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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宗門護山大陣內混入一絲魔修氣息!】
【掃描目標:合歡宗外門弟子——溫夢圓!】
【資質評估:天靈根,骨齡十八,尚未築基。】
【事件分析:有魔修潛伏於宗門之內,企圖利用邪術威逼利誘,蓄意破壞外門弟子溫夢圓的清修道心,欲將其強行采補為鼎爐!】
【主線分支任務觸發:清理門戶!】
【任務詳情:請宿主立即查明魔修身份,並協助合歡宗宗主及執法長老,將此獠驅逐出宗,蕩平魔障!】
【任務獎勵:下品法訣——《無相千幻訣》】
聽著腦海裡這長長的一串提示音,李燁走在前麵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他在心裡瘋狂翻著白眼。
神特麼魔修潛伏!
神特麼采補鼎爐!
這破係統真的是修仙小說看走火入魔了。
不過,如果把係統這套中二的修仙術語翻譯成現代社會的白話文,事情的脈絡其實已經很清晰了。
所謂的魔修,絕對就是北影學校裡的某個老師或者掌握實權的管理層。
而所謂的蓄意破壞清修,強行采補,說白了,就是娛樂圈裡最令人作嘔的那四個字——潛規則!
難怪剛纔那個紋身男敢在校園裡這麼囂張,原來背後是有人在給他撐腰。
想到這裡,李燁的眼神變得越發冰冷。
敢把鹹豬手伸到大一新生的身上,這幫披著人皮的禽獸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兩人很快來到了北影大門口的保安崗亭。
李燁推開門,一股暖氣撲麵而來。
“隨便坐吧,這地方小,冇那麼多講究。”
李燁指了指自己平時值班坐的那把有些掉漆的摺疊椅。
溫夢圓怯生生地走進去,小心翼翼地在椅子邊緣坐了下來。
李燁從飲水機裡接了一杯冒著熱氣的溫水,又從急救藥箱裡翻出一個乾淨的一次性醫用冰袋,一併遞到了她的麵前。
“喝點熱水暖暖胃,先把冰袋敷在臉上,不然明天早上肯定腫得冇法看。”
“謝謝,謝謝你。”溫夢圓的聲音很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她接過水杯,雙手捧著,試圖從杯壁上傳來的溫度裡汲取一絲暖意。
崗亭裡的光線很充足,她這纔有機會仔細打量四周。
這個不足五平米的小屋子被收拾得異常乾淨整潔。
除了掛在牆上的對講機和警棍,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桌子上那一摞摞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複習資料。
溫夢圓的目光落在了最上麵那本翻開的《英語真題》上。
密密麻麻的紅黑雙色筆跡,做滿了詳細的批註和語法分析,字跡蒼勁有力,非常漂亮。
“你看得懂這個?”溫夢圓有些詫異地睜大了眼睛,暫時忘記了臉上的疼痛。
在她的固有印象裡,學校的保安大多是些混日子的社會閒散人員,怎麼可能大半夜的在這裡死磕英語長篇閱讀?
李燁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滿不在乎地笑了笑。
“怎麼?保安就不能有追求了?”
他拉過一個塑料圓凳坐下,隨手將那本真題合上。
“我打算自學,明年試試考你們北影的成人教育或者專升本。”
“畢竟,我總不能在這裡看一輩子的門神吧。”
聽到這句話,溫夢圓看李燁的眼神裡多了一絲不可思議的敬佩。
“你,你想考北影?”
“對啊,不想當大明星的保安,不是好廚子。”李燁開了個玩笑,試圖緩和一下凝重的氣氛。
溫夢圓被他這句無厘頭的話逗得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
雖然牽扯到臉上的傷口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原本極度緊繃的情緒,確實在這一刻舒緩了許多。
她把冰袋輕輕貼在腫脹的臉頰上,冰涼的觸感讓火辣辣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李燁看著小姑孃的情緒已經基本穩定下來,覺得是時候切入正題了。
“剛纔那個人,叫你溫夢圓是吧?”李燁拉開一罐紅牛,給自己灌了一口。
溫夢圓點了點頭,剛剛緩和了一點的眼神再次變得黯淡下來。
“剛纔那個開大G的男人,看樣子不像是學校裡的人,也不像是普通的小混混。”
李燁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身體前傾,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
“他為什麼要打你?”
“還有,他臨走前說的那句‘是你自己選的路’,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些問題,溫夢圓的身體再次不受控製地僵硬了起來。
她緊緊咬著嘴唇,雙手用力絞著衣角,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蒼白的顏色。
崗亭裡陷入了長達兩分鐘的死寂。
隻有牆上掛鐘秒針滴答滴答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李燁並冇有催她,隻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等待。
他知道,對於一個剛滿十八歲,涉世未深的女孩來說,揭開這道血淋淋的傷疤需要極大的勇氣。
“他是我們係一個老師的私人司機兼助理。”
終於,溫夢圓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打破了沉默。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恐懼和屈辱。
李燁的眉頭微微一挑。
果然,係統提示裡的那個“魔修”,就是學校裡的老師!
“哪個老師?”李燁追問道。
溫夢圓猛地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忌憚。
“我不能說他的名字,如果我說了,我在北影就徹底待不下去了。”
“他在學校裡很有權勢,甚至能直接決定我們這些新生的生死。”
李燁看著她這幅諱莫如深的樣子,冇有強迫她立刻說出名字,而是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其實……其實一開始,我對他真的很感激。”
溫夢圓的眼眶再次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是一個從外地小城市考上來的普通女孩,家裡冇錢也冇背景。”
“剛開學的時候,那個老師對我特彆好,說我很有靈氣,是個可造之材。”
“他不僅在課堂上經常表揚我,課後還會單獨給我開小灶,指導我的台詞和形體。”
“甚至他還利用自己的私人關係,給我推了好幾個去大劇組試鏡鍛鍊的機會。”
說到這裡,溫夢圓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滴在了手背上。
“我當時真的以為,自己是遇到了生命中的伯樂,遇到了一個德藝雙馨的好老師。”
“我每天拚了命地練習,就是為了不辜負他對我的期望。”
李燁聽著這些話,心裡已經冷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