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千言拉開李霜雨對麵的座椅,一邊坐了下來,“李小姐,是我找你瞭解點事情。”
“耽誤你一點時間,你不介意吧?”看著對麵由陰轉晴的李霜雨,直入話題。
李霜雨心一喜,也跟著坐了下來,心情還沒有平複下來,又聽到對麵的人說。
“聽說李小姐和許暖暖的男友是朋友?”賀千言停頓了會,“或者準確點說是情人?”
賀千言死死盯著對麵,不錯過任何一個表情。
李霜雨坐坐針氈,他是怎麽發現的,明明她都已經從李尚文的房子裏搬出來了。
一定是詐她的,對,一定是。
“賀先生何出此言呢?”李霜雨強裝鎮定,她篤定對麵的人沒有任何證據。
而她早就查過了他就是上市公司的公子哥,名叫賀千言,但是再多的資訊就沒有了。
“請李小姐看看這份報告。”賀千言從保鏢那裏接過一份檔案,手指一推推到了對麵。
李霜雨眼神從賀千言的臉上,轉移到桌上的檔案,那是一份藥物檢驗報告,看到紅酒二字,李霜雨臉色變了變。
他是怎麽知道紅酒有問題的?
她收拾了自己的全部 行李,卻忘記將那幾瓶紅酒銷毀。
檔案上麵的字,她隻看了幾行,沒敢繼續往下看,越看心越慌,“賀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李霜雨雖然慌張了一瞬,但是並沒有被對方的氣場嚇得慌不擇言。
她喝了一口水,未見坐在她對麵的賀先生再有其他的疑問,她這一刻想到原來隻是想要試探她而已。
看樣子,李尚文並沒有將她給供出來。
賀千言死死盯著她,卻沒有看到任何的心虛,“李小姐,聽說你跟暖暖是大學同學,你應該也認識李尚文這個人吧?”
“認識的,但隻是點頭之交,沒有什麽交集。”李霜雨在確認對方並沒有證據的時候,鬆了一口氣。
“你跟他不熟嗎?他怎麽沒有說綁架了兩個人,整個過程都沒有提及過你,你怎麽解釋?”
李霜雨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對了,這個是還有對過話術。
“我不知道啊,這得問他吧?”李霜雨搖了搖頭,否認。
賀千言手指點在那份檢驗報告上,“李小姐你可知道這份報告是什麽?這份報告啊樣品出自李尚文的出租屋的紅酒。”
“這是加了可以讓人興奮致迷,用量過多會影響男性功能。”賀千言手指不停在桌上敲點,“李小姐知道麽?”
李霜雨臉色越發難看,連連否認。
接著賀千言又拿出另外一份檔案,“你跟李尚文是同事,你們也不熟嗎?”
“同事而已,隻是一起工作並不能代表什麽。”李霜雨接著給自己辯解。
好奇怪,難道這已經查到了李尚文挪用公款的事情了,還挺高效率的,但是這也跟她沒關係,又不是她做的,她頂多是在李尚文的公款拿出來之後,有使用過一些而已。
“那他摞用公款的事情,你也不知情是嗎?”賀千言直接道,他已經猜測到了事情的大概,隻不過是沒有實際證據,過來試探試探。
李霜雨突作驚訝驚恐,雙眼瞪圓,“啊?他竟然敢挪用公款,真是個瘋子。”
賀千言頓了頓。
“李尚文並沒有承認有綁架你?你當時為何會出現在那裏?”
他已經比劃過許暖暖臉頰上的巴掌印,怎麽都不像是成年男人的手,倒是更像女人的手,所以才懷疑到這個在案發現場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他為何不敢承認綁架了兩個人,可能是因為我中途逃了出去吧。”畢竟綁架兩個人和綁架一個人的量刑是不太一樣的,李霜雨心裏七上八下的,這個男人的眼神很是犀利。
難道他是猜測出來什麽了嗎?
不對,就算是他猜對了,他沒有證據。
李霜雨的心又重新放回了肚子裏了。
又坐了兩分鍾,賀千言隻是敲打著桌麵,盯著她沒有再說話。
那眼神看得人心虛,李霜雨再也坐不下去了,“賀先生,如果沒有事,我就先走。”李霜雨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這男人是很帥,但是此時此刻她再也不想跟她坐在一起。
“等等。”賀千言沉默半響開口,“以後離許暖暖遠一點。”
......
下午時分。
許暖暖將一個設計稿拿起來左看看右看看,怎麽看都這個作品相當的不錯。
太好了,她的創作手感又回來了。
將手上的作品小心翼翼放好,開啟了手機。
工作群裏有好多層樓,幾十條訊息,她爬完樓後,纔看到公司的公告訊息:[由於公司業務拓展及發展需求考慮,現計劃一月內將公司辦公地點搬至......]
許暖暖看完這個公告訊息以及相應的檔案措施,主要是包括了員工補償細節,方案一:願意跟隨公司到新地點的,漲薪10%,方案二:不願意跟隨公司搬到新地點的,可以在兩周內簽署勞動解除合同,給予補償金n*當前年期月工資,不足一年按一年算......
許暖暖認真看到檔案,感慨萬分,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再好的公司也很難呆一輩子,即便他想,公司也不一定能發展這麽多年。
不過這家公司還算是挺良心了,不跟隨過去的,還有補償金。
她查了下地址,新的公司地址距離她家多了一個小時通勤,沒有辦法,她隻好再重新找工作了,算了算,大約能拿到4個月的工資,差不多四萬塊錢左右,好像也不錯。
在工作群的共享檔案裏,填寫了自己選擇和其他明細,她看了一下,還是有很多同事跟隨著公司過去的,畢竟過去就可以漲薪10%,公司福利不錯,加上這個漲薪還是相當不錯的。
正在感歎人生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是媽媽給她打的電話,點了接聽鍵:“媽媽,咋啦,是不是想我了?”許暖暖笑著對著電話那頭的劉清婉撒著嬌。
電話那頭的聲音傳來,“是的,想我閨女了。”
劉清婉這兩天總是感覺眼皮跳,有點心神不寧的感覺,“閨女,你那邊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吧?”
許暖暖心裏咯噔一下,知女莫若母。
“媽媽,怎麽這樣問,我這邊一切都好,我都搬進新房住啦,房子也很喜歡,謝謝爸媽。”
劉清婉聽著終於放下心來,“好,我就放心了。”
隨後兩人訴說了一些家常,才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