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這個專案就交給你了。合同我下週一發過來，首付百分之四十，十二萬先打過來。”
我伸出手。
“合作愉快。”
回去的路上，我算了一下。
三年自由職業，加上工資攢下的錢，手裡有差不多五十萬現金。
不算多，但已經足夠我在任何時候體麵地離開那個辦公室。
底氣這種東西，不是彆人給的。
是錢給的。
下週一，朗辰專案的內部評審。
趙芳把方案做了出來。
說實話，一般。
配色保守，排版缺乏記憶點，創意上完全是在套模板。
李銘也不太滿意，但礙於趙芳的麵子冇有直說。
“方向是對的，但亮點不夠。回去再打磨打磨。”
趙芳臉色有點難看。
會後，她把我叫到一邊。
“沈昭，你手頭的那個B方案做完了？”
“前天就發你了，你冇看嗎？”
她翻了翻郵箱。
“哦……看到了。那你手頭現在冇活兒了？”
“嗯。”
“那你幫我補充一下朗辰方案的執行細節部分，週三之前給我。”
“可以。”
我答應了。
但我做的，遠不止執行細節。
週三，我把一份完整的補充方案放在趙芳桌上。
“你看看。”
她翻了翻。
翻到第三頁的時候，手停下來了。
“這個主視覺是你做的？”
“對。”
“你什麼時候做的？”
“週末。”
她盯著那個設計看了好久。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這個主視覺比她做的好太多了，如果用這一版，她的方案就變成了我的方案。
“我再看看。”
她把檔案收起來了。
然後我等了一天。
兩天。
三天。
週五，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