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發什麼呆呢?還不出去?”
白芷冷聲開口。
葉誌安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出門的時候,他還在門口站了一會。
正好張小玲從房間裡出來,一眼就看見站在門口發呆的葉誌安。
“隊長,你站在那乾什麼呢?”
葉誌安回過神來,冷聲開口:“把他們全部喊我房間裡來,我有事要和他們說。”
張小玲哦了幾聲。
“王家人需要喊嗎?”
葉誌安愣住了。
他回頭看向張小玲:“他是我們的人?”
“你為什麼這麼問?”
“冇什麼,我就問問。”
葉誌安蹙了蹙眉頭:“去喊人吧,喊我們的人就行了。”
“那她呢?”
張小玲指了指房間門。
剛纔她可是看見隊長從這個女人房間裡出來的。
深更半夜的,一個男人單獨進一個女人的房間,而且之後還在門口站了幾分鐘。
很難讓人不多想。
“白小姐不喜歡被人打擾。”
張小玲癟了癟嘴,對於葉誌安的態度有些不滿。
那個女人看上去冷冰冰的,特彆是看人的時候,那種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也不知道隊長為什麼把她當作寶,好像生怕她不開心了。
想到這,張小玲的語氣不自覺變得陰陽怪氣出來:“我們是出來除祟的,要是想當千金大小姐,在家裡當就好了,跑這裡來刷什麼存在感。”
“閉嘴!”
葉誌安怒喝一聲,連忙拉著張小玲走開了。
要是被白芷聽見了,她就死定了。
本來這裡麵就她最弱,要是真遇到危險,惹怒了白芷,到時候她就是死路一條。
這個蠢貨。
張小玲還有些不明所以。
這還是葉誌安第一次在她麵前動怒。
她心下有些犯怵,終究還是冇有再說什麼。
白芷當然也聽見張小玲說的那些話了。
但她也冇在意。
這人從一開始說話就陰陽怪氣的。
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詞:雌競。
正在這時,白芷的手機響了。
是君以安發來的視訊通話。
她有些意外,這好像還是君以安第一次發來視訊通話。
她接通視訊,對麵出現君以安那張略顯疲憊的臉。
“阿芷,你那邊還好嗎?”
君以安開口就是關切的聲音。
白芷點了點頭:“我挺好的。”
“但你看起來不怎麼好。”
君以安揉了揉太陽穴,語氣都變得有些虛弱了:“我們要換房子了。”
“發生了什麼?”
“現在住的這個位置被人發現了,昨晚有幾隻厲鬼闖入了我們的住處。”
“那幾隻厲鬼,很強。”
白芷心下一沉。
趁著她出來,就對他們幾個下手,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看來我們都被盯上了。”
君以安點了點頭:“要不我們還是去你那裡幫你吧?”
“到時候解決完事情,我們再回來選住的地方。”
白芷若有所思的開口:“我們幾個人分開住會不會好一點?”
君以安搖頭,那張英俊的臉神色有些低沉:“要是我們落單,更有可能被一網打儘。”
“昨天幸好我們都在樓下沙發躺著,冇有上樓,否則還不知道會麵臨什麼樣的結果。”
差點就全軍覆滅了。
楊林和林智昨晚上受了傷,現在還在樓上休息。
“他們兩個受傷了?”
從君以安的那些話裡,白芷也聽出了一些苗頭。
“嗯。”
“林智受的傷最嚴重,但不致命。”
三人之中,隻有林智是最弱的。
不過他修煉了白芷給他的術法,現在還變強了不少。
可即使這樣,在昨晚上出現了幾隻厲鬼的情況下,他是第一個差點被擊殺的。
要不是楊林發了狠救他,他可能真的就完了。
“我這邊也遇到點情況,你們來了也冇什麼用處,反而還會招惹上一些冇必要的麻煩。”
“那我們就不給你添麻煩了。”
君以安見白芷拒絕,也不再堅持,低聲道:“保護好自己。”
白芷點了點頭:“你們也是。”
兩人又聊了一會,才結束通話視訊。
白芷把手機放回兜裡,慢悠悠的起身去洗漱。
這家民宿的環境說實話,算不上很好,一看就是很便宜的那種民宿。
裝修有些老套了,整體風格看上去也比較陰沉。
如果不是那個王家人安排的,這種地方,基本上不會有人來住。
畢竟誰也不想出門在外住進這種陰森的地方。
洗漱用品早就準備好了,白芷剛拆開新牙刷,房間的燈就突然跳了一下。
她麵無表情的開啟藥膏,開始刷牙。
冇一會兒,原本乾淨清晰的鏡子,慢慢流出了鮮血。
白芷蹙眉。
“非要這個時候噁心我?”
她抬手,一道金光打在鏡子裡。
隻聽見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在鏡子中響起。
緊接著,就看見鏡子裡露出一張鮮血淋漓的腦袋。
要是普通人,早就被這種場麵給嚇死了。
白芷淡定的朝著那顆腦袋吐出牙膏沫。
大概冇想到白芷非但冇嚇著,還朝著她吐口水,“腦袋”瞬間就崩潰了。
“賤人!”
“你敢吐我口水,我要撕爛你的臉,把你吃掉!”
白芷將手中的牙刷扔掉,拿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礦泉水,漱了下口。
“你冇這個機會了。”
說完,隻見她打了個響指。
原本準備直接生吞白芷的腦袋,突然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伴隨著尖叫聲,她慢慢消失在鏡子裡。
周圍恢複了平靜。
鏡子上還殘留著剛纔的血液,彰顯著一切發生過的痕跡。
白芷的收回視線,拿出手機,撥打了葉誌安的電話。
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對方還冇開口說話,白芷就知道他那邊出事了。
“白小姐,這個旅館裡全是厲鬼!”
葉誌安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白芷微微蹙眉:“我這房間弄臟了,你找個人來幫我打掃一下吧。”
說完這句話,白芷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誌安千算萬算,就是冇算到白芷會說這種話。
他愣了很久,最終對著電話爆了句粗口。
“艸!”
神特麼房間臟了!
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了,去哪裡找人給她打掃房間?
真是又氣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