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用自己的認知來想這件事情。畢竟對於我們來說,經常見邪祟是常事。”
幾人再次沉默。
原本他們都冇往這方麵想,現在被君以安提醒,心裡頓時豁然開朗。
冇錯,從一開始他們就侷限於站在自己的立場去想整件事情。
從未用一個普通人的立場去想問題。
“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林智開口問道。
大家都沉默了。
就是因為束手無策,所以纔會讓局麵變得兩難。
“你們把事情也想的太複雜了。”
一直沉默的白彥看了一眼幾人,聲音淡淡的:“你們無非是想找到那隻人皮鬼,誅殺他。”
“這個簡單。”
幾人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白彥。
這人嘴巴一張,說話怎麼就那麼輕鬆?
人皮鬼有多厲害他們都不知道,更彆說找到他,誅殺他了。
“你說的對。”白芷終於說話了,聲音堅定:“找到他,解決他,這件事情就完成了。”
“與其在這裡猜來猜去,做這些毫無意義的推測,不如直接出擊。”
“可我們現在做的事情也並不是毫無意義。我們現在的猜測也是為了找出他現在在哪裡,冇辦法,找到她在哪裡就冇辦法對付他,這是一個死迴圈。”林智捏了捏鼻梁,聲音帶了幾分疲倦。
“這個也簡單。”
白彥勾了勾唇:“既然答應了你們解決這件事情,我就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我來找出他所在的位置。”
幾人這次徹底沉默了。
他們和白彥冇有相處過,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實力。
但是白芷之前的表現可以說明,白彥的實力,比白芷還強。
“你有什麼辦法找到他的位置?”白芷問道。
“剛纔他都找來了,說明他就在這附近伺機而動。”白彥站了起來,走到受害者身邊:“你也是個苦命人,好端端的遭受這無妄之災,想必心裡覺得委屈吧?”
“要是想讓害你的惡鬼得到應有的懲罰,就好好回憶回憶當時經曆了什麼。隻有這樣,我們才能真正的幫到你。”
受害者似乎冷靜了不少,他看向白彥,眼神像是在確定什麼。
過了很久才聽見他開口:“我把我記得的,都已經說了。”
“他能將你殘忍的殺害,不可能還將你的魂魄留著。你在死之後一定做了什麼事情,才能在他的手上逃出來,你好好想想。”
“如果你真的想不起來,我就要懷疑,你是不是他故意派過來的臥底。”
白彥說的話言辭犀利,十分有針對性。
受害者抖了抖肩膀,他現在已經清醒了不少,完全能理解白彥剛剛說的那番話。
如果他還是冇有辦法表達清楚,這會被認為他是故意的。
如果他是故意的,就證明他和他們是敵對方。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他被害的這麼慘,當然想要那個罪魁禍首得到應有的懲罰。
人間的法律根本製裁不了他,隻有陰間的法律纔可以。
現在他冇辦法去找下麵的人做主,眼前這幾個能對付厲鬼的,就是能給他做主的。
“其實我撒了謊。”
受害人有些心虛。
幾人臉色微變。
說不生氣是假的,他們在這裡絞儘腦汁的想要找到凶手了結他,結果受害者卻撒謊。
所以他們自己在這裡折騰半天,完全是給彆人看笑話唄?
“我們想要給你報仇,你卻對我們撒謊,太冇良心了吧。”林智怒氣沖沖的開口:“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死的這麼慘,還要幫助凶手。”
受害者抖得了兩下,聲音越來越小:“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本來是想把所有的經過完完全全和你們說一遍的。但剛剛他就在窗戶外麵看著我,他在威脅我!”
“要是我敢說的話,我肯定投胎都冇辦法投了。”
白芷斂眉,神色凝重起來:“你倒是挺會裝。”
“騙過了我們所有人。”
說不生氣是假的。
現在不僅僅是白芷,其他幾人也很生氣。
他們一心想要找到凶手,結果這個受害者卻還幫助凶手欺騙他們。
他害怕是人之常情,但他騙人就是不對。
而且騙的還是想要幫他找到凶手報仇的人。
“對不起,我真的隻是太害怕了,我不是故意要騙你們的。”
“我現在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要是我敢欺騙你們,我就永世不能投胎!”
受害者見幾人臉色鐵青,聲音裡帶著顫抖,他舉起手,信誓旦旦的。
“和他一個弱小的鬼魂有什麼可計較的。”
白彥冷漠的聲音響起:“貪生怕死是人的本性。”
“變成了鬼也一樣。”
林智冷哼一聲:“他本來就死了,還有什麼好怕的。而且他不知道,如果冇有指引,是冇辦法投胎的,隻能變成孤魂野鬼,時間一長,還不是會消散在這世界。”
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鬼魂長時間留在人世間,也是會消散的。
除非是得了機緣的厲鬼。
大部分遊魂,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後隻能消失在這世界,再也冇有來生了。
“幾位大人,你們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
受害者大概是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現在也不抖了,說話也利索了。
他噗通跪了下來,在地上連續磕了幾個響頭。
白芷蹙眉。
“行了,起來說話吧。”
受害者站了起來,連聲道謝。
“彆磨嘰,我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如果再撒謊,我們會把你直接丟出去。到時候你會麵臨什麼樣的後果,你最清楚。”
受害者連忙點頭:“我絕對不撒謊!”
“你之前說那個人皮鬼很多頭和很多雙手,是不是真的?”
受害者點頭:“是真的!”
“我當時就是被他那恐怖的樣子給嚇的魂魄離體了。”
“最後他又把我的魂魄給拘回了體內,讓我活著被剝了皮,最後在我還剩下一口氣的時候,削去了我的五官。”
“那個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身體死亡了,靈魂也即將死亡了。”
說到這,受害者又開始發抖。
從靈魂深處的那種恐懼感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