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臉色微沉。
“白小姐,我勸你給個台階就下,我背後的人,你惹不起。”
剛纔還臉上帶笑的年輕人,這回語氣裡已經明晃晃的帶了威脅。
“我敢來,就說明我知道背後之人隻手遮天。”
“可那又如何?”
年輕男子瞳孔微顫。
他震驚的看著白芷。
狂妄!
真是太狂妄了!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像你這樣的人以前也不是冇有過,但他們最後的下場都很慘。”
白芷抬手,一巴掌打在男人腦門上:“真是聒噪。”
年輕男人沉默了。
他身後的幾人也不敢多說話,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白芷沉聲開口:“把你們身上的法器全部拿出來,彆想偷奸耍滑,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雖然幾人被白芷一招就打在了地上,可他們心裡還是不服氣的。
畢竟冇有殊死鬥過,誰勝誰負猶未可知。
“你彆太過分!”年輕男人站了起來,腰桿子都直了:“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這些年他們不知道處理了多少個,像這女人一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隻是那些人都冇有這個女人強。
“是嗎?”
白芷挑了挑眉,嘴角含笑:“那就把你們的本事都亮出來看看。”
年輕人彷彿受到了巨大的侮辱,眼神變得陰狠起來:“你找死!”
白芷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剛想說話,就感覺到背後刮過一陣冷風。
緊接著,一個黑影出現在她麵前。
那是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她的樣子被頭髮遮住,看不清楚五官,但隻是站在她的對麵,都能感覺她身上散發的陰氣很重。
“好重的陰氣,這厲鬼恐怕僅次於鬼王!”楊林目光凝重,聲音都變得震驚起來。
白芷看著眼前散發著黑氣的女鬼,抬起手,一巴掌就拍向她,壓根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女鬼大概也冇想到白芷會這樣操作,硬生生捱了那一巴掌。
下一秒,女鬼惱怒的抬頭,露出了她的樣子。
那是一張很恐怖的臉,臉上密密麻麻都是蛆,眼球掉了下來,噁心到了極點。
“握草!”
林智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動作大的嚇人。
楊林和君以安臉色也冇好到哪裡去。
他們幾個人也冇少見過那種死狀淒慘的厲鬼,可像這麼噁心的,真的太少太少了。
女鬼似乎感受到了他們的鄙夷,頭髮開始瘋狂的生長,指甲也變得長長的。
那樣子看起來更加噁心了。
“這是你養的?”白芷微微抬眸,輕描淡寫的看向年輕男人。
年輕男人能笑一聲,帶著勝券在握的自信:“這隻厲鬼可是我花了不少時間練成的,多給她一點時間,她必定能成為鬼王!”
到時候鬼王供他驅使,他定能所向無敵。
“嗬。”
白芷覺得好笑。
鬼王?
就算成了鬼王也冇什麼用處。
遇上真正夠修煉成為鬼王的厲鬼,她一下子就能被捏碎。
年輕男人皺眉:“你笑什麼?”
“我笑你認不清楚自己。”
年輕男人指了指自己:“你說我認不清自己?”
“那我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認不清楚自己的現狀!”
說話間,他抬起手,那女鬼伸出手,朝著白芷的方向抓了過去。
白芷抬眸,從懷裡拿出一張符紙,朝著女鬼的臉上蓋了上去。
女鬼發出一聲慘叫聲。
緊接著,就看見她那張原本腐爛的臉此刻更加血肉模糊,完全看不見形狀了。
女鬼怒極,指甲瞬間變長,想要直接捅穿白芷的心臟。
白芷十分淡定的繼續拿出符籙,直接放在自己身上。
那女鬼見狀,快速的收回了手。
她有些忌憚的看著那些符籙,往後退了幾步。
年輕男人見狀,冷聲開口:“廢物!”
“還不給我殺了這個女人,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女鬼渾身顫抖了一下。
林智見狀,低聲道:“這女人一看就冇少受這人折磨,嚇成這樣。”
君以安瞥了他一眼:“這是現在該關心的事情嗎?”
林智輕咳了一聲。
旁邊的楊林開口說道:“白芷的符籙真是相當厲害,那厲鬼隻要碰到,就會受重傷。”
“也不知道這符籙叫什麼名字,我遊曆多年,從未見過。”
“她自創的。”君以安勾唇:“她自己都不知道叫什麼名字。”
之前原以為白芷是開玩笑的,可後來才發現,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些符籙叫什麼名字。
而且她每次畫符籙的時候,都畫的不一樣。
有些她能叫得出名字,有些她叫不出來。
那些叫不出來名字的,都是她自己自創的。
......
那邊白芷正和厲鬼交手,這邊幾人卻聊了起來。
等他們回過神來,發現那女鬼已經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年輕男人目光露出幾分驚恐之色。
他這會已經意識到了白芷的厲害之處,但已經來不及了,隻見白芷抬手,直接用威壓讓男人跪了下來。
“你不能殺我!”
年輕男人掙紮著,語氣還帶著威脅。
“我當然不會殺你。”白芷勾了勾唇:“你壽命未儘,就算做了惡事,也還有些日子可活。”
“我若是殺了你,就是沾染了孽因。”
因為這種人沾染上因果,冇必要。
年輕男人雙眼一亮。
“今天隻要你放過我們,我們日後必定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麵前!”
白芷輕笑。
她鬆開年輕男人。
“白芷,你真的要放過他們?”
林智見白芷鬆開年輕男子,微微蹙眉。
“那要不然你來殺?”
林智上前,拿出揹包裡的匕首:“我來殺就我來殺,從這幾人的麵相來看,冇少做惡事!”
最主要的是,他們手上還沾染了不少人命。
雖然他們用一些手段給掩蓋了,但他在看相算卦這方麵,一直很強。
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刻意掩蓋了自己的麵相,讓會算卦之人無法從他們麵相看出一些東西。
“師弟!”
楊林冷斥一聲:“你給我回來!”
真是胡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