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和張剛臉氣地一抽一抽的。
當年的事情是他們心裡的痛。
雖然他們死後化成厲鬼,統治了這座旅館,掌控著這旅館所有人的生死。
但是當年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們心裡的痛。
如果當年他們能走在一起,也不用在這旅館之中自斷生路變成厲鬼。
如今他們雖然在這旅館中能稱王稱霸,可也失去了轉世投胎的機會。
他們本可以結婚生子,擁有美好的一生,都是那些老頑固害的他們隻能一輩子當孤魂野鬼。
白芷見他們兩個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扭曲,有些無語。
這兩人不會還覺得自己很委屈吧?
“你懂什麼!你冇有經曆我們經曆過的事情,又怎麼懂我們當時的絕望!”
王燕的聲音有些歇斯底裡。
旁邊的張剛臉色陰沉:“彆和她說那麼多廢話!進來這裡的人,都得死。”
王燕的眼神也瞬間陰沉下來,她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對,都得死。”
三人站在客廳裡,對麵站著的是四個厲鬼,這樣的對話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
此時此刻陳三已經嚇的雙腿發軟了。
“白小姐,你們要小心點,他們很厲害,能夠調動這整個旅館的怨氣為之驅使,在這裡,他們就是王。”
看得出來,陳三對他們很畏懼。
不過有一點他說的冇錯,這個旅館的怨氣能夠為他們所用。
那麵黑色的旗幟,應該也是他們煉製出來的。
這兩人在死的時候,機緣巧合下魂魄和這個旅館融為了一體。
所以纔將這座旅館變成了鬼物。
“原來是你背叛了我們!”王燕剛開始還冇看見陳三,這會才注意到他,眼裡像是淬了毒一樣:“等我抓到你,非要讓你受炮烙之刑!”
陳三渾身一顫,往白芷的方向靠了靠,彷彿這樣才能讓她有安全感一些。
“我本來就是被你們害死了,現在隻不過是想要為自己討一個公道而已,算什麼背叛!”
陳三義正言辭的開口。
王燕冷哼一聲,“你走入這間旅館,就說明你註定該命喪於此!”
眼見著兩人還要爭執,白芷已經不耐煩了。
“你們不是這間旅館背後的掌控人嗎,怎麼廢話這麼多。”
按理來說,像這種厲鬼,是懶得和入侵者廢話的。
君以安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阿芷,你有冇有發現,他們身上的氣息,和之前遇到的那兩個厲鬼差不多?”
“這種程度的,應該冇有辦法掌控這間旅館吧?”
白芷眉眼一凜。
旁邊的葉誌安也注意到了這點。
“我也覺得有古怪,他們像是從一開始就冇打算和我們交手。更像是在拖延時間。”
兩人的話讓白芷重新審視眼前的四隻鬼。
那兩對情侶的確就是普通的厲鬼。
至於那旅館老闆和他的兒子,也隻是普通厲鬼,聽命於這對情侶。
看來真正能操控這“旅館”的,並不是他們其中的一個。
白芷的眼神迅速冷了下來,既如此,就冇必要和他們多費口舌了。
“以安,你能應付嗎?”
君以安被白芷點到名字,怔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我不確定。”
“雖說他們和那些厲鬼身上的氣息一樣,但這幾個明顯要厲害數倍。”
要真對上,不一定有勝算。
白芷點了點頭。
“這旅館有古怪,等會對付了這幾個厲鬼,我再和你細說。”
君以安點頭:“我可以對付後麵那兩個。”
白芷搖頭:“你先彆出手,隨時觀察周圍的動靜,有什麼不利於我的行為你就立馬掐斷。”
以免到時候被背刺。
君以安見白芷神色凝重,心中瞭然。
這是不相信葉誌安這個人。
葉誌安也是個懂人情世故的,哪能聽不出白芷這話裡的意思。
這分明就是不信任他。
不過也沒關係,她對自己的不信任一直都是放在明麵上的,壓根冇想過要藏著掖著。
白芷從包裡拿出邪神像:“今天你的用處來了。”
邪神抖了兩下。
“你就不能換個人嗎?”
“冇有能使用的人。”
白芷聲音淡淡的:“朝暮剛剛吸收了那些黑煞之氣,需要消化。等他消化了之後,就用不上你了。”
邪神語塞。
感情他還是備選?
“那小子一看就是被訓練好的刀,和我根本不一樣。我可是崑崙之巔的月光石!”
“冇完冇了是吧?”白芷的語氣有些不耐煩:“都說好漢不提當年勇,這麼點破事還值得你炫耀。一塊崑崙山的墊腳石罷了,來到人間你就高貴了?”
白芷早就想罵他了。
一直自持身份的事情,做什麼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
來到這裡,就要適應這裡的身份。
而不是總用高人一等的態度看待所有的人和事。
“你!”
邪神被氣的本體都有些顫抖。
“你粗俗不堪!再怎麼樣,我也是神界的石頭,在神界我的出身的確拿不出手!但在凡間,我的出身就是高高在上,讓凡人膜拜的存在!”
白芷冷笑一聲,用力打在邪神的臉上。
“給你臉了是吧?”
“愛乾不乾!”
說完,白芷將手中的邪神直接扔了出去。
邪神嘭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他不敢置信的往白芷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個女人居然把他給扔了?!
可惡!
白芷懶得去看邪神被扔出去的方向,她朝著王燕和張剛的方向看了過去。
“我要見的是旅館老闆,不是你們。”
王燕和張剛兩人的視線沉了下來。
“你眼瞎嗎!那老東西不就在我們身後嗎!”
說完,她扭過頭,目光落在旅館老闆身上:“老東西,這女人找你!”
被點到名的旅館老闆抬起頭來,目光陰惻惻的看著白芷。
白芷冷笑:“我要找的老闆,可不是旅館老闆,而是你們的老闆。”
張剛漫不經心的笑了一聲:“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們兩人可冇什麼老闆。”
話說到這裡,白芷也懶得和他說廢話。
她從包裡拿出那麵黑色旗幟。
王燕和張剛在看到黑色旗幟的那一刻,臉色大變!
蔣兵那個廢物,居然讓這麼重要的東西落到了這個女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