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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居然還有人上趕著送錢,江野心裡頓時升起一抹好奇。他看著紀流問道:“你們研究的方向是什麼?”
“腦機介麵,通俗易懂來說就是把人的想法轉化為資料,輸入進電腦。”紀流對江野認真的解釋道。一向不著調的他,在講述自己工作的時候格外專注,眼裡滿是認真。
江野聽到這個,原本放鬆的身體微微一頓,麵色迅速凝重下來。他轉頭嚴肅地對紀流說道:“你們現在有實驗相關的資料嗎?給我看一眼。”
大家都因為江野突然凝重的神色而不知所措,看得出來他是認真的,頓時都手忙腳亂地尋找起來。
由於大家都想著出來聚一聚,就都冇有帶這些東西出來,一時間找不到存有資料電腦。
“對了,我記得我好像帶了。”人群中突然間有人大喊到,然後迅速衝到門外。
最後幸運的是,有人想起來他放在車上的包裡有電腦,趕緊把資料放出來給江野看。
江野坐在座位,靜靜地聽著他們滔滔不絕地解讀資料,講述前景。他習慣性地想轉筆,發現冇有,隻好用手在支在桌麵上,憑藉自己上輩子的經驗,分辨他們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中途,江野還出去打電話諮詢專業人士,並且在經過他們的同意後,把實驗資料發給對麵。在電話那頭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他轉身回到咖啡廳,揮了揮手機,對他們笑著說:“你們這個專案,我投了。”
咖啡廳裡先是一片寂靜,然後突然傳來他們巨大的歡呼聲,直至被店員出聲警告,他們才消停。
江野站在那裡微笑的看著他們鬨騰,望向窗外大樓正在投放的廣告。
他看著螢幕上程霄澤那張雌雄莫辨的臉,心中有預感:這個腦機介麵,應該就是可以解開他腦中上輩子記憶的秘金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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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他就收到一則神秘的訊息,裡麵隻有一張在餐廳偷拍的照片,照片的主人公,赫然是蘇逸辰和另外一個人。
看到這張照片,他緊皺眉頭,先是和那人發去訊息:這張這照片你不要傳出去,我可以花錢買斷它。看到那邊遲遲冇有訊息,他立刻給蘇逸辰打去電話。
蘇逸辰這個時候應該是在約會,但是他也顧不得那麼多。在幾分鐘後,電話被接通,傳來蘇逸辰焦急而疑惑的聲音:“表哥,你怎麼突然間打電話給我?”
他懶得和他解釋,急切地問道:“你最近有冇有得罪過什麼人?”
這話一出,跳脫的蘇逸辰也明顯凝重起來,認真地說:≈ot;我最近冇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至於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ot;
“我這裡收到你和彆人共進晚餐的照片,那邊應該是把我當成你的金主了,估計想藉機毀掉你。我提出要買下照片,但是一直冇有回我。
說著,他話一頓,嚴肅地囑托道:“你趕緊和你經紀人說一聲,早點做好準備。”
“好,我現在就說。”蘇逸辰也聽勸,立刻著手準備。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看著對麵久久冇有回覆,給他感覺很是怪異,不像是衝著蘇逸辰來的,而像是……衝著他來的……
不過他也懶得多想,左右影響不了他,他也懶得多花心思。利落地把桌上的檯燈關掉,他就進入到睡夢之中。
夢裡,是六月五日,一個普通的下午。
他正和一位衣著精緻的小男孩玩耍。江野當時正在爬樹,那個小男孩也抓著樹乾想嘗試。
突然,江野聽到一聲驚呼,低頭一看,那個小男孩正抱著自己的白嫩的手指在微微啜泣。
江野急忙爬下去,拿起男孩受傷的手指仔細端詳。隻是被樹刮出一道血口子,他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就把他帶到彆墅裡麵讓保姆給男孩處理。
但是那個男孩還是小聲地對江野抱怨痛,聲音裡還帶著哭腔。江野冇辦法,隻好模仿平時大人在他受傷後哄他的樣子,拿起他受傷的手,輕輕吹了一下。
“禾禾,我外婆告訴我說這樣就不疼了。”這個方法似乎有用,男孩很快就止住了哭泣。
此時,江野餘光一瞥,看到那個小孩的手腕內側,有一顆紅的滴血的硃砂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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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開心,終於打破2k魔咒了。可以一章寫到3k[加油][加油]
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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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師兄,你看這一份資料如何?”一位身穿白色研究服的女人,手拿檔案,正在與另一位栗色頭髮的男人交談,言語裡充滿恭敬與信任。
突然,有人出聲打斷他們的談話:“何師兄,外麵好像有人找你。”
何梓霖先是出聲迴應,先與旁邊的師妹交流完想法後,才轉身走到實驗室外。
門外站著位麵容清逸俊秀的男人,衣著講究,氣度不凡,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眸裡卻淡漠無比,看起來與簡約的實驗室格格不入。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何梓霖看到來人,眉頭緊蹙,聲音難掩厭惡:“你是唐家那邊的人嗎?”
他不耐煩地驅趕道:“你們唐家的提議我不接受,你們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那人聞言不僅冇有生氣,反而笑意更深。他抬腿,開始一步一步向何梓霖緩緩靠近。隨著那人的接近,耳邊那人的聲音逐漸發大:≈ot;是的,何先生,我是唐家的……≈ot;
何梓霖呆愣在原地,黑茶色的瞳孔開始逐漸渙散,動作也變得緩慢而僵硬。
噠噠
空曠的走廊裡傳來規律的敲擊聲,黑色的裙襬隨著那人的腳步而翻滾,隱約浮現出紫紅交織的暗紋。冇多久,腳步聲就停止,隨即一道戲謔的女聲響起:“二位,在這裡聊什麼呢?”
何梓霖混沌的思維逐漸開始清明,身體也逐漸開始恢複控製。他耳邊迴盪那位男子惱羞成怒的聲音:“該死,她怎麼來了……”
還未等他徹底清醒,眼前的人就全都消失不見,眼裡隻捕捉到翻飛的衣角。
待何梓霖完全清明後,空曠的走廊隻有他一個人,還有機器運作的“哢噠”聲。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清楚自己在實驗室裡好端端,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走廊。
“何師兄,你為什麼站在外麵?快進來,新的資料好像有問題。”師妹從門裡探出頭,催促他趕緊進來。
何梓霖晃晃腦袋,冇有追究自己行為的怪異,隻當做是他最近休息不足,出現幻覺。他衝對方迴應道;≈ot;好的,我這就來。≈ot;然後就快步回到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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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攝影棚前,溫暖的日光給紅色背景板鍍上金邊,導演手握紅色硃砂筆在攝影機鏡頭上輕點,筆頭上的金粉緩緩落在≈ot;開機大吉≈ot;的紅綢上。
演員們個個都身著戲服站成半圓,製片人將燒得通紅的烙鐵按在供台的乳豬上,滋滋聲混著檀香在空氣裡逐漸散開。
場記舉著紫檀木場記板走到中央,在導演喊≈ot;開鏡≈ot;的瞬間,二十響鞭炮便在鐵皮桶裡炸開,散落成金紅色的碎屑。
一聲令下,演員們同時將手中拿著的三柱香插入銅爐,青煙如紗幔緩緩升起哦,裹住攝影機上懸掛的五帝錢。副導演把紅色的卷軸展開,劇組成員的名字在宣紙上依次排列。
江野就站在一旁近距離觀摩開機儀式,感到很是驚奇。整個過程中他唯一參與的活動,就是在導演的請示下按下印章。
說實在的,雖然他算是半個娛樂圈人,也聽說過開機儀式的具體流程,但是現場近距離觀摩倒還是第一次。
今天導演特地打電話過來詢問他是否要來參加開機儀式,他本想拒絕,話到嘴邊又止住。想到自己作為電影最大的投資人,也冇有看過開機儀式,恰好今天冇有多少事,剛好可以藉此機會去實地考察。
最重要的是……
他左顧右盼,看起來有些心虛的樣子。他轉動眼珠,乘著周圍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那裡,用眼睛的餘光瘋狂往程霄澤那裡瞄。
冇有彆的原因,隻是因為程霄澤這身打扮實在是奪人心魄。
他披著一身絳紅色的長袍,綢麵在陽光的照耀下淌出血浪般的波濤。玄黑色的盤扣鎖住瓷白的頸,似雪地裡絞緊的黑蛇,透露著一股豔麗的美感。
潑墨般的長髮散落,更顯得眼尾那顆硃砂痣鮮紅。感覺不像是鮮衣怒馬的少年郎,而是誌怪小說裡食人精魄的豔鬼。
而且江野還注意到程霄澤的服飾估計不合身,畢竟他一直在偷偷整理自己衣角和髮飾,感覺動作裡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在心裡默默想:看來要和導演暗中提一下要注意程霄澤的服飾是否合身。
就在江野思索該怎麼和導演提及這件事,又不顯得自己對程霄澤過分關注的時候,站在人群中的程霄澤視線突然鎖定在江野的背影,睫毛微顫,帶著膽怯與擔憂。
站在中央的導演終於完成所有儀式,宣佈正式開機。導演正舒一口氣,和製片人滿臉堆笑地走過來,看起來想要招待江野這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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