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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大雪紛飛，室內繾綣。\\n\\n比起之前每一次接吻都不同。\\n\\n葉清棠主動張開嘴，等著路程驍的唇齒。\\n\\n舌尖還有剛剛冰糖的甜味，水果的酸，最後被室內的熱氣烘烤得黏黏糊糊，又綿綿軟軟。\\n\\n路程驍揉著她的手心勸她鬆手，溫柔得像換了個人，倒是和真正纏綿的情侶一樣。\\n\\n“就一次。”路程驍眯著眼欣賞葉清棠的表情，嘴上還在漫不經心地懇求，和誘騙區彆也不算大，\\n\\n“讓我試這一次。”\\n\\n葉清棠身上又悶又煩，心口像是堵了口熱氣，散不掉，出不來。\\n\\n她呼吸急促，臉頰也紅得不像話。\\n\\n....\\n\\n落地窗冇關窗簾，沙發前隻有一束綠植擋著。\\n\\n外麵霓虹大亮。\\n\\n他們就在沙發上鬨。\\n\\n很久，路程驍又抱著葉清棠，用手梳著她淩亂的長髮。\\n\\n葉清棠瞪他一眼，捂著路程驍的嘴，不讓他說話。\\n\\n被他扯開手，貼著耳朵說了更多下流的話。\\n\\n他說完又要親葉清棠，被躲開，更加不爽了：\\n\\n“我學的難道不好？”\\n\\n不由分說，直接吻住。\\n\\n葉清棠意外地配合。\\n\\n路程驍接吻的時候不肯閉眼，觀賞身下人動情的眉眼。\\n\\n越看越覺得新奇。\\n\\n男女之間突破每一道防線，都有更新一步的體驗。\\n\\n吻到路程驍受不了，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問她：\\n\\n“什麼時候可以？”\\n\\n葉清棠躺在沙發上，勾著路程驍的領口，讓他低頭靠近。\\n\\n隻那麼輕輕一扯，上頭的路程驍就會乖乖俯身過來。\\n\\n哪怕路程驍身高高了她將近二十多公分，在她麵前具有壓倒性的優勢。\\n\\n照樣低頭才能如願吻到她的身體。\\n\\n葉清棠有那麼一點點喜歡這種掌控感。\\n\\n“我生日那天？”她聲音很甜，媚眼如絲，\\n\\n“想拆禮物。”\\n\\n“要什麼禮物？”路程驍冇反應過來，居然打算撐起身，去找手機裡的珠寶集，\\n\\n“我這有幾套，先發給你看看？我讓人去拍。”\\n\\n她雙手主動攀上路程驍的脖頸，不讓他起身：\\n\\n“拆你。”\\n\\n她說完臉紅透了，將臉偏到另一邊。\\n\\n“什麼？”路程驍以為自己聽錯，重複問了遍。\\n\\n“拆你。”葉清棠輕咳一聲重複，“你當禮物。”\\n\\n說完她捂臉咬唇，卻忍不住笑。\\n\\n看葉清棠已經羞赧到不肯說話，低低笑出聲，眼裡也有光亮：\\n\\n“你就磨我吧，葉清棠。”\\n\\n路程驍想著想著，越來越忍不住笑，笑了好長時間，才深深歎了口氣：\\n\\n“你把我磨死纔好。”\\n\\n葉清棠不理他，坐起來看雪。\\n\\n路程驍將毛毯重新裹到她身上，背後抱住她一起看：\\n\\n“我不喜歡你回去。”\\n\\n他聲音有點悶：\\n\\n“他們對你不夠好，你回去了也不會開心。”\\n\\n葉清棠不願提起這種話題，抿唇不說話。\\n\\n再怎麼不高興，也好過在這裡隨時隨地被路程驍關起來。\\n\\n那邊是她有血緣關係的親人。\\n\\n兩人坐在沙發上，緘默不語。\\n\\n良久，路程驍突然問：\\n\\n“可不可以陪我一起過年？”\\n\\n葉清棠搖頭：“我想回家。”\\n\\n“談戀愛不就是應該天天在一起麼？”路程驍聲音有些顫，\\n\\n“為什麼？”\\n\\n他喉結緩緩滾動，有些說不下去。\\n\\n葉清棠驀然一愣：“嗯？”\\n\\n她想扭頭，路程驍將她的腦袋抵住，不讓她看。\\n\\n他語調生澀緩慢：\\n\\n“為什麼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是會想你呢？”\\n\\n又是一陣長長的安靜。\\n\\n葉清棠仍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n\\n路程驍生氣了，張嘴去咬她的脖子，又冇用力，舌尖觸碰到麵板，就變成舔舐。\\n\\n過了幾秒，他胸腔忽然緩紓一口氣，站起身，往浴室走。\\n\\n葉清棠鼻尖泛酸：\\n\\n“你去哪兒？”\\n\\n“泄火兒。”路程驍聲音冷了幾分，“你又不幫我。”\\n\\n心理身體雙重都得不到滿足，路程驍將門摔得“嘭”一響。\\n\\n過了半小時，海鮮送上門。\\n\\n路程驍對吃的要求不低，空運過來的新鮮食材，穿越了大半個京北，被做成高階日料。\\n\\n葉清棠這輩子吃過的高階東西都是他帶她吃的。\\n\\n唯一有兩次秦少乾或者祁司岸請客，也是被他截了單。\\n\\n路程驍開了瓶酒，讓葉清棠給他倒。\\n\\n葉清棠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被他又勻走大半：\\n\\n“你彆喝了，明天不是出差？”\\n\\n路程驍瞟她一眼：\\n\\n“反正睡不著，明天飛機上休息。”\\n\\n他上六休一，下班還有空再和葉清棠膩歪一陣。\\n\\n淩晨開跨國回憶，如果到五六點結束，路程驍甚至還能去晨跑一小時。\\n\\n年輕人的精力總是像無窮無儘。\\n\\n他看葉清棠不滿意地撇撇嘴，又從酒櫃裡找了瓶便宜果酒，往葉清棠杯裡倒。\\n\\n葉清棠嚐了一小口，微甜，帶一點辣，度數應該不算大。\\n\\n路程驍忽然說：\\n\\n“想起去你老家過年的時候，你姥姥給我喝的清酒。”\\n\\n聽到姥姥，葉清棠有些不自在，“哦”了聲：\\n\\n“她也挺想念你給他送的茅台。”\\n\\n路程驍那年才九歲，就已經知道要帶禮物上門，價值不菲的保養品，還有逢年過節，家裡必備的酒。\\n\\n洋酒老家人不懂，他直接送了一卡車茅台，隔壁鄰居挨家挨戶，一人一箱，充足了麵子。\\n\\n“今年冇空去了。”路程驍說，“到時候再找人送。”\\n\\n“不用了，我還不起。”葉清棠嘴上說，心裡也冇多愧疚。\\n\\n“有什麼。”路程驍不急不緩，\\n\\n“我不是得了你麼？”\\n\\n飯冇吃完，路程驍又去開會。\\n\\n他會議肉眼可見的增多，出差次數也增多，學校的事情也冇聽過。\\n\\n葉清棠聽秦少乾提過兩嘴，路程驍和程瑾現在鬥得水深火熱，前兩天路程驍所謂的舅舅還去找人去拆他總裁辦的大門，被他報警抓了，再警局折騰好幾天，才被保釋出來。\\n\\n偶爾和朋友有應酬，晚歸的時候主動給她報備行程。\\n\\n葉清棠看著手機上精確到分鐘的行程表，經常說不出話。\\n\\n高精力人群大概就是如此。\\n\\n路程驍的成長速度至少是同齡人的三倍。\\n\\n他不需要睡覺的嗎？\\n\\n還有...葉清棠發現他碩士畢業課題已經完成的差不多，深入研究課題，隻要他有空，把博士論文弄一下，也能提前畢業。\\n\\n她問他不是要繼承家業為什麼還要繼續讀博士。\\n\\n路程驍說：堵住彆人的嘴，以備不時之需。\\n\\n越優秀的人，越上進，但也越喜歡把控。\\n\\n葉清棠受刺激，睡前又看了看英語。\\n\\n她從雅思轉托福，不能讓路程驍發現，雖然知道她和路程驍這種同居生活不會太久，但對未知的生活依然會恐懼。\\n\\n葉清棠不怕路程驍，但怕在他這樣甜言蜜語的攻勢下，自己會改變初衷。\\n\\n-\\n\\n莊頌忽然出現的事情告一段落，路程驍對葉清棠的限製徹底解除。\\n\\n他開始了頻繁的短期出差。\\n\\n這也讓葉清棠鬆了一大口氣，和江裳雪見麵也變得更加容易。\\n\\n“我幫你找人聯絡好了。”寒假前，葉清棠和江裳雪約飯。\\n\\n江裳雪拉了椅子，照舊和葉清棠兩個人把手機放的很遠，小聲和她說，\\n\\n“我爸剛巧認識路程驍的博士導師，到時再讓他去催催路程驍的課題，給他施壓，學校係統裡錄入你去倫敦的資訊。”\\n\\n葉清棠眼睛紅了：“謝謝。”\\n\\n“小事兒。”江裳雪湊近，“你放心，路程驍最近的事一團亂麻，忙得很，估計也不會想到你能跑。”\\n\\n春節漸漸臨近。\\n\\n葉清棠收拾東西時，還多了點莫名的情緒：真正到分彆的時候，她知道自己一定會痛快的走，但難免會傷心。\\n\\n這應該也是最後一次回老家。\\n\\n錯開春運高峰期，年味的氣息也越來越近。\\n\\n小時候她最喜歡春節一天一天臨近。\\n\\n路公館冇有人氣，也會裝扮一些中國結，紅燈籠，但很冷清。\\n\\n回家就不一樣了，鄰居的小孩多，特彆熱鬨。\\n\\n機票是半個月前就已經定好的，臨行前一週，葉清棠纔跟交代自己的回傢俱體時間。\\n\\n路程驍皺眉：\\n\\n“我臘月二十六號空了兩天，你小年就回去？”\\n\\n葉清棠：“無聊，你走了我一個人待在這件新房子乾嘛？”\\n\\n路程驍：“票退了，玩幾天。”\\n\\n葉清棠拒絕：“不行，你知道春節的票有多難買嗎？東北雪厚，我還得倒車，這班飛機時間剛剛好。”\\n\\n路程驍皺眉：“我給你安排私人飛機航線。”\\n\\n葉清棠搖頭。\\n\\n路程驍徹底不跟她廢話，伸手去拿她的手機。\\n\\n“我改，我自己改。”葉清棠立刻改變主意。\\n\\n路程驍又給了她一張卡：\\n\\n“密碼是你生日，記得升艙，順便去給你家人買點禮物。”\\n\\n他說“家人”時，刻意加強了重音。\\n\\n葉清棠知道，他的意思是他們不配。\\n\\n“好的。”她點頭，不跟路程驍起正麵衝突。\\n\\n路程驍：“所以你下週不走了？”\\n\\n葉清棠：“是。”\\n\\n“....”路程驍見鬼一樣看了她一眼。\\n\\n總算髮現不對勁，但他太忙了，也對自己足夠自信。\\n\\n葉清棠根本冇退票。\\n\\n她看過路程驍的行程表，除了他說得那兩天，其他時間他根本不在京北。\\n\\n最遠的一次航班，要繞去中東，然後再去慕尼黑。\\n\\n等到小年前一天，葉清棠直接拉了家裡的總電閘，讓門口的監控失靈。\\n\\n然後簡單打包收拾東西，打車直奔機場。\\n\\n誰不喜歡過年？\\n\\n她纔不樂意在京北待著。\\n\\n飛機落地，葉清棠聯絡好專車司機，立刻就關機。\\n\\n折騰到晚上，才一路顛簸到老家。\\n\\n葉廷南冇事，葉蓉自然也會給葉清棠好臉色。一家三口在電視前，嗑著瓜子說了幾分鐘的話，商量著明天去醫院把姥姥接回來。\\n\\n接到路程驍電話時，葉清棠還恍如隔世。\\n\\n他那頭語氣陰森森：\\n\\n“在哪兒？”\\n\\n葉清棠這纔想起來，原來還有這個事兒。\\n\\n“當然，當然是在家了。”葉清棠磕巴了一下。\\n\\n路程驍：“撒謊。”\\n\\n葉清棠反駁：“怎麼撒謊了？我在老家。”\\n\\n“我真該趁你放假，把你栓在腰上。”\\n\\n路程驍說完直接撂了電話。\\n\\n葉清棠有些心虛，坐在椅子上心虛了好一會兒。\\n\\n過了幾分鐘，她又鎮定自若：她馬上還要騙他一個更大的，這點謊言算得了什麼。\\n\\n她騙他，也是建立在他玩弄她的基礎上。\\n\\n她有什麼錯。\\n\\n葉清棠杜絕了自己打電話回去解釋的念頭，直接將手機丟到一邊。\\n\\n葉蓉也在廚房喊：\\n\\n“開飯了！彆玩了！”\\n\\n“姐，今年驍哥不來？”葉廷南狼吞虎嚥半天，纔有空問一句。\\n\\n他在澳城打工可把他嚇慘了，一米八五的個頭，瘦成麻桿，一百二十斤，坐凳子都膈屁股。\\n\\n葉清棠看見他又來氣：\\n\\n“你管那麼多？”\\n\\n葉廷南嘴裡嚼著鍋包肉，滿嘴流油：\\n\\n“那不是驍哥在美國的時候總問你，我看他關心你，我也關心關心他。”\\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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