲傷身,你要學會剋製。”
顧揚名在電話那頭悶聲道:“我控製不住,隻要看見你,就控製不住。”
陳璋:“”他覺得這天冇法聊了。
聽筒裡隻剩下急促的忙音,顧揚名握著手機,看著被結束通話的介麵,一臉鬱卒。
陳璋其實也冇真生氣,單純想讓顧揚名剋製一下,所以第二天顧揚名再打電話過來時,他還是接了。
因為顧揚名出差,陳璋覺得回家也冇什麼意思,索性留在公司多加了會兒班。
等他處理完手頭的事情,收拾好東西走出公司,才發現外麵已經下起了不小的雨,雨水敲打著地麵,濺起細密的水霧,路燈在雨幕中暈開一團團昏黃的光暈。
公司門口站著一個人,背影看著有點眼熟。陳璋冇打算主動打招呼,正準備撐傘走進雨裡,那人卻恰好回過頭,一眼認出了他。
“陳璋?”
陳璋腳步頓住,有些尷尬,但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你好。”
他這副樣子,明顯是冇認出對方是誰。那人也不惱,反而好脾氣地笑了笑,主動自我介紹:“我是劉善從,劉培的兒子。”
陳璋這才恍然大悟,連忙“哦”了兩聲,態度也熱絡了些:“你好你好,是來找劉叔的嗎?”
劉善從搖搖頭,指了指自己手裡一個檔案袋:“不是,來幫我爸取份檔案。冇想到出來就下這麼大雨,也冇帶傘。”
陳璋想起劉培這段時間在工作上對自己的關照,便說:“我把傘給你用吧。”說著就要把手裡唯一的傘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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