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暖暖撥出一口濁氣。
“沒事的,許暖暖,你一定 可以設計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許暖暖鼓舞了自己一下。
許暖暖居住的一室一廳,沒想到行李竟然如此之多。
整整收拾出來6大包啊!6大包!!
累得她躺在沙發大口大口呼吸。
其中三大包是她收拾出來 準備扔掉的,一包是她各類的書籍。
隻剩下的兩大包是屬於個人物品。
因為有潔癖,所以她租住房子的時候冰箱空調都是新買的,一會得處理掉。
李霜雨來的時候,她已經收拾完所有行李。
“不好意思啊,暖暖,路上塞車,來得晚些。”
李霜雨準備接過許暖暖放在地上的行李。
“不用啦,我請了搬運工人,他們馬上就到啦。”
在李霜雨來之前就已經交還鑰匙給房東了。
許暖暖接了電話,告知了對方樓層。
“暖暖你這是要搬去哪裏啊?”
李霜雨聽李尚文講,許暖暖買了新房。
這不,她就來了嗎?
想到以後還要靠著許暖暖。
她要知道她搬去哪。
“誒...霜雨,中午一起吃個飯吧,我請你。”
“你看看你去餐廳那邊等我行不?”
許暖暖想著她自己回去之後,還要整理房間,有點亂。
不適合接待客人。
而且,她跟李霜雨隻是同學關係。
不太想別人到自己家裏。
所以,就提了這麽個提議。
“我看你的行李也太多啦,我說了我是來幫忙的啊”
“不用跟我客氣的。”
李霜雨明白她的意思。
不想她跟著到她家裏。
她可不想就這樣放棄。
“沒事,這幾包是要丟掉的。剩下的工作人員會幫我搬的。”
“那能讓客人幫忙的意思。”
許暖暖再三推脫。
李霜雨也不好繼續揪下去。
好吧。
**
賀千言在公司開了半天的會議。
時不時看向手機。
但是手機雖然不是一直安靜的,但並沒有他期望的訊息或來電。
賀千言右手摩挲著有些鬍渣的下巴。
這女人該不會要反悔吧?
叩叩叩...
辦公室的大門被敲響。
來人是賀千言的保鏢趙子楓,186的高個子,古銅色的肌膚,全身肌肉蓬勃,長著一張國字臉。
看著就不好相處。
“賀總,這是你要的資料。”
“放下吧”
賀千言看著擺在桌上的許暖暖的資料。
就算是權衡利弊的選擇,也要知己知彼。
他翻了一頁又一頁,資料資訊不多。
不是收集不全。
是她的個人資訊生活經驗實在是太過平淡了。
就這麽兩頁就是她所有的資訊啦。
上麵有一行字寫著:初戀,李尚文。
眸色暗了暗,不自覺地點評一句:“眼光不咋地。”
隨後便將這份檔案放在其中一個抽屜裏。
他想著,既然沒有訊息。
那他就再等她兩天。
**
李尚文在出租屋躺了一整個上午,昨晚喝了點酒。
腦子斷片了。
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麽。
隻記得,許暖暖跟她分手。
然後他找李霜雨來了一下。
來之前李霜雨習慣性地 給他一杯紅酒,她說這樣助興。
沒辦法,他不知道從認識她開始喝過多少紅酒啦。
隻不過繼許暖暖提分手後。
李霜雨也要跟他斷了。
他怎麽能接受。
衝了出去,喝了一頓酒。
然後發生了什麽。
他的身體痛得跟散架似的。
胳膊骨折了,腿也斷了,還鼻青臉腫的。
這是...誰幹的?
李尚文對著鏡頭大罵,草。
他環視了房子一圈沒有看到李霜雨。
奪命連環CALL李霜雨。
被對方結束通話一遍遍後,就再也打不通啦。
公司打來電話,問他不愛上班是不是要造反?
李尚文連連溫聲細語。
結束通話電話。
**
李霜雨正在餐廳外麵等許暖暖。
收到無數個李尚文的電話,她煩躁至極,索性拉黑了對方的微信。
【李霜雨,你可踏馬是我的人。你擺脫不了我!】
【你要是敢不理我,我就把你挪用公司款項的事情舉報出來,到時候你就死定了。】
李霜雨看到這兩條簡訊,血液冰冷,直竄腦門。
他奶奶的。
竟然敢威脅她。
好啊,原本她隻是想要斷了聯係而已,畢竟隻是炮友。
沒想到這種男人這麽放不下。
【你去舉報啊,到底是誰用的公款,用的誰的簽字。】
【你去報啊,你不去我去。】
李霜雨氣氛沉浸在回複的這條資訊中,沒注意周圍。
就連許暖暖遠遠喊她都沒有聽見。
許暖暖靠近了想要嚇嚇她,沒曾想看到了她正跟備注為李尚文 的人在聊天。
她倆怎麽認識的?
臉上的笑容斂了斂。
沒看清楚什麽內容。
正要再靠近些時,李霜雨猛的抬頭。
嚇了雙方一激靈。
“霜雨,我看你太投入,喊你多遍都沒應聲。”
李霜雨著急將手機蓋下,同時按了熄屏鍵。
動作著急,有些慌亂,手機掉到了地上。
許暖暖感到一絲不對勁。
她是在緊張?
緊張什麽。
“剛纔在發呆,所以沒有聽見,不好意思啊。”
許暖暖扯出一個笑容。
“沒事。”
“這家餐廳的餐很有特色,我很喜歡的,看看你喜歡吃什麽?”
許暖暖翻開菜推到對方麵前,讓其點餐。
李霜雨讓其先點,她什麽都可以吃的。
李雙魚說:“我先去一下洗手間。”
許暖暖剛想要說什麽。
就見李霜雨慌忙走出。
許暖暖訂的是一個小包廂,李霜雨開門的時候,迎麵過來一陣香氣。
許暖暖微微蹙眉,她不喜歡這個味道,但是這個味道會熟悉。
她不是第一次嗅到。
燈!
腦海中閃過什麽片段。
她記起來李尚文的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而剛才她又看見她們聊天的頁麵。
這...是不是太巧合啦。
按理說,她們沒有交集的可能。
一個是宿友,一個是宿友的前男友。
不應該有聯係才對的。
而且她剛才的反應太不尋常了。
就好像被別人發現做錯事後纔有的心虛慌亂的表情。
她將點好的選單遞給了服務員。
不一會,李霜雨回來,臉色不複之前的慌亂。
許暖暖盯著她好一會。
李霜雨喝了杯水。
還沒坐穩,就聽到許暖暖冷不丁一聲:“霜雨,你跟李尚文是什麽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