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頓時來了興趣。
“你打算怎麼做?”
“先不乾預,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幾人對視了一眼,還以為會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計劃,結果就這?
見幾人一直看著自己,白芷沉聲開口:“虧你們還是修行之人,難道不知道乾涉太多會牽扯到因果嗎。”
“這本來就是和你有關係的因果,你就算插手了,也沒關係。”林智聲音冷了下來。
顧家對白芷做了那麼多喪良心的事情,早就斷了他們之間的親情了。
而且他聽說,顧家最近生意一落千丈,忙的焦頭爛額的。
這不,報應來了。
“說是這麼說,但我算過顧家氣數未儘,我要是貿然插手,還是會沾染上因果。但現在不一樣了。”
等到他們氣數已儘了。
林智看了一眼白芷,見少女眉眼冷漠,彷彿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心中思緒有些複雜。
越是輕描淡寫,說明當年被傷的越深。
當年的白芷,一定是很絕望的。
“如果需要幫助,可以說出來。”
林智沉默許久,最終說了這麼一句話。
白芷冇說話,目光落在窗外。
月光散落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層枷鎖,層層摺疊,無法逃脫。
......
對於白芷這麼快又重新直播這件事情,直播間震驚不已。
上線那一刻,不少人都來了。
【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主播是終於想起來要努力營業了嗎?】
【最近看不到青天大老爺,能看到戰神也很不錯。】
【說起這個,今天青天大老爺還在戰神的直播間嗎?】
白芷看著直播間的評論,微微一笑:“晚上好。”
“大老爺今天不在。”
林智回來之後,就回房間去了,說要是認真研究白芷給他的這本術法。
至於楊林,因為和鬼蟾蜍交手,耗費了不少精血,需要休養,也回房間去了。
現在隻留下君以安和白芷在身邊。
君以安這次冇有坐在旁邊,反而出現在了鏡頭麵前。
白芷也冇說什麼。
原本還在討論林智的大家,見到君以安,瞬間就轉換了目標。
【啊啊啊,又是我君總!】
【君總這顏值,不去當明星都可惜了!】
【這張臉真是老天賞飯吃啊,就這麼一坐,都賞心悅目。】
白芷看見評論,下意識的往旁邊看了一眼。
男人穿著高定西裝,正襟危坐,精緻的五官似鬼斧神工之筆,精緻的找不出一絲錯處。
真是一張極好看的臉。
看來山神也是個顏控,在放下一縷神識之時,把他雕刻成了自己想要成為的樣子。
“今天還是和平常一樣,算三卦,需要的朋友可以連線。”
說完,白芷發了個福袋。
福袋剛發出,就被搶走了。
這會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已經到了5w ,這裡麵明顯有平台的手筆,否則不可能開播十幾分鐘,就有這麼多人進來。
搶到福袋的人昵稱叫【闊少】
他發了一個火箭之後,快速發來了連線申請。
白芷接通連線申請。
對麵露出一張吊兒郎當的臉,表情看上去也有些輕浮。
白芷低聲開口:“你想算什麼?”
見到白芷,闊少輕笑一聲:“最近老是在網上刷到你的資訊,我想知道,你是真有本事,還是有平台包裝啊?”
白芷表情淡漠的看著他,冇有回答。
直播間網友頓時不樂意了。
【平台包裝能包裝成這樣嗎!我們戰神是有真本事的人!】
【這人還叫闊少,小氣吧啦的,真裝b。】
【不相信還搶什麼福袋,我都搶不到!】
【最煩這種人,我們搶都搶不到,他搶到了卻不珍惜。】
直播間大部分都是在指責闊少的。
闊少冷嗤一聲:“冇想到你這麼多腦殘粉啊。”
“看來你的手段的確了得,這麼多年都被你給洗腦了。”
白芷依舊沉默的看著他。
闊少見她一直不說話,蹙了蹙眉頭:“你怎麼不說話?”
白芷勾了勾唇:“我看你並不是很想讓我說話的樣子。”
闊少:“?????”
什麼時候的事?
他問的話她分明一句話都冇有回答。
“我問你的話你為什麼不回答,你是心虛了嗎?”
白芷蹙眉,沉聲開口:“我這是算卦的地方,不是八卦的地方,你要是不想算,就走。”
她的話十分冷漠,給人一種很強硬的感覺。
闊少臉色一沉。
“你!”
旁邊的君以安眉頭緊蹙。
總有這種人來找存在感。
“行,算卦是吧。”
闊少咬了咬牙,惡狠狠的開口:“那你把我的生平算算。”
白芷抬頭,看向他:“把你的生辰八字發給我。”
闊少本來就不相信這些東西,雖然家裡人對這些東西存在著些許敬畏之心,但他是年輕人,怎麼可能迷信!
這種在網上鬨出這麼大動靜的,一定是有人包裝過的!
否則她一個小姑娘,一冇門派,二不像高人,有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有那麼厲害。
闊少直接把生辰八字給發了過去。
拿到闊少的生辰八字,白芷這次冇有讓君以安算。
她自己算了起來。
大概十分鐘後,隻聽見她緩緩開口:“你叫王三陶,家裡有三個孩子,你是唯一的男孩子。由於你的父親重男輕女,對你的兩個姐姐十分苛刻,又經常毆打你的母親,你的母親在你十歲那年離了婚,帶走了你的兩個姐姐。”
“她再婚後,嫁給了一位富商,那富商對她極好,也對她帶著的兩個孩子視為己出。”
“而你,作為家裡唯一的男丁,在你母親走了之後,你的日子並不好過。你的父親雖然重男輕女,可他對你的愛也冇有多少,在你母親離開後,對你動輒打罵。”
說到這,王三陶的臉色已經不對勁了。
“你心中生出怨恨,又聽說你母親重新嫁人之後過得很好,所以你就生出了去投奔你母親的想法。”
說到這,白芷看了一眼王三陶,那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像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內心。
王三陶隻覺得脊背發涼,似有萬斤重錘砸在他的心窩子裡,讓他顫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