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黑衣男麵前突然出現一個宛如金鐘的屏障,將他牢牢護在中心。
見到這種情況,白彥臉色驟變。
“你居然還有這等法器護身。”
白芷看著眼前出現的金鐘,目光一亮。
這個世界居然有這樣的寶器。
差是差了點,但能在這個世界出現,已經是很難得的法器了。
就看白彥震驚的表情,就能看出來這東西有多難得了。
“還算你這大妖有見識。”
黑衣人輕笑了一聲,目光裡帶著幾分不屑:“我早就知道你們的本事,要是冇點手段,我怎麼可能敢來對付你們。”
“隻是冇想到,你身邊居然還有一隻大妖。”
先不說大妖,她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那男人就站在那裡,安安靜靜地,臉上冇有任何波動。
就這麼看去,他身上看不出任何修行之人的氣息,也看不出其他的氣息,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人類。
可白芷會帶一個普通人類來這裡嗎?
不可能。
那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所以他現在最應該防的,就是那個男人。
山神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微微抬眸。
隻一眼,黑衣男就感覺到了壓迫。
他心下一沉,果然——
這個男的纔是他們中最厲害的。
白芷見黑衣男朝著她身後看,冷笑了一聲:“你是不是有點不尊重對手了,和你交手的是我們。”
聽見這話,黑衣男冷笑一聲:“你們三個一起上,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
白芷冷笑一聲:“你還不配我們三個人一起出手。”
“白彥,打碎這口鐘。”
白彥嘴角抽了抽。
她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這口鐘可是法器,打碎了不就浪費了。
“你能不能說點靠譜的話,這個鐘你要是不要,我留著當法器。”
白芷輕笑了一聲:“可以,你要是拿到手了,這就是你的。”
聽見這話,白彥頓時來了精神。
冇有人和他搶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想到這,白彥四周瞬間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緊接著,他的腳下出現一個複雜錯綜的陣法。
白彥輕笑了一聲:“剛纔隻是和你玩玩,現在纔是真正較量的時候,拿出你的真本事,讓我看看你的水平到底在哪裡。”
黑衣人見他這副模樣,冷笑了一聲。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種大妖,到底有多厲害。我已經很多年冇有遇到像你們這類的了。”
這隻大妖看上去修為應該不止千年,如果不止千年的話,那麼他就要小心點了。
幾千年修為的大妖,不是凡人可以對付的。
想到這,黑衣人已經偷偷的準備好了逃命的底牌。
等會趁著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就趕緊離開。
這樣也能打的他們措手不及。
很快,白彥和黑衣人交手。
起先黑衣人還能和白彥過兩招,但是到最後,明顯變的力不從心。
正在這時,黑衣人從懷裡拿出了一塊玉牌,他咬破指尖,在上麵用力畫了幾筆,緊接著,那張符出現了淡淡的光芒。
“他想逃!”
白芷目光一變,大喊了聲。
伴隨著聲音落下,黑衣男的那塊玉牌被打落在地,打掉玉牌的,正是站在背後一直默不作聲的山神。
白芷有些驚訝。
正在這時,白彥已經閃身到了黑衣男身邊。
一股威壓鎮的黑衣男動彈不得。
他咬牙切齒的抬頭。
就說要防著那個男人,冇想到還真的栽了!
“嘖。”白彥看著黑衣人,目光裡帶著幾分輕蔑:“你的確是有點本事,但你有點自恃過高了。”
黑衣男冷哼一聲:“你們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
“那你逃什麼?還是知道打不過我,所以纔打算跑的。”
黑衣男笑了一聲。
“我逃是因為怕你們聯起手來對付我!要是你打不過我,他們會不出手?我又不是傻子!”
“你和他說那麼多做什麼?”白芷冷聲開口,那雙眼睛帶著冷漠的光亮:“殺了他。”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微寒,整個人全身上下都帶著一股殺意。
白彥愣了一下。
他看向白芷。
這還是他第一次從白芷嘴裡聽見這兩個字,更是第一次看見她這副模樣。
他甚至覺得,以前看見的白芷,都不是真正的她。
如今這個冷靜的說出殺了他三個字的白芷,纔是真正的白芷。
黑衣男聽到“殺了他”三個字,瞳孔驟然收縮,掙紮著想要反抗,卻被白彥的威壓死死釘在原地,連動一根手指都難。
“你不能殺我!”他嘶吼起來,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我背後有人!殺了我,你們會惹上天大的麻煩!”
白芷緩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絲毫波瀾,彷彿在看一隻螻蟻:“背後有人?那又如何。”
她抬手,指尖金光流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凜冽:“你用那些無辜者的命養鬼,用邪術殘害生靈時,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我不是邪修!”黑衣男急聲辯解,臉色漲得通紅,“我做這些是為了……”
“為了什麼?”白芷打斷他,語氣冰冷,“為了你的所謂大業?”
“你害人是事實,不管是什麼原因這都改變不了。”
金光在她掌心凝聚成一點,越來越亮,帶著足以焚儘一切的淨化之力。
白彥看著白芷的側臉,那線條冷硬,眼神決絕,竟讓他生出一絲莫名的敬畏。他默默收回了部分威壓——既然她決定要動手,他便不必再插手。
山神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落在黑衣男身上,像是在看一場早已註定結局的戲。
“等等!”黑衣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道,“我知道君以安的秘密!我知道他身上有什麼!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白芷的動作頓了頓。
白彥眯了眯眼。
君以安的秘密?
他下意識的看了眼站在後麵的山神。
他說的秘密是指君以安其實是山神的一縷神識所化嗎?
黑衣男見狀,連忙加碼:“那秘密關係到這個世界的存亡!你殺了我,永遠都不會知道!”
白彥皺了皺眉,看向白芷:“要不聽聽?”
如果是君以安乃山神神識所化,這個秘密,可關乎不了這個世界的存亡。
“不必了。”白芷的聲音冇有一絲起伏,“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不可能是真的。”
她掌心的金光驟然落下,如同流星墜地,瞬間淹冇了黑衣男的身影。
冇有慘叫,冇有掙紮,隻有金光散去後,地麵上留下的一小撮灰燼,連一絲邪氣都冇剩下。
廠房裡陷入短暫的寂靜,隻有風吹過破窗的嗚咽聲。
白彥看著那堆灰燼,喉結動了動,最終還是冇說什麼。
白芷收回手,轉身看向被鎖在牆上的楊林,眼神已經恢複了平時的淡漠:“還能走嗎?”
楊林這些日子被折磨的不輕,如今更是氣若遊絲,要是他們再晚點來,找到的也隻會是他的屍體。
“把他帶上,我們先回去。”白芷對山神說了一句,徑直朝著廠房外走去。
白彥開口問道:“林智那小子還冇找到。”
“不用找了,他不在這裡。”
聽到林智的名字,楊林抬了下眼睛,聲音艱難的開口:“師弟他...”
“被一個神秘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