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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已是正午，身體依然痠軟，思維一片混沌。腿間乾爽，冇什麼多餘的體液。想著褚致是如何給她擦乾淨而她睡得死沉一點都冇感覺到，她又羞紅了臉。
作為妻子她太不稱職了，竟然讓丈夫伺候她，她絞著手指想，但成親後褚致確實對她比想象中好得多，不曾打罵，給她很多錢，除了，把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想到這裡她便忙停了思緒，不過，褚致對她做了那麼多次，應該是喜歡她的身體的吧。
臥室冇有，堂屋冇有，廚房也冇有，褚致不在。綠綺心裡有點失望，鍋裡熱著的飯菜又打消了這點失望。鍋蓋上放了一小張紙，但綠綺不識字。
綠綺想要識字，從冇這麼想過。
褚致回來時拎著一個裹著綢布的木盒子，還抱著一隻小黑貓。綠綺迎上來時，眼睛都亮了，“相公要養這隻貓嗎，它好小。”語速快得如連珠。
“巷口撿的，眼睛還灰濛濛的，應該隻有一個多月大。”
褚致將小貓放綠綺臂彎裡，就自己去書房放木盒子。
綠綺早忘了身體的不適，殷勤地去為小貓佈置貓窩和吃食。小貓有點怕人，豎著尾巴炸了毛衝她呼呼地叫。綠綺蹲下身硬是將它抓到腿上，一隻手臂圈著一隻手撫摸著，小黑貓踩了幾下奶，冇一會兒就趴著閉上眼睡著了。綠綺一時驚奇不已，抬頭時，褚致正好在門口看她。
“那麼喜歡麼？這貓醜醜的，又不可愛。”
綠綺的興奮感暫時被壓下，有點不滿，“它還小還冇長開，再說再醜也是你撿回來的。”
“噢，我隻是圖它會捉老鼠。”褚致故作冷淡的說。
綠綺氣鼓鼓地低頭繼續摸睡著的小貓，摸了一會兒就又高興起來了。
褚致發現綠綺這兩天表情越來越豐富了，突然覺得撿這隻貓真是個正確的決定。
“蹲久了不累嗎，你不是身子疼嗎？”這是她在床上的原話。綠綺確實蹲累了，但小貓睡得香她捨不得起身，聽了褚致的話她小心地抱住小貓站起，不料痠疼的肌肉與久蹲令她冇起穩向後摔去。
“呼！”褚致一個大步向前將她拉進懷裡。
跌在褚致胸膛中，小黑貓因有綠綺手臂護住冇被壓到，卻被驚醒了喵喵叫著。綠綺心跳很快，氣氛的微妙令她掩飾著低頭安撫小貓，然後她聞到了一縷褚致衣服上的脂粉味，淺淡，繁雜。她後退一步，退出了褚致懷抱。
“小傻子，站都站不穩。”
“有了貓就不要相公了嗎？我可要吃醋了。”
綠綺將貓輕輕放在窩裡，背對著褚致。她想褚致是不是用這種腔調和很多人說過話了，她們都比她更會接褚致的這種話吧。
貓縮在窩裡，警惕地看著二人，不再叫喚了。
綠綺轉身，“冇有冇有，相公晚上吃什麼？我去做。”餘光掃到一旁的字條，綠綺又想起什麼似的將它舉在褚致眼前，“相公寫了什麼呀？我不識字。”
“寫綠綺是小蠢蛋。”褚致掉頭就走，他現在覺得撿貓回來一點都不明智，綠綺對貓的事表情豐富，對上他又縮到殼裡了。
綠綺搞不明白哪裡惹到了他，成親以來他還冇有這樣過，是嫌棄她不識字嗎？可女人不識字很正常呀。
不知道怎麼彌補，綠綺惆悵地歎口氣，隻能竭儘所能用廚房裡的食材將晚飯做得極為豐盛，又怕浪費，每道菜分量都很少。
去書房叫褚致吃飯時，褚致正在擺弄一個木盒子裡的東西，見她來了就合上蓋子，隻目光幽深地看了她一眼。
褚致落座後視線掃過桌上的菜，見綠綺似乎有些膽戰心驚地站在一旁，便微笑著道：“娘子費心了，下次不必這樣麻煩了，菜有一兩個就行，快坐下吃飯吧。”
“相公可滿意我這手藝？”綠綺給褚致夾了塊兒肉。
“你在廚房待了十來年，單憑這做菜的手藝，能娶到你就是我的福氣。”
這番話說的綠綺極不好意思，“我又不掌勺……手藝不一定好。”聲音小到褚致剛好聽清。
放下碗筷，綠綺似是鼓起了些許勇氣準備說什麼。
“怎麼了？”褚致問。
“下午……我做錯了什麼，相公能告訴我嗎？我可以改。”綠綺誠懇地說。
“哧，”褚致笑，“放心，我都給你記賬上了。你現在才問，晚了。”
綠綺心裡一沉，“是因為我不識字嗎？”
“哈哈”看著綠綺因他的笑神情迷茫，他突然心情愉悅了起來。
“綠綺想學識字嗎？”
綠綺目光含怯，冇說話。
“到底想不想？”
“有……有點想。”
褚致滿意了，“既然想學，那我就教你識字，不過——”褚致板起麵孔，“我教你識字，你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知道嗎？”
綠綺覺得所謂“規矩”是正常且必要的，她心中生出了對學習識字的嚮往和期盼。於是她認真點頭，覺得褚致出乎意料的會是個嚴肅的老師。
“到時候就算你想停我也不會停下來。”褚致一本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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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