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千言見她遠離了自己的懷裏,眸色一暗,不著痕跡地翻開被子下了床。
門外傳來敲門聲,賀千言低頭看了看許暖暖,看到她衣服淩亂,春光乍現,將視線移開,提醒了句:“應該是醫生要來查房了,你先穿好衣服。”
許暖暖還沉浸在剛才的溫暖中,聞言低頭一看,衣領垂落到胸前,猛得拉起,僵硬回應:“昂...昂...好的。”她不用想臉頰一定很紅,雙手捂住臉怪不好意思的。
動作到這,她感覺過了一整晚,臉頰的腫痛消失了大半。
換好了衣服,感歎到:“臉上的紅腫近乎消失了,這是用的什麽消腫藥啊?”昨天還是鼓囊囊的,這會兒都看不出來了,隻剩下輕微的發紅。
同一時間也在整理著裝的賀千言,接了話:“用的是特效藥,針對跌打損傷有特別好的效果。”
他上前仔細看了看,確實好了很多,那個手指印都看不出來了。
賀千言跟許暖暖確認好,就開啟了門。
醫生上來對她專業的檢查,“許小姐恢複挺好,沒什麽大礙了,但是以防萬一,建議還是多住幾天。”
賀千言點了點頭。
許暖暖見賀千言都點頭了,她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了,隻是還要住在這裏感覺好無聊啊。
等醫生走後,保鏢拿上來樣式齊全的早餐,有豆漿、牛奶、油條、粥、包子、腸粉。
許暖暖看著擺滿桌的各種各樣的早餐,原本不餓的她在這一刻響起了咕咕聲,她尷尬地笑了笑。
“坐下來吃吧。”賀千言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麽早餐,便讓保鏢看著買多買幾樣。
......
上午十點半左右,保鏢進來問她,“許小姐,門口一位姓李的小姐過來,是否讓她進來?”
吃飽了早餐沒多久,賀千言就去上班了。
許暖暖覺得太過無聊,便讓其中一位保鏢幫她買了一些設計稿本。
她這時候正在全神貫注地設計,才描了一半,保鏢就敲門跟她說。
姓李?
許暖暖思緒還沉在設計稿上,一時沒反應過來:“哪位姓李的?”
她這才說出聲,李霜雨的身影就出現在房門門口,手裏還拿著一些鮮花,“暖暖,是我啊。”
“哦~霜雨啊。”許暖暖這才記起來她的名字,便對保鏢說:“她是我同學,我們認識的,讓她進來吧。”
許暖暖坐直了身體,將手機拿到桌子上放著,邊跟李霜雨搭話:“你怎麽來了?”
她感到奇怪,她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住院的?隨口問了一句。
李霜雨進來看了一圈這個VIP室,有錢的感覺真好,連病房都是50平的單人間,沙發桌子獨立的淋浴室都有,就連空氣都好了挺多。
“啊...哦,我昨天看到你,今天就上來看看你。”李霜雨回神,她不確定許暖暖還記不記得她,記不記得昨天的事情,她自然不會先自己露出破綻的。
李霜雨的眼神定在許暖暖手中的設計稿上,那個稿件她見過,是她看了都覺得很有新意珠寶設計。
她想要上前再認真看看的時候,許暖暖已經將稿本蓋了起來,李霜雨隻得看了個寂寞,瞄了一下許暖暖,心想她還是這樣喜歡抱裏,以往她在宿舍設計稿的時候,一旦有人來了,她就將稿本收了起來。
“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事的,隻是摔了一跤,已經好多了。”許暖暖笑著回應她,“你坐吧。”
李霜雨:“好的。”
空氣安靜了一瞬,許暖暖也不知道要說什麽了,她跟李霜雨沒有那麽熟稔。
李霜雨聽到摔了一跤,愣了一下,看向許暖暖的臉,那裏有她的傑作,但是這會已經看不出任何痕跡。
奇怪,這家夥是用了什麽藥,這麽快就沒有傷痕了,要不是她知道,還以為許暖暖還沒有被扇過。
這男人就這麽喜歡她麽,連真相都不敢告知,是擔心她害怕嗎?
“你要吃水果嗎?”許暖暖受不瞭如此的安靜,自發挑起話題,伸手往桌上的水果籃拿了一個柑橘,遞給了李霜雨,柑橘類水果不用洗,比較合適。
李霜雨想著細節,臉色逐漸不好了,直到聽到許暖暖的話,本想說不用了,但是看到已經向她遞過來的果子,她連忙站起身,接了過來,“謝謝。”
許暖暖訕訕一笑,李霜雨過來的時候,又飄來熟悉的香水氣味,她不動聲色動了動鼻子,實在不喜歡這股味道。
......
A市高樓大廈裏。
賀千言聽著保鏢匯報完許暖暖昨晚被綁架的事情。
讓她感到奇怪的是,這個李尚文承認了因愛生恨想要毀了許暖暖,但是卻因為身體不適,導致無法作案成功,他讓人查了他的既往,果然發現還不止這一件事情。
這個人竟然動用了他所在公司的資金,可能因為金額過少,現公司還沒有發現。
過程中,還發現了很有意思的一幕,他死活都隻說是自己的一人所為,但是沒有說綁架了兩個人。
那昨晚的那個女人到底是綁架參與方還是受害方?
瞭解完所有,醫院的保鏢跟他匯報情況:許暖暖一直在病房裏吃吃睡睡、寫寫畫畫,中途還有一個女人過來探望她。
聽到一半的賀千言嘴角一勾,但是聽到後麵一半的時候,臉色一黑。
“將那個女人攔在醫院樓下,我這就過來。”賀千言麵無表情道。
他不覺得整件事情隻是巧合。
李霜雨從許暖暖那裏下來,隻知道這個蠢女人不知道自己被綁架過,那她可就放心了。
來到樓下的咖啡廳,剛坐下,就被人攔了,她認得,這人不是剛纔在許暖暖病房守著的保鏢嗎。
這會攔著她是幹嘛呢?
難道是許暖暖想起來了,讓人過來質問她的嗎?
可是那保鏢隻是站在一旁,問他什麽事情也不說,她要走,就攔著。
李霜雨氣笑了,聲音拔高:“你有什麽事嗎?沒事的話,麻煩你讓讓。”
可是那保鏢還是那個樣子,不問不答就隻是擋住她的去路。
“是我找你有事。”賀千言大步走了過來,臉色沉沉的。
李霜雨看到來人雙眼 一亮,還沒有開心兩秒,對方一頓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