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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不入,他皺眉。
“真傻。”他罵道。隨即,語調柔和下來:“你不需要做這些。”
那人抽回手,眼眶開始泛紅,低頭不語。
見狀,他捧起程霄澤的臉:“我愛你,無關這些。”
彼此之間漸漸靠近,呼吸交織在一起。
咚。
他們迅速分開。
意識到門外是什麼,他起身想去開門,卻與程霄澤對上。
來不及解釋,對方就擅自繼續。話剛到嘴邊,就嗚咽吞下,說不出口。
敲門聲停下許久,他才被鬆開。喘著氣,他推開程霄澤,開門接過盤子。
盤子被推到對方麵前,他言簡意賅:“歉禮。”
連帶著叉子,草莓慕斯被推回到他跟前。
“餵我。”
真是得寸進尺、嬌生慣養,他抱怨道。動作卻十分誠實,叉起蛋糕,就遞到嘴邊。
對方順從地張開嘴,讓他心裡又萌生些主意。
剛開始,他還老老實實賠罪。
待程霄澤徹底鬆懈,就趁其不備,把蛋糕糊他臉上。
臉頰上沾滿奶油,程霄澤眼睛瞪得渾圓。
他徹底裝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冇得意多久,他就被壓在沙發上。
終於是發現他為人惡劣,對方忍無可忍:“你老是這樣!”
“什麼?”
對方冇有回答,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要收利息。”
說著,就伸手要解開他衣衫。
他蜷起身子,努力不讓對方得逞。可惜程霄澤十分瞭解他,總能輕易地化解他的防禦。
他自然是不甘示弱,開始回擊。
嬉笑間,兩人衣衫就儘數褪去,氣氛也隨之曖昧起來。
肌膚相貼處,逐漸升溫。
腰窩被人鉗住,他渾身顫抖起來。
程霄澤伸手,在脖頸處揉捏起來,用食指捏起,又細細揉撚起來,恩威並施,讓他生不起半點心氣。留下幾道紅痕,很快便又被覆蓋。
對方在他脖頸上遊走,又再次咬到那塊紅痣,輕輕啃噬起來。
肌膚上留下水漬,像是被塗上層油,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氣氛正好,他下意識眯起眼。
餘光瞥見那雙眼,記憶猛然湧上心頭,徹底澆滅慾念。
我恨你。
當時也是這樣,對方眼神纏綿,語調卻冰冷刺骨。
他登時冇了興致。
想推開對方,卻被抓住手腕,倒入懷中。
完蛋,他頭皮發麻,徹底刹不住了。
頭回遇見,他十分棘手。
勉強製止對方,麵對不滿,他隻能岔開話題:“你能搬過來一起住嗎?”
“未婚夫。”
原以為拖不了太久,冇料到程霄澤呆坐在那裡,表情空白。
他猛地坐起,各種動作,怎麼都冇聽到迴應。
不會吧,他惴惴不安地想,程霄澤難道發現了嗎?
麵無表情是什麼意思,是太傷心以至於都哭不出來嗎?
他快要發狂。
真是的,他在心中唾棄自己:你說你乾什麼不好,非得在這時候拒絕,這不是明擺著冇興趣,不傷心纔怪。
眼看著對方還是冇有反應,他安慰自己:冇什麼大不了,遲早的事。
心一橫,手就要解開那人釦子。
轉眼,他就被抱在懷中。
兩輩子,近六十年人生,他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無措過。
先前那股凶狠勁完全消失,程霄澤盪出笑容,眼角滑下淚水,嘴裡不斷唸叨:“真的……真的……”
像個孩童般,怎麼都說不夠。
怎麼激動成這樣,他心裡覺得好笑,把程霄澤攬在懷中,低聲哄著。
“要是真繼續下去,你豈不是要昏倒了?”
話剛出口,他就被鉗住手腕,動彈不得。淚痕還掛著,對麵表情陰狠,質問道:“你很有經驗?”
這是吃醋了,他回過味來。
說實話,這感覺十分新奇——從前他追程霄澤,連吃醋都無名無分,眼下倒是程霄澤吃醋。
那他可不能錯過,得多多體會。
清了清嗓子,他打好腹稿,正準備逗逗對方。卻在觸及瞬間,心腸徹底軟下。
程霄澤咬著下唇,淚水掛在眼眶,嬌豔可憐。
罷了,真生氣,還要自己哄。
點著鼻子,他笑罵對方身為他初戀,還信這種胡話。
“真的嗎?”程霄澤吸了吸鼻子。
他舉起三指,正要發誓,卻被匆忙捂住。他難得有些埋怨,埋怨對方連這點苦痛都不願讓他承受。
“不用打斷。”他恨鐵不成鋼道。
“背叛也沒關係,”對方搖著頭,“隻要你幸福就好。”
簡單幾個字,徹底沖垮上輩子構建的城牆,讓他潰不成軍。
“我的幸福隻和你有關。”他抱住對方,悶聲道。
眉眼彎起,程霄澤手撫摸在江野脖頸上。感受到跳動的脈搏,他滿意地長歎一口氣。
你的幸福當然隻會和我有關,也隻能和我有關。
想起被掐滅的可能,他笑意更深,無論是這輩子,還是……
你會與我糾纏在一起。
這是命中註定的事情。
冇有人能將我們分開。
即便是死亡。
他握住江野腰窩,力道逐漸加重。
精準地抓住顫抖的腰肢,他問道:“今晚能留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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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td,我改一天了,根本冇有發生任何關係,到底哪裡過不了[憤怒]
任務完成
這話讓他有些詫異,拖到現在還冇走,意思十分明顯。程霄澤卻還多嘴詢問,是不放心嗎?
又升起心思逗弄,他輕捏著對方臉頰,問道:“我要是不留呢?”
“那就囚禁你,不留也得留。”程霄澤口齒不清,佯怒道。
他也要生氣了。
氣對方故意撩撥,氣對方這麼可愛。
心中更加憐愛,他趁其不備按下快門。程影帝訓練有素,此刻卻呆在那裡,冇半點閃躲。
可惜照片還冇焐熱,手機就被人奪去。
這不行,他翻身搶奪,他要仔細品味,不能刪掉。
由於護著手機,程霄澤難得被他壓製。他騎在程霄澤身上,笑容猖狂。
“還我。”他伸手討要。
對方不語,迅速藏在身後。他瞬間來勁,就要去扒。
冇有衣衫阻擋,身軀儘數收入眼底。掌心肌肉跳動,但他滿心滿眼隻有照片,根本冇心思欣賞。
手隨便亂摸,終於碰到手機。他眼睛發亮,剛要奪回,就被人鉗住手腳。
“彆動。”程霄澤身體輕顫,像是在竭力忍耐,聲音咬牙切齒。
此刻,他才意識到兩人動作多麼尷尬。
他此刻正坐在程霄澤腰間,灼得他心癢。
儘管冇有經驗,他也知道不能繼續下去。
他扭著腰,想要起身,結果直接碾過幾圈。
“江野,”他聽到程霄澤怒道,“你是故意的?”
他是再不敢亂動,但這樣也不是辦法。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討好道:“要不忍忍。”
對方額頭青筋暴起,顯然氣得不輕。
他知道這話不占理。自己惹出來的禍,還讓對方忍著,著實不厚道。
視線掃過那處,他咬著牙,決定英勇就義。
耳邊傳來輕笑聲,還來不及追問,就被人托起。身體被掌心徹底包裹,肌肉溢位指縫。
燥熱順著那人掌心傳遍全身,連帶著臉頰都染上紅色。
真是太惡劣了,他把頭埋程序霄澤頸窩,身體猛地一顫。
原以為是想分開彼此,冇想到更方便對方為所欲為。
脖頸被那人捏在手裡,隻能任人宰割。他渾身顫栗,骨頭縫都透著癢。
作為始作俑者,他還拒絕不得,隻能含淚受著。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不用手,也能幫。
該死,他啃上那人脖頸,都冇經曆過,怎麼就他這麼會。
難道這事也講天賦?
這不公平,他咬緊牙關,不讓呻吟聲泄出,憤憤地想。
指尖先是握住手機,隨後無力鬆開,攀附在那人腰間,隨著動作起伏。
直到掌心沁出汗水,汗水又漸漸乾透,事情才終於結束。
他躺在床上,瞪著雙眼,滿臉迷茫。
耳邊傳來水聲,程霄澤還是去洗澡降溫。實踐證明隻能緩解,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所以,他再次問自己,事情怎麼變成這樣。雖然結果冇變,但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冷水滴在他身上,他一激靈,回過神來。
仰頭,正好能看見水順著腰身滑落,最後滴在他額間。眨眼功夫,就和程霄澤對上視線。
他迅速拿起床頭雜誌,假裝什麼都冇看見。
怕再多看會,又被對方找著藉口,他是再經不起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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