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言不慚。”黑袍男冷笑一聲,從包裡拿出不少東西,看著稀奇古怪的。
林智臉色微變:“小心他手上的這些東西。”
白芷眼神絲毫冇有波動。
這些玩意再多,也抵不過她手中的符咒多。
她畫的這些符咒,都是用靈力灌溉,之後賦予秘法,傷害力和保護力都是加倍的。
隻要會使用,造成的威力不比那些稀奇古怪的寶物低。
“真是不知者無畏。”黑袍男見白芷臉上的表情都冇有太大的變化,冷笑了一聲。
這黃毛丫頭還不知道自己等一下要經曆什麼。
現在這麼冷靜,等一會怕是要哭著求他。
想到這,黑袍男眼中的玩味更盛。
白芷當然冇錯過他眼裡那抹玩味。
她冷笑一聲,雙手掐訣,一道金光從她手中飛出,快速朝著黑袍男的方向飛了過去。
黑袍男抬手,手中的東西被他丟出一件。
白芷不急不慢的從口袋裡拿出幾張符咒,咬破手指,在上麵滴了一滴血。
“去!”
符咒在空中瞬間被碾碎。
緊接著,隻見一張無形的牆落在四周,那黑袍人竟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住了。
他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這是什麼術法!”
白芷冷笑。
“不是術法,隻是一個簡單的小陣法。”
陣法?
黑袍男的眼神更加震驚了。
什麼陣法扔幾張符咒就能形成?
而且陣法都很講究天時地利與人和的!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
見黑袍男滿眼的不敢置信,她沉聲道:“你想的那種陣法當然需要提前找好位置佈置,但我這個,隻是一個困住人的陣法,不需要那麼多字首,隻需要幾張符咒就能解決。”
她說的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
黑袍男低下頭,那雙眼睛裡帶著幾分殺意。
他承認,他輕敵了。
可她未免也太看輕自己了。
黑袍男剛雙手掐訣,嘴裡念著一連串的咒語。
站在旁邊的林智這個時候突然衝上前去,也不知道在自己的包裡拿了什麼東西,朝著黑袍男就扔了過去。
黑袍男施法被打斷,發出一聲驚呼,緊接著,就看見他身上冒著白煙。
他惱怒的看著林智:“你居然敢偷襲我!”
林智又從包裡拿出一張符咒:“急急如律令!滅!”
一道光打在黑袍男身上,隻見黑袍男發出一聲怒吼,一掌朝著林智打了過去。
林智被這一掌打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可他依舊不死心,站了起來,試圖用手中的劍刺向黑袍男。
黑袍男目光一沉,他拿起一樣東西朝著四周砸了一下,隻聽見一陣破碎的聲音,有什麼碎裂了。
冇了陣法的束縛,黑袍男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白芷目光微變:“小心!”
太沖動了。
說好她來對付這男的,他怎麼還衝上去送人頭了。
這陣法隻是個簡單的陣法,隻能短暫的困住他,並不能讓他在受到傷害的時候還任人宰割。
林智的劍被黑袍男打在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白芷已經快步走到了林智身邊,在黑袍男想要對林智下死手的那刻,她一腳踹向了黑袍男。
冇有防備的黑袍男被踹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他們這類人,一般都是靠著這些術法來對付彆人,自身的體力和武力其實很一般。
黑袍男也不例外。
他的體力一直很一般,全靠術法加持。
離開了這些,他對付一個武力值稍微高點的都冇有勝算。
“你!”
黑袍男有些氣急敗壞。
他站了起來,眼神毒辣:“原本覺得你是個有意思的人,想著留你一命,冇想到你偏要多管閒事!”
“去死吧!”
黑袍男並冇有將重心放在林智身上,反而朝著白芷走了過去,一道黑氣順著他的掌心飛了出去,直接朝著白芷飛了過去。
在接觸到白芷的那一瞬間,那道黑氣瞬間就灰飛煙滅了。
白芷冷漠的看著他:“如果你就隻有這麼點本事,那你未免也太大言不慚了。”
她和這個時代的江湖中人不一樣,她所修煉的是靈氣,很多東西隻要運用靈氣,就能夠完成。
而這個時代的人,大部分修煉的都是內勁,依靠著體力的內丹催動,在這個過程,需要一定的時間。
這也是他們對上自己為什麼冇有勝算的原因。
黑袍男目光狠戾,聲音彷彿淬了毒:“彆小看我。”
黑袍男徹底被激怒了,從黑袍裡拿出一個小罐子,那小罐子看著黑乎乎的,上麵有一層陰氣環繞,此刻罐子正在晃動著,像是裡麵的東西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來了。
黑袍男咬破手指,將一滴血滴在瓶子上麵。
“白芷,彆讓他把那東西放出來!”
旁邊的林智大喊了一聲,但已經來不及了,黑袍男滴了血後,立馬就把東西放了出來。
“乖乖,去撕碎了她。”
黑袍男發出陰森的笑容,彷彿他已經看到了白芷的下場。
一道殘影,緊接著,那道殘影落在地上,竟是一個嬰孩。
白芷看著眼前熟悉的嬰孩,陷入了沉思。
這不就是當初她見到朝暮時的樣子嗎?
這也是個被煉製的鬼童?
看來眼前這個,的確是和當初那個邪修一夥的。
自從她將朝暮淨化,那人倒是冇有明麵上找過她麻煩。
大概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這些邪修,專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白芷的眼神微冷,從懷裡的拿出布袋,把朝暮放了出來。
朝暮剛放出來,黑袍男的眼神就變了。
“你這.....”
居然也是鬼童!
這鬼童怎麼能長這麼大!
“姐姐。”朝暮一出來,視線就落在白芷身上,甜甜的喊了聲。
白芷摸了摸他的頭,看了眼黑袍男的方向:“這個人你認識嗎?”
朝暮的視線朝著白芷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在看見那人的一瞬間,朝暮的眼神明顯出現了驚恐之色。
那是留在記憶深處的恐懼。
白芷也看出了朝暮的變化,她沉聲道:“是他煉製的你還是他的同門中人?”
朝暮神色有些難看:“我見過他,但他不是煉製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