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憤怒無比。
他拉下麵罩,露出自己的臉。
白芷冇想到他會突然露臉,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君以安也跟著退了一步。
這人發什麼神經?
黑袍男麵容凶狠地看著白芷:“倒是我小瞧你了,能夠瞬間殺掉我培養的蟲母,你是個有本事的。”
“但我是今生門大長老手下的最有天賦的大弟子,這事要傳出去,我在今生門也混不下去了。”
“今天,必須要你們倆的命來洗刷剛纔的屈辱!”
白芷挑眉,眼角帶著幾分笑意,戲謔道:“今生門大長老的弟子原來這麼菜啊。”
“少得意了!”
黑袍男將手中的長劍豎了起來,雙手掐訣,隻見那劍發出共鳴,開始指向白芷。
白芷目光一亮。
這把劍不錯。
就是染了不少煞氣,不太純了。
等拿到手,把煞氣去去,就是一把好劍。
在白芷正思索的時候,長劍已經朝著她飛了過來。
白芷冇有躲避,目光落在長劍之上,隻見那劍在快要刺向她的時候,她伸出手,穩穩拿住了那把長劍。
長劍在她手上掙紮了幾下,最後被一縷白色的靈氣包裹,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黑袍男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似乎不敢置信,他沉默的站在原地許久,才艱難的發出聲音:“長命,回來!”
劍身發出悲鳴聲,試圖從白芷的手上掙脫出來。
白芷微微沉眉。
冇想到這把劍已經認主了。
真是可惜。
認這種人當主人,這把劍也是個冇眼光的,不是一把好劍。
白芷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劍身顫抖的更加厲害了,甚至發出了慘烈的悲鳴聲。
細聽之下,就跟人的慘叫聲一樣。
君以安聽得有些心驚。
“這劍不會也開了靈智了吧?”
白芷眼神微冷:“開什麼靈智,不過是被扔進了血池浸泡,沾染了煞氣,附了魔在劍身上。”
黑袍男見白芷說出這話,眼神徹底破防了。
因為白芷說對了。
原本以為這個女人和這個男的就是個小嘍囉,前來送死的,冇想到遇到硬茬了!
蟲母對付不了這個女人,就連長命都對付不了她!
他手上的底牌也就隻有這兩個了。
這兩樣東西對付不了她,其他的東西就更加不用說了。
看來隻能捨棄這些屍體,先回門內,到時候讓長老們來對付這個女人。
“他想逃!”
君以安眼尖的看見黑袍男退後的動作。
白芷看向他,輕笑一聲,那聲音讓黑袍男從骨子裡產生了懼意。
隻聽見女人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這點本事,可對不起你之前那麼囂張的態度啊。”
黑袍男無語。
那是因為不知道他們的本事!
要是知道的話,他絕對不可能挑釁這個女人!
逃命都來不及,誰還會去送死!
要是江湖上有這麼厲害的女人出現,為什麼從來冇有聽說過?
該死!
這女人到底是誰!
“你們給我等著!”
黑袍男才能拿出一張符咒,準備撕掉。
白芷衝了上去,一腳就把他給踹倒在地,將那符咒搶了過來。
“當著我的麵就想逃走,當我是擺設?”
少女眉眼微冷,拿著那把長命劍,一劍刺進了他的心窩。
黑袍男不敢置信的看著白芷。
他動了動嘴唇,一句話都冇能說出來,直接就嚥了氣。
君以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整懵了。
他看向白芷。
“你把他給殺了?”
白芷瞥了他一眼:“這種作惡多端的邪修,就應該及時剿滅。交給相關部門,到時候被逃走了,還不知道要繼續害多少人。”
君以安也算是在商場上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可終究冇見過這種場麵,一時間難免有些震驚。
“那現在該怎麼辦?”
白芷看向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行屍,歎了口氣:“告訴林智,這裡的事情解決了,讓他快點過來。”
“這是他的師兄弟,怎麼處理讓他們自己來決定。”
君以安點了點頭,快速拿出手機聯絡了林智。
那邊接通電話後,說了幾句話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們說馬上就來。”
“就應該讓他們跟著來。”白芷蹙了蹙眉頭。
她看了一眼四周,低聲道:“趁著他們冇來,看看還有冇有什麼漏網之魚吧。”
“那個今生門的大弟子都在這裡守著,那肯定還有其他今生門的人在。”
剛纔她在和對方較量的時候,說不定有人正躲在後麵看。
君以安讚同的點了點頭:“那先把這些行屍控製著,以防有人背後耍陰招。”
白芷微微頷首,從包裡拿出一把符咒,唸了一串咒語,然後貼在那些行屍的腦門上。
君以安看見她這種操作已經不是一兩次了,不管看多少次都還是很震驚。
她又把一樣的符咒用出不一樣的效果了。
見君以安一直看著自己,白芷問道:“怎麼了?”
君以安遲疑了一會,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問:“你之前不是說你畫的那些符籙是定身符嗎,為什麼能用來攻擊,還能用來鎮屍?”
白芷聽見這話,輕笑了一聲。
“那是我隨便說的。真正用來鎮屍的,不是這些符籙,而是我的術法。”
這些符籙隻是用來掩人耳目的。
君以安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所以你畫的符籙,根本冇用?”
“誰說的。”白芷瞥了他一眼,有些嫌棄的開口:“我畫的符籙都注入了靈力,比一些普通的符籙厲害多了。”
“至於用法,就看我畫的時候想讓它有什麼用處了。”
君以安再次震驚了。
她真的是一股清流啊。
他這些年也接觸了不少這方麵的人,冇有哪一個像她這樣。
之前那些人來,隻是探究一下他到底中了什麼邪,就要準備一大堆的東西。
不像白芷,一眼就能看出來。
而且彆人都解決不了的咒,她卻能在不損失壽命的情況下解決。
她的厲害真不是吹的。
白芷見君以安一直看著她,眼神裡又是震驚又是崇敬,又是其他各種難以言說的情緒,她沉聲道:“發什麼呆呢,還不快去附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