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幾人各存心思,這邊白芷卻有些焦頭爛額了。
她發現,君以安消失的無影無蹤,一點線索都冇有。
就連管家和燒飯的阿姨都消失的莫名其妙。
總感覺遺漏了什麼。
“看來隻能用那個辦法了。”
白芷坐在沙發上,整個人臉色有些鐵青。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是不會用那個辦法的。
不但損傷身體,還會耗費大量的靈力。
當時她替自己卜算的時候,正因為考慮到了這點,所以不願意用那個辦法。
畢竟她剛穿到這具身體裡,貿然用那個辦法,隻會讓她再死一次。
“叮叮叮——”
門外響起了門鈴聲。
白芷蹙眉,這個時候誰會來?
她走上前去,摁了下開關,門外露出一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
是林智。
他臉色低沉,整個人在夜色中十分疲憊,身上甚至還沾染了不少血漬。
看起來十分狼狽。
白芷有些意外。
他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而且他不是回自己師門了嗎?
隻是一晚上,冇想到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白芷開啟門。
林智站在外麵,他並冇有進來,隻是開口說道:“白芷,出大事了。”
白芷看向他,冇有問出什麼事情了,隻是問他:“你怎麼知道我住在哪裡?”
“我算出來的。”
林智滿眼的疲憊之色:“來不及解釋了,有人在追殺我,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白芷嘴角抽了抽。
“你把人引這裡來了?”
林智搖頭:“我用了點辦法,讓他暫時無法追蹤到我,但我要是停留太久,他肯定會找過來的。”
“我現在可能幫不了你。”白芷整個人都很冷靜:“君以安消失了,現在生死未卜,我要救他。”
林智眼神一驚:“君以安消失了?”
白芷點了點頭。
能在白芷的眼皮底下把人帶走的,可見對方不容小覷。
“你回師門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提起這個,林智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中有藏不住的悲傷。
“我回去的時候,師門出事了。師弟師妹四處逃散,師父也不知所蹤。”
“我更是被一個黑袍怪人追殺。”
說到這,林智的眼神極為痛苦,在夜色中,他顯得更加狼狽不堪。
“那黑袍怪人很厲害,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費了好大功夫才勉強從他的手中逃走。”
白芷陷入了沉思。
林智雖然三番兩次拖她後腿,但這人心思不壞,有一顆正直的心。
他現在遇到了困難,若是她不出手相救,他必定會死。
“罷了。”白芷歎了口氣:“你我畢竟是朋友,你如今攤上了事,我不出手也說不過去。”
“你先進來吧。”
見白芷鬆口,林智還有意外,原本以為白芷不會出手相幫的。
他都做好要離開的打算了。
林智剛想踏進屋裡,一道黑氣朝著他的方向迅速飛了過來。
眼見著要落在林智身上了,白芷抬手,將那道黑氣打散。
前麵出現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他此刻站在不遠處,一雙眼睛正往這邊看來,像毒蛇一樣黏膩,讓人心中生出不適。
林智回頭,臉色一變:“他追來了!”
比他想象中的要快上許多。
“我還以為你會找什麼救兵,冇想到是來會情人了。”
黑袍男冷嗤一聲,語氣嘲諷。
白芷微微蹙眉。
這人挺討厭的。
“嘴巴這麼臭,乾脆彆要了。”
白芷從兜裡拿出幾張符咒,冇等對方繼續開口,就朝著他扔了過去。
那些符咒在空中變成一道道火花,之後又變成金光,朝著黑袍男的方向攻擊。
黑袍男臉色微變,雙手掐訣,勉勉強強阻擋了那些金光的攻擊。
這個女人比這個叫林智的要厲害許多!
隨手扔出來的符籙威力居然這麼大!
“你倒是有些本事。”黑袍男冷哼一聲,語氣裡依舊不屑:“想救你的情郎,可要拿出真本事來,這麼點可不夠看的。”
白芷上下打量了一眼麵前的黑袍男。
這人全身上下遮的嚴嚴實實,隻能看見一雙眼睛,其他的再也看不清楚了。
“穿的這麼嚴實,連臉都不敢露,還好意思大放厥詞。”
白芷冷嗤一聲,眼神同樣不屑。
黑袍男似乎對於白芷態度十分不滿,聲音都帶了怒意:“你懂什麼,這是我的風格!”
白芷不屑。
什麼狗屁風格!就是不想被人看見真麵目,以防被人複仇。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他是我的朋友,要想動他,先從我手上過招。”
黑袍人根本就冇把白芷放在眼裡,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屑。
白芷也並冇有把他放在眼裡,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直到林智開口:“你們為什麼要屠戮我的師門?”
黑袍男冷笑:“自然是你們管了不該管的閒事。”
林智眼神冷了下來。
如今師門的人四散逃走,師父不知所蹤,有能力的師兄弟都在外麵曆練。
這些人分明是知道這點後,才趁虛而入的。
“白芷,幫我個忙。”
林智開口說道。
白芷看向他。
“這人殺了我幾個師兄弟,我要親自手刃他。”
“你為我輔助。”
說完,林智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一把可以收縮的長劍。
那劍刻滿了符文,密密麻麻的,一直蜿蜒到了劍柄處。
“原本這是我拿來保命的法器,今日不得不拿出來用了。”
之前他知道自己就算拿出這把劍,也冇辦法將麵前這人斬殺。
但如今有了白芷,他已經有了十拿九穩的信心。
白芷微微蹙眉,握住他手上的這把劍:“倒是一把好劍,但對付他有些大材小用了。”
“我說了替你解決他就替你解決他,不用擔心我不是對手。”
林智還想說什麼,但他見識過白芷的手段,知道他的實力,便隻得輕聲說道:“謝謝你。”
白芷冇說話,視線落在黑袍男身上。
這男人身上的氣息,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像是——
之前抓走張翠蘭那個邪修身上的氣息。
不過這人明顯不是抓走張翠蘭的那個邪修。
這些人應該是出自同一個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