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使勁掙脫著要從對方的禁錮中出來。
賀千言皺著眉,就差捏著自己高挺的鼻子。
看著臉色潮紅,有點不正常的女人,臉色黑如鐵板。
李尚文雙手並用,阻止不斷揮舞著手的許暖暖。
這女人真是不讓人省心,看我一會怎麽教訓你。
李尚文一邊連連道歉,一邊扶著許暖暖。
一眼就看出來這件西裝襯衫價格不菲。
希望對方看在許暖暖不是故意的份上不跟他們計較。
李尚文見對方許久不發話,以為事情就這樣子結束了。
要是讓他賠的話,那就推到許暖暖身上,畢竟人是她圖吐的,跟他關係不大。
要是不計較的話,那他們就此告別了。
賀千言看一會,又是這個女人。
“慢著,弄髒了我的衣服,不打算賠償就這樣走了嗎?”
李尚文扶著已經安靜下來的許暖暖剛抬步走了幾步。
就突然被喊停。
他尷尬抬頭,“先生,請問你的衣服多少錢呢?”
他看了看幾乎昏睡的許暖暖,氣得真想揍她。
真是個麻煩精 ,平常整天事事的。
這不讓碰那不讓碰。
惹事的本事倒是不小。
“不多,我不接受幹洗,原件的價格一共八萬八。”
“請問是微信轉賬還是支付寶。”
賀千言瞥了眼許暖暖,視線在李尚文接觸到許暖暖的手臂和腰間停了下,眉頭不自覺地擰了擰。
李尚文一聽,驚撥出聲:“這麽多,你怎麽不去搶!”
雖然這套衣服質地看起來確實不錯,他估摸著也就八百上千的樣子吧,哪知道對方一開口就是八萬八。
他為了今晚的洞房花燭夜,特意花了高價格訂了五星級酒店,共度他們的第一夜。
工作的幾年 ,因為談戀愛、房租、賺錢回家給父母,所以根本就沒有剩餘的存款。
加上上一次的泰國之行,更是花光了自己的所有積蓄,甚至還差了花貝幾大千。
“我不用去搶,這套衣服就是價值八萬八。”
“她既然是你的女朋友,現在她又處於醉酒狀態,無法正常溝通交流,想來這個責任該是作為男朋友的你來負了。”
李尚文想到一連串的賬單數字,耐心全無。
“錢沒有,我最多給你八千八,你愛要不要吧?”
李尚文話語剛停,又繼續道:“要麽誰弄髒的,你就找誰負責,她肯定是有錢的,反正我沒有。”
賀千言也不生氣,隻是輕輕捏了捏鼻子。
“你沒有沒關係,既然你女朋友又是無法處理的非清醒狀態,那就隻有請警察來處理下了。”
說罷,賀千言,鬆開捏著鼻子的手,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準備按下妖妖靈撥出鍵。
“等下。”
李尚文心中一急,要是警察來了,看到許暖暖這個狀態。
肯定不會相信自己的一麵之詞,一定會將我們帶到派出所做筆錄。
到時候不僅訂酒店的錢白花了,就連他們倆的關係都說不清楚。
要是許暖暖清醒過來後,反咬一口,那就更加麻煩了。
說不定到時候還得坐牢。
好巧不巧,這時候,許暖暖許是被拉拽得不舒服,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蠻勁,一下子掙脫開來。
李尚文順勢一推,“她吐的,你找她賠償,不關我的事。”
說完,拔腿就跑了。
賀千言冷不丁得,本能伸出手,將馬上要摔倒的許暖暖扶住。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
賀千言輕聲呼喊著她。
看到沒有一絲轉醒的樣子,他心裏歎了口氣。
呼喊了酒店服務員。
“將她扶送到1088房間。”
女服務員聞聲趕來,接過來。
跟著賀千言身後進了電梯,並按下10層的按鈕。
很快,他們來到了1088房間。
在女服務員的幫助下,許暖暖清洗幹淨,換上了睡袍。
許暖暖在大床上安穩地睡下了。
賀千言拿到了助理送過來的幹淨衣物。
衝洗後,很快就換洗下來了。
來到床邊,看著已經熟睡的女人,嘀咕一聲:“女人就是麻煩。”
許暖暖發著均勻呼吸聲,成為了美妙的催眠曲。
讓本就沒有任何睡意,熬了好多個夜晚的賀千言,陡然睡意來襲。
這一奇怪的現象,不得不讓準備退出房間的賀千言停住了腳步。
這時候,許暖暖的手很不老實地撫上了賀千言的手背。
應該是感受到手心的溫暖讓她微皺的秀眉撫平了些。
“女人,這是你招惹我的,醒來不要後悔。”
賀千言端詳了這個女人幾眼,眼皮不受控地耷拉下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睡意,他拉起第二床被子。
蓋在自己身上。
又給許暖暖攏了攏被角。
望著天花板,不到幾秒就熟睡了過去。
時間晚到晚上的十一點。
範媚兒載著同一方向的謝瑤,“霜雨,你住哪,要不要我送你啊?”
她和她們方向不一樣。
“不用了,你們先走。”
李霜雨和謝瑤、範美媚兒一一道別。
“好的,回到家群了告知一聲。”
謝瑤揮了揮手。
李霜雨也揮了揮手,直到再也看不到行駛的車輛。
轉頭,漫無目的地向地鐵方向走去。
猝不及防撞上了一堵肉牆。
“啊,救...”
呼救的喊聲中斷,看到了一個此時此刻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身影。
“怎麽是你啊,嚇死人了。”
“你怎麽會在這啊,這個時候不應該在溫香軟玉嗎?”
李霜雨看到李尚文,揶揄幾句。
“別說了,倒黴死了。”
李尚文呸了一聲,“那個許暖暖真的是個惹事精。”
“怎麽了這是?”
李霜雨看見麵色漲紅的李尚文,平時一副斯文的模樣,跟此時此刻的樣子天差地別。
“剛剛都要上去酒店了,在電梯口,許暖暖一口哇的吐了出來,吐到了一位貌似富二代的人身上,讓我們賠償八萬八。”
“你說是不是許暖暖太能惹事了,別人嘔吐都是吐地上,她倒好,不是貴的她不碰。”
“生氣下,我就不管她了,她自己做的孽自己賠償。”
李尚文一頓發泄,拉著李霜雨的手,罵罵咧咧地說完。
“要不是看她家有點小錢,真不會忍受她這個氣,等她成了我的媳婦,我該怎麽教訓就怎麽教訓。”
“好好教教她應該怎麽服侍自家男人的!”
李霜雨的注意力都在富二代身上,不知道為何聽到這句,她竟然聯想到某個夜晚酒吧中的初遇,那位男人就是一個富二代,但是很高冷,這麽高冷的人應該不會被許暖暖遇見的吧。
不禁笑了笑。
看向李尚文看著自己的眼神通紅,又被嚇了一跳。
“你眼睛怎麽這麽紅啊。”
感受到李尚文體溫逐漸攀升,李霜雨秒懂的一笑。
“你該不會是吃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李尚文拍了拍她的屁股,拉著她住進了預定的酒店裏。
已經定好高價格又不能退的酒店不住白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