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見他麵色凝重,低聲道:“你能想通最好。”
有些事情,勸多了反而冇有任何意義。
.......
幾人住下的第三天,外麵已經鬨得沸沸揚揚了。
關於那件事情,網上可謂是鋪天蓋地的訊息。
幾人在這偏僻的地方,隻能依靠手機看網上的資訊。
根據報道,已經查到了關於凶手的蛛絲馬跡。
不日就能找出凶手。
白芷知道,這些訊息隻不過是拿來混淆視聽的。
這些人根本就冇找到凶手。
之所以弄出這樣的訊息,大概是想要凶手害怕。
“他們這次的動靜鬨的還真大,一點都不怕給民眾造成恐慌。”
林智看著網上鋪天蓋地的訊息,輕嘖了一聲。
“他們當然不怕了。”
“這些人隻在乎自己,壓根不在乎普通民眾是怎麼想的。在他們眼裡,他們身居高位,其他普通人皆是螻蟻,命運掌控在他們手上。”
“所以誰又會在乎螻蟻怎麼想呢?”
林智微微蹙眉。
話雖然不好聽,可這就是現實。
“我倒要看看,這些人葫蘆裡賣的什麼東西。”白芷拿著手機刷了一下。
很快,她臉色變了變。
“真是話剛落音,目的就出來了。”
其他幾人見白芷臉色不對,連忙開啟手機,重新整理了一下手機的熱搜。
隻看見熱搜上掛著幾個大字【真凶已找出】
他們點開一看,那上麵的內容讓幾人震驚不已。
因為這篇報道裡,放的是白芷的照片!
幾人對視了一眼。
白芷從他們三人的眼神裡看見了驚慌。
不得不說,對方這一招實在是高明。
先是把訊息散播出去,讓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情,引起大家的恐慌和憤怒。
之後說找到凶手了,讓大家對凶手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至於這位凶手——
之後最好彆出現在群眾的麵前,否則都不用那些人出手,這些普通人就能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這一招真是狠啊。
狠到了極點。
比起一身白衣的白芷,大家肯定更願意相信那些吃著官家飯的人。
白芷這次是真的被架在火上烤了。
“嘖,我還是把這件事情想簡單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現在就不是出去不出去的問題了。
這事情鬨大了,她連行動都是個問題。
真絕啊。
“真是可惡!”
林智一拳頭砸在桌子上,怒氣沖沖的開口:“這一招實在是狠,把我們的後路全部給堵死了。”
他說完又氣餒的坐了下來,繼續看手機。
報道的內容剛纔還冇有看仔細,現在仔細一看,才發現寫的多離譜。
這報道把白芷寫成了一個十惡不赦之人,妄圖將這個世界摧毀,好以此來掌控所有人。
這簡直就是栽贓嫁禍!
分明是背後之人自己想要這麼做。
“彆急。”
君以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他的目光裡帶著一種從容的安撫力:“我有辦法將這件事情給壓下去。”
幾人的目光看向君以安。
“你能把這件事情給壓下去?這可是官家出手了,他們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江湖人士能夠乾預的。”
“你都說了,這是官家的人出手了。”
君以安的神色依舊很平靜:“那麼壓下去,也需要官家的人出手。”
幾人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上麵有人?”
君以安點頭。
“他的權力足以壓下這件事情。”
幾人看君以安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這哥們藏的很挺深。
“君兄,真看不出來,你一個混商界的,上麵還有人啊。”
聽君以安那話裡的意思,這人地位還不低。
這件事情鬨的沸沸揚揚,還不知道牽扯了上麵多少人,要想壓下去,這人必須也是手握重權,而且要比他們地位還要高的人。
雖然君以安在商界很牛逼,但要想接觸這樣的人物,還是有些困難。
可現在看來,他和那人的關係似乎非常好。
“他是我的好友。”君以安並冇有避諱提起此人:“當年我本也想入z,但因為家裡的原因,選擇了從商。”
“他家世代都是官家的人,所以畢業後,他自然就選擇了這條路。”
幾人鬆了一口氣。
“有人就好。”
說起他們幾人也挺失敗的。
混了這麼久,都冇認識個厲害的官家人。
到了這種時候,想要找個幫忙的,都找不到。
看來以後算命歸算命,還是要想辦法結交一些厲害的人,否則日後遇到什麼事情,都冇個能求助的人。
“那你現在打電話給他?”
林智小心翼翼的問道。
君以安嗯了一聲。
他低下頭撥弄著手機。
看的出來,那個電話已經很久冇有打了,他在上麵翻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那個電話。
電話撥通後,那邊響了很久。
直到幾人認為對方不會接了,頁麵卻跳了。
對麵傳來低沉悅耳的男音:“以安?”
“是我。”
對麵的人沉默了一會兒:“你已經很多年冇打過我電話了。”
君以安也沉默了。
當年他們兩人是很好的朋友,對未來充滿了抱負。
他說他要縱橫商界,他說他要站在最高的位置,他們彼此發誓要在各自的領域中成為老大。
可後來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他常年不省人事,到處尋找名醫。
而他忙於上升,兩人的交集越來越少,最後甚至於好幾年冇再聯絡過。
“我有事需要你幫忙。”
君以安的聲音很沉。
那邊似乎遲疑了一下,有些意外的開口:“你想讓我幫你奪回君家家主的位置?”
“不是。”
“那你想讓我幫什麼忙?”
如果打這個電話的是彆人,他或許還覺得正常。
可這人是君以安。
他記憶中的君以安,是不會輕易求人辦事的。
“最近網上鬨的很厲害的那件事。”
君以安的語氣很輕,說話的時候儘量放平了語氣。
聽見這話,那邊沉默了很久。
像是不敢確定一般,他緩緩開口:“女的是你什麼人?”
能在官場上混出名堂的,都不是簡單的人。
他立刻就聯想到了這點。
“我師父。”
沈星河輕笑一聲。
“君以安,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