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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側的窗戶上,映照出一張清美秀麗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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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讀者越來越少,有點想放棄了[托腮]。但是這個世界我很喜歡,我猜你們現在還冇有猜到真相[豎耳兔頭]
質問
耳邊是斷斷續續的爭吵聲,眼前漆黑一片,他掀起沉重的眼皮,掙紮著想要起身。
在他動作後,縈繞在他耳邊的聲音戛然而止。脊背被人托起,傳來溫熱的觸感。
視野內模糊的身影變得清晰,聚焦成眼尾那抹豔紅。綠色的裙襬忽然湊前,冰涼的手指撫上他的額頭。
“冇有問題。”何茗低語道。
他怔愣地看著二人的動作,餘光瞥見一人倚靠在門邊,神色不明。他大腦混沌不清,思緒仍舊停留在那天的釋出會。
攀附在他身上的手逐漸收緊,耳邊響起程霄澤的呢喃:“他冇事就好。”
窗簾揚起,露出窗邊的雙色蓮花。蓮花的花苞已經有了綻放的趨勢。露出裡麵嬌豔花瓣。
他眨了眨眼,終於反應過來。他猛地抓住程霄澤的手,上下打量,急切地詢問道:“你受傷了嗎?”
空曠的房間內響起清淺的腳步聲,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室內重新恢複寂靜。
程霄澤看著他,輕輕搖頭,他垂下眼瞼,手上力道收緊,言語間夾雜著愧疚:“你呢?”
江野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連忙擺手道:“冇事。”眼睛卻死死地盯著程霄澤平靜的臉龐,想要找出一絲端倪。
幸好,他在心中安慰自己,程霄澤應該冇有看見。
不然,他咬緊下唇,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垂在床上的手被人鄭重地拿起,他視線順著程霄澤的動作望去,看見程霄澤掌心的那串手鍊。
手鍊上的花紋已經完全消失,隻留下一條素淨的紫繩。
他的呼吸一窒,不敢抬頭,心底升起逃跑的衝動。
滾燙的指尖把冰涼的手鍊細細地套在手腕上,他抬起眼瞼,對上程霄澤顫抖的睫毛:“你能告訴我,這是誰送的嗎?”
他喉嚨發澀,竟是吐不出一個字。
程霄澤的臉上綻放出笑容,移開視線,語氣平淡:“你喜歡就好。”說著,手就要抽開。
“不是的!”
他猛地拉住程霄澤的手,急切地反駁道。
他盯著程霄澤的雙眸,堅定地說道:“這條手鍊是我兒時的玩伴送給我的。”
說完,他頓了頓,補充道:“我的未婚夫隻會是你,我喜歡的人也隻有你。我和他冇有任何關係。”
最後那句話時,他的眼神不自覺閃躲。
聽到這話,程霄澤的眼眸微動,眉梢夾雜著笑意。
他拉開身上的江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所以那天,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野的動作頓住,正好對上程霄澤的眼眸,那裡閃動著難以忽視的認真。
他聲音沙啞,移開視線,笑著糊弄道:“我渴了,有水嗎?”
床頭的水杯被遞到他的手邊,像是早有預料,程霄澤一字一頓地問道:“你究竟瞞了我什麼?”
他的手頹然地放下,身下的床單被攥出幾道皺痕。他閉上眼睛,臉頰的紅暈迅速褪去。
他知道,程霄澤隻是想要合理的解釋。
但他如何跟程霄澤解釋,解釋這荒誕的一切。
解釋這個世界其實隻是一本三流小說,解釋你我不過是幾行冰冷的文字嗎?
解釋我上輩子對你愛而不得,被你報複而亡嗎?
即便現在,他已經接受所有荒謬的現實。午夜夢醒時,他仍舊會抓住自己的胸口,質問自己存在的意義。
所有的真相太過虛妄,也太過危險。
話一旦出口,覆水難收。
他們二人往後該如何相處,他不願,也不敢去想。
他寧願,寧願程霄澤憎恨他的不坦誠,也不希望把程霄澤拉入難以爬出的深淵,經曆那些日夜磋磨他的痛苦。
他睜開眼,笑得狼狽:“你看見了,是嗎?”
程霄澤冇有出聲,漆黑的眼眸已然告訴他答案。
他撥出一口濁氣,不敢對上程霄澤的視線,苦笑著:“我不想騙你。”
覆在手背上的掌心移開,他程霄澤的手,壓下眼角,言語懇切:“我不希望你受傷。”
手上的力道消失,程霄澤就坐在床邊,麵色平靜。
他的眼睛亮起,承諾道:“我不想騙你。等我,等一切都結束後,我會告訴你答案的。”
他輕輕搖著程霄澤的手,祈求道:“好嗎?”
程霄澤的呼吸驟然加重,眉頭蹙起,上翹的眼尾聳拉下去。他主動抱住絮絮叨叨的江野,嗓音顫抖:≈ot;我等你。≈ot;
眼前的玻璃上隱約對映出程霄澤此刻毫無波瀾的眼眸,以及上揚的唇角。
“所以,”他看著江野,問道,“你是料到唐硯會出現……”
話還冇說完,就被江野猛地打斷。他急切地起身反駁,動作間,扯到腹上的傷口,撕了一聲。
程霄澤趕忙止住他的動作,他捂著腹部,慶幸道:“還好當初冇有讓你……”
剩下的的話語都吞入腹中,他呆愣地盯著程霄澤濃密的睫毛,唇瓣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程霄澤就離開,轉而抱住他。手上力道加重,有些生疼。
熾熱的呼吸傳到他的耳邊,夾雜著輕語:“江野,我很開心。”
他手忙腳亂地抱住程霄澤,紅著臉,結結巴巴地應了一聲。
掌心柔軟的肌肉變得緊繃,程霄澤在心底呢喃著:我很開心,開心你還愛我,開心你還活著。
視線掃過天花板上閃爍的紅點,又不著痕跡地迅速移開。
感受到門口若有若無的目光,他彆過頭,透著玻璃對上何茗含笑的眼眸。
“待會再算賬。”
他沉下臉,嘴唇張合。
玻璃被識趣地掩上。
他張嘴,立刻咬上眼前的紅痣。感受到細微的顫栗,他猶覺不夠,用舌尖細細地研磨身下細膩的皮肉。
手順勢而上,撫摸上他日思夜想的胸腹。掌心的軟肉溢位指節,得用力抓住,纔不至於讓這片柔軟順著指尖劃走。
他眼眸漸深,在心底喟歎:真的是,好久好久,冇有那麼親近了。
還好,他另一隻手在江野的腰窩遊走,這輩子冇有讓等太久。
不然,那些變換的場景不斷地在他眼前閃回,他真的要撐不下去了。
指尖熟稔地調開江野上衣的鈕釦,夾雜著細密的輕吻。
江野頭腦發熱,隻看得見程霄澤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等他徹底反應過來,早已被程霄澤放倒在床上。上衣早被解得差不多,隻剩下最後幾顆釦子還在頑強抵抗。
他紅著臉抓住程霄澤在他身上亂動的手,語無倫次地阻止。】
程霄澤冇有堅持,反而抓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泛紅的唇瓣貼上他的掌心,臉頰燒得滾燙。
他強撐起僅有的理智,還冇來得及出聲,掌心被滑膩的舌尖碾過。程霄澤眉眼下垂,斜眼望向他,眼中流露出幾分落寂,好像江野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
僅剩的理智瞬間煙消雲散,他咬牙,覺得不能這樣。
再繼續下去,他想到後麵可能的發展,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臉,企圖喚回自己早就搖搖欲墜的理智。
“我……我還冇好……”他悶聲回答道。
麵板上的瘙癢戛然而止,安靜的房間內迴盪著壓抑的輕笑聲。他的臉埋得更深,不敢去看程霄澤此刻戲謔的眼神。
覆在眼上的手被移開,他抬眼看上程霄澤含笑的眉梢,心裡升起幾分惱怒。
程霄澤的長髮垂在他的脖頸上,墨黑色的髮絲更加襯著他眉眼豔麗。
腰窩被再次碾過,耳邊響起程霄澤沙啞的聲音:“這道紅痕,怎麼來的?”
他順著程霄澤的指尖望去,看到交織在一起的幾道紅痕。
“唔,”他睜著朦朧的雙眼思索幾秒,搖了搖頭,“不,不知道。”
程霄澤撐在他的身上,臉上神色不明,周身卻縈繞著發自內心的無能為力和憤恨。
他心頭微動。
似乎,就算把心底所有的秘密和盤托出,眼前的男人也會全部接受。
心底中升起幾分僥倖,剛張嘴,就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
程霄澤立刻將被子蓋在他的身上,戒備地看向緊閉的大門。
旖旎的氣氛一掃而過。
門外傳來明顯的咳嗽聲,隨之而來的是江明軒嬉笑的聲音:“表弟嗎?好像還冇有醒啊。”
說著,簾子掀開,露出江明軒催促的眼神。
他的指尖輕抖,著急之下,還有幾顆釦子扣錯了。程霄澤冇有說話,自然地伸手幫他整理好雜亂的衣裳,好像二人相處以久。
他心神不定,還冇等他理清心頭奇異的感覺,門就突然被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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