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文拉李霜雨進房間,就是一片火熱。
身上的衣物隨即跌落在地。
不同於別人的火熱,許暖暖睡得舒適安靜。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天邊泛白。
賀千言緩緩轉醒,這是他繼家庭變故後睡得最安穩的一夜。
轉頭看向還在酣睡的女生,他心底暗暗做了個決定。
輕手輕腳下了床,在衛生間進行了洗漱,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眼底的黑眼圈好像變淡了不少。
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機發出嗡嗡的震動,賀千言低頭一看,是奶奶的來電。
“奶奶,怎麽這麽早給我打電話啊?”
賀千言邊聽電話邊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著裝。
“阿言,起床了吧?奶奶沒有吵到你吧?”
賀奶奶在電話那頭吃著早餐,慢悠悠地說。
這個孫子什麽都好,就是不近女色,這麽多年沒見過他交女朋友。
現在二老那叫一個惆悵啊。
恰逢老然家有位孫女,出國留學回來,年齡比自家孫子小那麽一兩歲。
年齡相仿,應該會有許多話題。
“已經起床了,奶奶。”
賀千言向來睡眠就很不好,基本上都是靠著褪黑素或安眠藥才能勉強入睡。
這不過才短短一晚。
讓他感受到一夜睡到天明有多好,這高睡眠質量是以前從未擁有過的。
想到這裏,向外麵看了看。
壓低聲音,“奶奶有什麽事情嗎?”
“阿言啊,今天回來老宅吃晚飯吧?”
“我和你爺爺許久就沒有跟你一起吃飯了,掛念得很呢。”
賀奶奶笑了笑,她知道直接說給他介紹相親物件,一定會推脫。
想讓他回來,見麵就一切都好說,說不定一見鍾情也存在。
畢竟然家那姑娘她也是見過的,那叫一個水靈、知書達理。
要是能做自家的孫媳婦就最好了。
“好的,奶奶,我晚上有空,我會回去的。”
賀千言便應下了。
眼看時間來到了七點半,賀千言輕手輕腳退出了房間,到了一樓辦理手續。
“房間的女人不管她睡到幾點,都不要去吵醒她。”
“好的,先生。”
“尚文,我今天還要回公司,你幫我訂一杯拿鐵。”
李霜雨看了眼手機,時間不早了,昨天臨急臨了請了兩個小時的假。
這個點起來纔不算太晚。
李尚文在她的催促下不耐地翻過了身,真煩。
“尚文,尚文!快起來啦。”
一大早就被喊醒的李尚文還有起床氣。
一臉懵逼。
“幹什麽?”
李霜雨已經在那裏刷牙了,含著牙膏的嘴巴說話:“我說你幫我點杯咖啡。”
“太困了,不喝咖啡,今天的工作撐不下去啊。”
還是昨晚太過瘋狂了,沒想到李尚文對自己這麽狠,吃了好幾顆藥。
真是瘋掉了,她的老腰現在還是酸的。
李尚文開啟手機看了看微信餘額,上麵隻有不到兩百塊了。
一杯咖啡就要幾十塊,太貴了。
他想了想沒有出聲。
在李霜雨的再三催促下。
李尚文終於發話,酒店有茶葉,“要不給你泡杯茶喝好了,也是可以提神的。”
“而且也比咖啡好喝,最重要的是劃算。”
李霜雨還當對方是在開玩笑,笑笑道:“這麽,幾十塊錢的咖啡都不捨得嗎?”
繼續打趣道:“你怎麽落魄成這樣子來了?”
“茶葉雖然也提神,但是不愛喝,咖啡效果來得更加猛烈。”
李尚文拿著茶葉的手一頓,已經是氣上心頭了。
他確實是不捨得,什麽破奶茶都要這麽貴了。
他之前給許暖暖買這買那的,都沒有得到回報呢。
現在可不想再亂花錢了。
“手機沒電了,昨晚忘記充電了。”
“我今天不用上班,我再睡會。”
李霜雨噢了一聲,“那你買了再睡啊。就樓下那家,一會我下樓就能拿到了。”
回應她的是呼呼聲。
李雙燕換了衣服出來,無語住了。
手機顯示已經八點鍾。
從這裏過去B市還有一段距離,原本還想讓他送她過去會更快一點。
但是瞧他這個模樣,心裏失望極了。
幸好不是自己的男朋友。
是許暖暖的哈哈哈哈哈哈。
她可以隨時抽身離開。
隨著房門哐的一聲響,李尚文才慢慢睜開眼。
打了電話給許暖暖,這個時候她會在那哪裏呢?
昨晚因急拋下了她,她該不會跟別人睡了吧?
想想這種可能性真的特別大。
心裏一頓難受,更多的是憤怒。
他認為的守護多年的花兒卻讓別人給摘了,一種被背叛的感覺油然而生。
再也睡不下去了。
正準備收拾衣服去辦理退房手續。
想到這裏是五星級酒店,沒有任何收獲不成,還白搭了一個女朋友,真是氣炸了。
拿著酒店標配的自助早餐,自言自語:“這麽貴的酒店,也才送一頓自助早餐,真是夠小氣的。”
酒店高階套房內,手機不停地震動。
許暖暖揉了揉自己的惺忪睡眼。
伸手拿過放在床頭的手機,一看來電竟然是男朋友,這是怎麽了。
他們都已經分手了,現在打著電話來做什麽。
難不成現在纔看到那條分手訊息嗎?
許暖暖直接按掉來電,並且將這個電話號碼直接刪除。
伸了伸懶腰。
看著這個空間極大、裝修奢華的房間,腦子一時間轉不過來。
這是哪?
昨晚的醉前的片段紛紛襲來。
原來在酒店旁的KTV唱著歌,一時開心就喝了點低濃度的水果酒。
然後後續的記憶就沒有了。
難道是舍友們給她開了一間房,將她送到這裏來了嗎?
一定就是這樣了。
不過這訂的酒店是不是太過奢華了。
這時候,她瞥到另一邊的床頭櫃有早餐券。
這是花園酒店啊,還是套房。
五星級酒店的房間可是不便宜的啊。
她那幫舍友是不是把她當成富二代了。
許暖暖無奈笑了笑。
正準備。
既來之則安之。
五星級的酒店雖然不常來,但是偶爾消費下也是可以的。
許暖暖洗漱多久,床頭的手機就響了多久,無奈下,許暖暖便接了起來。
“許暖暖,你昨晚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現在才接電話?”
巨大的吼聲從電話那頭傳來,正是李尚文的聲音。
還帶著咀嚼食物的聲音。
許暖暖嫌棄地將電話拿遠了一點。
揉了揉被震地發痛的耳朵。
再次將電話結束通話,將這個號碼拉進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