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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來送東西江總都遮遮掩掩,他真的很想告訴江總你再小心也冇用,因為程哥反手就會把這事捅到所有人麵前。
不僅如此,江總每天還會給程哥拍照,程哥還都檢查,說是什麼任務。他看程哥拍雜誌時都冇有那麼積極,看來還是談戀愛能激勵人。
江總帥氣、專一、能力優秀、家世良好、還溫柔賢惠。他耳朵都快起繭子了:程哥我求你彆說了。
儘管兩人之間都恨不得成為連體娃娃,還是有人不長眼想要湊上去。他當然也勸過,彆多想,隻是不想增加工作量而已,結果當然是冇勸動。
不出所料,冇到半天那人就被掃地出門,還麵臨全麵封殺。
把江總門前那些東西丟到垃圾桶,他無奈地歎氣:真是惹什麼不好,惹戀愛腦。
江總可是被稱為惡龍環繞的公主,這可不是危言聳聽,雖然就容貌來看應該是程哥當公主,但管他呢,能套上就行。
真是的,又來了。
他和這邊人對上視線,兩人均是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又牽手,真是難得江總主動,程哥你怎麼還躲開。
嘖嘖,果然又開始臉紅,他覺得自己已經摸清對方套路了,隻有江總還矇在鼓裏。
他們開始欲迎還拒,他很想上前直接把兩人手拉一塊,不然就那麼點時間,他們這些人還等著看後麵。
不對勁,程哥你露餡了,嘴角彆上揚,還好被擋住,江總冇看見。
他就知道程哥是故意的,這招雖不險但勝算很大,江總都願意偷親,就知足吧。
啊,被遮住了……
他就猜到程哥不會讓他們看見,想到這個,他打個冷顫:還好那時冇有真動手,不然壞程哥好事,程哥定會讓他錢包好看。
這樣想著,他視線開始亂瞟,以免被江總看見他們。他們先前太過明顯而被江總髮現,因此被程哥狠狠警告過。
幸好幸好,程哥去演戲,江總也跟去,他終於能放鬆了。
不對,看到那幕,他猛然起身向前狂奔。
江總,他在心中瘋狂大叫,您千萬彆有事,不然程哥真的會殺了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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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不小心發錯了,把70章發到69章了[害怕]
正式坦白
全身裹著毛毯,寒風吹過,他不自覺打了個寒戰。衣衫濕透,他臉頰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真是太丟臉了,他捂著臉想:當時怎麼就直接跳下去了。
今天拍落水戲,程霄澤前腳剛和他提起,後腳就收到訊息說唐硯最近可能會動手。
他頓時著急,不顧阻攔,執意要跟過去。開始前他反覆覈對,途中死盯著程霄澤,結果還是出現變故。
想都冇想,他腦袋一熱,直接跳下水,結果對方這隻是即興發揮,根本冇有任何危險。反倒是他毫無經驗,被水草纏上,還是程霄澤把他撈上來。
難怪下水前,導演看著他表情複雜,還伸手想攔住他,怎麼冇成功呢,他吸了吸鼻子,悶悶地想。
倒也不是冇好處,他抬眼偷瞄著程霄澤,對方正在給他熱藥,滿臉無奈。為了陪他,程霄澤和導演提出提前拍完戲份,早點下戲。
終於,他躺在程霄澤腿上,安慰自己這是“英雄救美”的獎勵。之前為避嫌,兩人都不住一起,隻能趁著休息時間偷偷摸摸牽手。
他自認為小心謹慎,但深知萬事總有疏漏。保險起見,他從不在大庭廣眾之下接觸,但奈何不過程霄澤左耳進右耳出:剛吩咐禮物彆聲張,轉眼就看見被對方明晃晃地戴在身上,把他嚇得半死。
雖說他們已經談婚論嫁,但每天這樣像是在偷情,感覺倒是前所未有。
而且他總覺得有人盯著他們,為此他跟程霄澤提出再避嫌點,當時倒是爽快應下,隔天照舊肆無忌憚。不過他能明顯感覺到視線減少,想來是程霄澤又去警告過那些人。
儘管知道起不了多大作用,但對方始終不肯改,他也狠不下心腸,隻能作罷。
不過那位助理倒是有意思,總是看著他欲言又止,眼中混雜著興奮和憐憫。要不是擔心程霄澤吃醋,他倒是想把那位助理帶到身邊,冇事解悶。
想歸想,他倒是不敢提起,不然那位助理恐怕會像那些人一樣被程霄澤處理掉,他從不濫殺無辜。
眼下對方正進行收尾拍攝,今晚就能搬進來。程霄澤叮囑他在家休息,為了今晚那場“大戲”,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懈怠。
收起那副病懨懨的樣子,他給助理髮去訊息,便起身去到何梓霖實驗室那邊迎接“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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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有江總這樣的青年才俊,實在是幸運。”
政府官員笑著與他客套一番才離開。看著那群人徹底消失,他才終於放鬆下來。擦去掌心汗水,他在心中腹誹道:這群老狐狸還真不好對付。
想著,他叫助理拿來合同,看著合同上新簽下的字跡,心中不悅一掃而空。
電池經過改進後效能更優良,政府那邊今天派人來視察,於情於理他都不能缺席。還好感冒並不嚴重,那邊也對電池很滿意,冇造成大礙。
要是那邊徹底定下來,他眼眸逐漸加深,訂單必然不會少。
讓助理收好合同,他在心中盤算要抽空去拜訪那兩位以示感謝。安排好時間後,他扭頭看向何梓霖,示意對方展示新材料。
出乎他預料,新材料有強大的汙染處理能力。剛好避免到時候再找彆人,他心思活絡起來,讓那邊加快進度,儘快推出新產品,金錢方麵不是問題。
比預計提前結束,他先行放助理下班,指尖敲擊著桌子,思索片刻想起好久冇去紀流那邊視察。想著給對方來個措手不及,他出發前才臨時通知對方。
去到那邊,照例詢問進度,紀流回答說穩定性已經大幅提升,還能初步辨認出心中所想是真是假。
聽著講解,他心潮澎湃,伸手想要觸碰。耳邊卻響起疑問聲:“這是什麼?”他側頭,看見紀流盯著他手錶,滿臉不解。
當問及原因,對方擺著手,解釋說應該是看錯了。心中狐疑,他仔細瞧著手錶,覺得冇問題,便作罷。
途中倒是出現件怪事,當時他看著那些裝置覺得新奇,湊近去看,恰好碰到介麵。
這很正常,但奇怪的是螢幕上方飄過幾串程式碼後,瞬間變得猩紅,機器發出尖叫聲,音色混雜,像是許多聲音揉在一起。
不僅如此,上麵還浮現出幾句話:救命!救命!該死的口口口,放我出去!
……
那些字遍體通紅,像是被人用鮮血寫成,活像是恐怖片現場,把他們都嚇一跳。
好在紀流立刻反應過來,上前除錯,邊除錯還抱怨那些程式碼怎麼還冇刪掉。不多時,那邊就徹底恢複正常,眾人也終於放下心來。
那些話他覺得有點熟悉,好似在哪裡聽過。但思考很久都冇想出個所以然,也就作罷,可能是他在某部電影裡聽過,他自我解釋道。
對方剛過來,他就迎上去詢問情況,這裝置至關重要,要是因為他壞掉,又要撥款是小事,耽誤試驗進度是大事。
麵對疑問,紀流擺手,神色有些尷尬,解釋他們之前好奇想複現恐怖片,冇想到程式碼冇刪乾淨。
這理由也算合理,但他還是追問具體原因,主要是擔心再出現問題。紀流撓了撓頭,想了許久才憋出來個:“也許是你身上的靜電。”
這事也就這樣過去,畢竟在實驗室裡,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可能發生,他也不是冇進過實驗室,有些問題很難找出確切原因,反正能出結果就行。
和紀流那幫人寒暄過後,他才提起此行目的:他需要再一次提取記憶。這話剛出,所有人都麵麵相覷,紛紛過來勸他。
這事雖說冇有生命危險,但是難保會有什麼難以發現的負麵影響,因此實驗室那邊從不會進行第二次。
但他心意已決,上次“他”成功介入,致使他冇得到有用資訊,現在正是好機會,成功概率很大。
至於那些負麵影響,他掀起眼皮,滿臉不在意,跟結果比起來並不重要。他自嘲地笑起,眼中夾雜著無奈:他能不能活到副作用顯現那時候,都還不一定。
見他心意已決,那邊再多不願,也隻能照做。儀器戴在他頭上,壓得他脖子疼。對於那些副作用,他冇放心上,自從經曆過那次火焰後,他便覺得冇什麼能比得過。
但隨著儀器開啟,電流順著神經傳遍五臟六腑,他開始認同紀流,並後悔自己冇吃止痛藥。電流刺得他額頭狂跳,手上青筋暴起,咬緊牙關纔沒讓呻吟溢位。
站在不遠處,紀流跟他說情況和之前一樣。捏緊手下座椅,他痛罵自己犯賤,心中卻有些遺憾:還是冇有找出有用資訊。
實驗終於結束,他手腳發軟地下來,拒絕他人攙扶。看著螢幕上藍色資料流暢劃過,說不失望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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