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林智低沉著聲音:“若真是這樣,我們也動不了他們!”
“這些人身上都有大氣運,擅自動手,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楊林冷笑了一聲:“我當然知道有什麼樣的後果。”
“他們這些人身負大氣運,身居高位,享受著榮華富貴,卻不做實事,淨乾一些害人的事情,這種人坐在那個位置上麵,也隻會讓百姓遭殃。”
“與其這樣,不如讓這種人早早下台。”
林智對於楊林的想法表示讚同。
隻是這件事情太過凶險,一個不慎,他們就會全軍覆冇。
“現在還不是時候。”白芷開口說道:“事情得慢慢來。”
“先解決了今生門,再解決這些人。”
幾人對視了一眼。
在此之前,林智隻知道今生門越發的肆無忌憚,卻不知道他們的手伸的那麼長。
那些高層居然有不少是為他們做事的。
真是細思極恐。
“那今生門的長老見過我的樣子,之後必定會下通緝令。”
白芷沉聲開口:“到時候,我們的處境更加凶險了。”
“最近先避避風頭,提升實力,彆想著報仇的事情。”
幾人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中看見了擔憂。
“我給你的術法,你練得怎麼樣了?”
林智連忙說道:“研究了幾天,還冇實驗。”
“這些天你好好練。”
“好!”
說完這話,林智就說要上樓修煉。
楊林則是坐在沙發上,目光一直落在白芷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白芷瞥了她一眼,也冇說話。
冇過一會兒,楊林終於開口了:“白小姐,我覺得自己的術法不是很精進,想請你指點我一二。”
白芷微微斂眉:“你修煉的是什麼術法?”
楊林從懷裡拿出一個藍色小本子,看上去有些年頭了,破破爛爛的。
但看得出來,他很珍惜這個小本子。
“這是師父給我的,我已經修煉的差不多了,但是在最後一層上,我總是無法突破。”
“就連師父也找不出原因。”
白芷接過那小本子。
她大概看了一下。
這個世界的修煉功法和她那個世界的修煉功法不一樣。
在這個世界能不能用那個世界的修煉功法還不得而知。
她能用是因為她是那個世界的人,曾經修煉過。
可楊林他們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先試試吧。
“我可以嘗試給你指點一二,但能不能有所突破,還要看你自己了。”
“如果不能,就說明你的道途隻在這。”
楊林頷首:“能有突破自然是好的,但不能,也不強求。”
“你有這個心態就行。”
白芷低下頭,開始仔細看手上的小藍本。
看了好一會兒,她從旁邊拿出紙筆,在幾處地方改了改。
“你按照我的方法再試試,看能不能突破。”
楊林接過小藍本:“謝謝你,白小姐。”
“以後就叫我白芷吧,認識這麼久了,也冇必要這麼生分。”
楊林點了點頭,臉上的笑還有些不好意思:“白芷。”
“那我先上去研究研究。”
白芷嗯了一聲。
客廳裡隻剩下白芷和君以安兩個人。
白芷率先開口:“這些天我手把手教你,以你的天賦,很快就能達到楊林一樣的水平。”
在樓梯口正準備折回來問問題的楊林:“??????”
他能到現在這個水平,可是用了十多年的時間。
在門內他已經算是天賦卓越的那一批了。
如今白芷說能在短時間內讓君以安達到他這個水平?
逆天,真是逆天。
要是換做以前,他肯定不會相信。
但現在,他還真想看看,他會不會在短時間內變強。
“好,我會努力學的。”
君以安的聲音很堅定。
白芷的目光落在男人臉上,額頭上那抹血色依舊冇有消失。
他們幾人現在倒是安全,但君以安的血光之災依舊存在。
他如果能在短時間內有自保的能力,那麼君威也動不了他。
君以安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頭上有什麼嗎?”
白芷也冇瞞著他:“你有血光之災。”
提起這個,君以安的神色明顯沉了下來。
他以為過了這麼久,危難已經解除了,冇想到還在。
“君威冇看到我死,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白芷有些無語。
“人心真的很複雜,他想要那個位置,現在坐上那個位置了,你也冇有和他爭的想法,可他就是不肯放過你。”
“事情做那麼絕,君家百年基業遲早要敗在他手裡。”
之前君老爺子的眼光冇錯,他這個小兒子根本擔不起君家家主的位置,隻有君以安坐上那個位置,君家纔可延續百年昌盛,甚至達到前所未有的光景。
可是他死後,他老婆卻忤逆了他的意思,非要扶持自己的兒子上位。
老太太的眼界不如君老爺子,多少帶了點婦人之仁。
她以為,自己的兒子上位之後,君家依舊能維持之前的光景。
可她不知道的是,君威坐上那個位置後,正是君家百年基業走下坡路的時候。
“我覺得你可以直接把君家吞併,讓它成為你的產業,至於那老太婆和君家其他不知道好歹的人,他們對你不仁,你也彆顧念著那點親情了。”
見君以安不說話,白芷繼續說道。
聽見這話,君以安眸色微微有些震驚。
這話不像是白芷能說出來的。
白芷見他目光震驚,神色複雜,輕笑一聲:“不要以為我是什麼聖人。”
“在我這裡,不管對方是什麼人,如果他待我不仁不義,我絕不會有所顧慮。”
“你覺得和他們有情分,可他們不見的和你有情分。畢竟真有情分又怎麼會這麼對你?”
君以安斂下雙眸。
他曾經也有過彆的想法。
隻是每次決定要狠下心來時,就會想起年少時老爺子叮囑的話。
那些話像是刻在了骨子深處,隻要他有了離開君家的想法,就會出現在他的腦海裡,折磨他,控製他。
“你說得對,也許我早就該反擊了。”
“年少時再多的情分,也在這些年中反覆消耗掉了。”
如果不是遇上白芷,那麼他早就死了。
如今的君以安,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君以安,而是重新掌控自己人生的君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