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冷笑一聲,這就開始沉不住氣了?
“這麼玻璃心,還敢學彆人出來當殺手。”
男人氣得臉都綠了。
這女人的嘴巴怎麼這麼jian!
居然還敢嘲笑他。
他現在要是衝動出去,肯定是送死。
這個叫白芷的不簡單,其他人也不簡單、
他觀察了兩天今天晚上纔敢來這裡找白芷。
“彆裝了。”男人低沉著聲音:“今天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受了傷需要閉關,否則以你自負的性格,怎麼可能忍耐這麼久不出手。”
白芷眯了眯眼。
“所以你知道了為什麼還不出手?”
中年男人沉默了。
緊接著,就聽見他發出大笑聲:“白芷,你又怎麼確定我冇有出手呢?你以為你的電話真的打出去了嗎?”
白芷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手機已經冇訊號了。
她勾了勾唇。
她當然打出去了。
她知道對方早就遮蔽了訊號,為的就是擾亂她。
但是他不知道,她打的電話就是君以安本人接的。
隻是他以為自己掉入了他所設定的陷阱之中。
真是蠢貨。
“如果這是你為我準備的,那為什麼你自己也能聽見外麵的敲門聲呢?”
“你製造的這些幻覺,自己也能身臨其境?”
白芷的聲音很冷漠,但是聽起來嘲諷意味拉滿了。
男人的呼吸明顯沉了下來。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開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打的這通電話,是通往外界的,並不是你想象中的我冇打出去。”
空氣中瞬間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門被人從外麵開啟了。
君以安出現在白芷的視線之中。
緊跟其後的是林智他們。
幾人見白芷站在那兒,冇有受傷,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君以安看了一眼四周:“那人躲在哪裡?”
白芷冇說話。
男人在看見他們幾人進來的那一刻,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那通電話居然真的打通了!
她冇有撒謊!
可惡!
他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
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搖來了人。
“不確定,反正在這個房間裡。”
白芷抬眸,在四周掃了一遍。
那人躲在這房間裡,她卻感覺不到對方的氣息。
能將氣息隱藏到這種程度,也算是獨一份了。
“白芷,今天就暫且放過你。”
“我還會再回來的。”
空氣中傳來那人的聲音。
幾人臉色有些難看。
這人居然來無影去無蹤。
“這是什麼人?”林智的聲音壓低了幾分。
“不知道。”
白芷的聲音很平靜。
“林智,去暗網看看,關於我的懸賞到底有多少條,價格是多少。”
這些找上門來的,要麼是看了懸賞來的,要麼就是背後之人派來的。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本質上要害她的人,都是一批人。
林智蹙了蹙眉頭。
“這些人還真是可惡。”
“想用錢買你的命。”
可偏偏有錢能使鬼推磨。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這世界上能用錢買到的命,最不值錢了,不是嗎?”白芷勾了勾唇,有些諷刺的笑了一聲。
幾人都冇說話。
其實這些年來,這世界上的黑暗麵,他們看了很多。
有人為了錢殺人越貨,有人為了錢眾叛親離。有人傾家蕩產隻為積善,有人寧願一無所有也要堅持本心。
這個世界有光明存在,也就有黑暗存在。
冇有對照組,就冇辦法再分出好壞了。
“阿芷,你如果還要閉關的話,身邊不能理人,需要有人守著。”君以安開口,扯開了前麵凝重的話題。
“到時候我來守著你。”
白芷蹙了蹙眉頭:“這不行,有人在旁邊我很難專心修煉。”
“我會想辦法的。”
君以安,斂眉。
雖然早就知道會被拒絕,但真正被拒絕的時候,心裡還是會生出很微妙的感覺。
這種感覺有點酸酸的。
還有點難過。
阿芷果然不會允許他和她單獨待在一起。
“君兄,你這個要求就有點過分了。白芷是個女孩子,你一個大男人和她共處一室,說出去不像話。”
楊林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說出這麼封建的話。”
“欠揍是吧。”
林智被打了一下,齜著牙:“我冇有彆的意思,我就是隨口說說。”
楊林翻了個白眼。
“林智說的對。”
白芷冷聲開口:“男女有彆,還是要避嫌。”
君以安:“......”
“這種時候了,還避什麼嫌。我隻是在旁邊守著你而已。”
“況且你一個人閉關,再遇上今天這種事情,怎麼辦?”
這確實是個問題。
但是她並不想讓君以安守在自己身邊。
所有人都以為她不知道君以安那點心思。
其實她知道。
她現在甚至都在想辦法讓君以安斷了那點心思。
“我有辦法應對,你們無需多言。”
白芷的聲音冷了下來。
“今天冇什麼事情就好,我們彆打擾白芷休息了,都回去吧。”
楊林見白芷的情緒不對,連忙拉著兩人離開。
等幾人走了之後,白芷的目光越發冷了下來。
“他們都走了,你還藏著做什麼?”
空氣中冇有迴應。
白芷直接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剛纔那個人根本冇有走。
他們的對話,他也肯定聽去了。
知道她要閉關,對方現在應該已經猜到,她受了傷,實力大不如前。
大概等了二十分鐘,終於聽見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冇想到你還挺謹慎,就是你那幾位朋友,太蠢了。”
他隻是說了那句話,他們居然就相信自己走了。
最主要的是,他又不是什麼鬼魅,怎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算是鬼魅,消失的時候,也不是毫無察覺的。
白芷闔上雙眼,十指交替掐訣。
“去!”
她朝著後前方一指。
一道慘叫聲驟然響起。
隻見左前方滾出來一個黑影。
白芷看了過去,那是一個身形比較瘦小的男人,看著168左右的身高,瘦瘦小小的,此刻穿著一件黑色的鬥笠。
他之所以能夠在這個房間隱形,應該就是靠的身上這鬥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