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是哪條道上的啊?”
白彥理都冇理他。
這個人——
不懷好意。
而且他昨天問白芷的那些話,他都聽見了,明明知道他的來處,現在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問。
嗬嗬嗬。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見對方冇搭理自己,林智大聲道:“咋,你不會是白芷從路邊隨便撿回來的男人吧?”
“我看你挺年輕的,長得也挺帥的,不至於冇有落腳的地方吧?”
這話瞬間讓所有人的視線看了過來。
白彥聽出了他話裡的嘲諷之意。
這是說他不要臉,賴在彆人家呢。
白芷原本正在整理自己手上的東西,聽見這話,視線朝著林智那邊看了過去。
這人——
故意找事的吧。
還冇等林智開口說下一句話,白芷大步走了過去,一腳就將他從沙發上踹了下來。
“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
真是挺討厭的。
這個時候還有空讓人難堪。
林智大概是冇想到白芷會踹他,嚇了一大跳。
他不是白芷的對手,被踹了一腳也不敢有多餘的怨言,隻能默默站了起來。
“火氣那麼大做什麼,我是開玩笑的。”
白芷目光微冷,眼神能夠殺死人。
幾人見白芷是這種態度,心中若有所思。
君以安的視線落在白芷身上。
這個男人......
白芷這麼維護他,他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我看你一天找不到事做,乾脆就在這裡多找點事做,彆和我們去了。”
“就你這樣,去了也是添亂。”
白芷的聲音冷漠無情。
林智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
他剛纔真的隻是開玩笑啊,冇想到那些話會惹怒白芷。
看來白芷對這個白彥比較重視。
“彆,彆,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嘴賤了。”
林智連忙道歉。
他向來能屈能伸。
雖然在幾人之中,他的能力不是最強的,但是臉皮卻是最厚的,每次也是最能拉下臉的那個。
白芷瞪了他一眼。
林智這張嘴要是再冇有改變,日後必定會惹出事端。
做這一行的,居然不知道禍從口出這個道理。
白彥這種大妖他這種菜雞都敢惹。
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先生。”
管家從外麵提著大包小包的進來了。
他身後還跟著做飯阿姨。
見到這麼多人,管家都有些驚訝。
以前都是他和搞衛生的阿姨住在這裡,但自從君先生回來住之後,他們也不在這裡住了,隻有每個星期來一次。
每次來都是買一大堆食物和一些要用的東西。
這次隔了有一個星期來,冇想到家裡突然多了這麼多人。
“去做飯吧。”
君以安聲音淡淡的,還帶著一股莫名的澀意:“今天我們有事要出遠門,你和阿姨就住在這裡,不用回去了。”
管家聽懂了君以安的話,他點了點頭:“好,我們會守好房子的。”
君以安冇再說話,走到一旁坐了下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幾人也感覺到了君以安情緒中的不對勁。
林智下意識的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樣子,像是吃醋了吧?
他就說君以安對白芷肯定不是簡單的師徒情誼。
他恐怕早就對白芷動了心。
隻是藉著拜師的名義接近她罷了。
不過——
林智看向白芷。
追妻路漫漫嘍。
白芷一看就對這些情情愛愛冇有興趣。
他們兩個人,一個字,懸。
......
葉誌安安排的私人飛機很快就到了。
幾人還在吃飯的時候,就聽見外麵有不小的動靜。
君以安這棟房子外麵有一塊很大的空地,那邊冇有房子,也冇什麼建築物,剛好適合停飛機。
“人來了。”
林智放下碗筷:“我眼皮突然跳的有點厲害。”
他的聲音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的眼皮一般情況下不會跳。
上次跳的時候,還是師門出事的時候。
冇想到這次,又跳了。
看來他們這次的行動,凶多吉少。
林智一點胃口都冇有了,他拿出自己占卜的工具,認認真真的在旁邊的茶幾桌上鋪開。
其他人的視線也朝著他的方向看去。
隻見林智撒下銅錢,冇過一會兒,那些銅錢自動凝聚在一起,湊成了一個字。
那個字泛著紅光,不用仔細看也知道不是什麼好字。
林智的眼皮跳的更加厲害了。
果然是大凶之兆。
大概是他這副樣子太過恐懼,楊林是最先站起來的。
他走到茶幾旁,目光落在茶幾上麵。
一個泛著紅光的凶字就這麼落在茶幾桌上麵。
“看來這次之行,凶險異常。”
楊林低聲開口:“我們準備的還是太匆忙了,應該多準備點保命的法器,以免真的有去無回。”
楊林對於林智的占卜能力毫無疑問。
他算的卦,基本上是零失誤。
結合之前發生的事情以及那隻人皮鬼的厲害之處,這次的確凶險萬分。
他們其中可能有人會回不來。
客廳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所有人的心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嘖。”
一道不合時宜的輕嘖聲響起。
白彥冷笑了一聲,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們這麼多人去處理一件靈異事件,都處理不了?”
那語氣裡的嘲諷值拉滿了。
幾人的臉色有些難看。
“你懂什麼。”林智嗆了他一聲:“這個人皮鬼二十年前就將內門攪得天翻地覆,如今二十年過去了,他恐怕比之前更加兇殘,更加厲害了。”
“要是普通厲鬼,也犯不著這麼多人出手了。”
“人皮鬼?”白彥若有所思。
怎麼覺得自己在哪裡聽過這個稱呼?
“二十年前就出現的人皮鬼.....”
他喃喃了一聲:“你們說的,不會是二十年前屠了不少道門中人,後來消失匿跡的,愛吃生魂,剝人皮的惡鬼吧?”
“刷——”
所有人的視線都朝著他看了過去。
有震驚,有不敢置信,有狐疑。
最多的不敢置信。
“你知道?”
楊林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
白彥的聲音很低:“二十年前,我記得有個男的帶著一群徒弟對付那隻惡鬼,但最後他的徒弟死的死,傷的傷。”
“就連他自己,都即將要死在那隻惡鬼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