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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乾淨,大小姐。”他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這是我為你準備的……三年了,我每天都這樣想著你……想著把你壓在床上,操到你喊管家哥哥……喊我把你的小逼操壞……”
“現在,你終於看到了……就彆想跑了。”
林歲安被逼得眼角泛紅,生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可她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睡裙下襬已經濕了一大片,內褲中央那塊布料黏膩地貼在麵板上。
她舌尖不小心碰到他指腹上的液體,那股鹹澀的男性味道瞬間讓她大腦發暈。
裴知讓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佔有慾幾乎要燒起來。
他慢慢抽出手指,低下頭,舌尖舔掉她唇角殘留的液體,動作又慢又下流,像在品嚐最珍貴的甜點。
“真乖……”他喘息著,聲音沙啞,“大小姐的舌頭好軟……以後每天晚上,我都要你這樣幫我舔……幫我把射出來的東西全吞下去……”
林歲安哭著搖頭,卻被他一把抱起來,雙腿被迫纏在他腰上。他抱著她走進衣帽間深處,把她抵在巨大的落地穿衣鏡前。
鏡子裡清晰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她睡裙淩亂,臉頰潮紅,眼尾水汪汪的;而他還穿著那身整潔的男仆裝,隻是拉鍊敞開,性器硬挺挺地抵在她大腿根。
“看鏡子,大小姐。”裴知讓一隻手從後麵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慢慢掀起她睡裙下襬,“看看你現在這副騷樣子……被自己的管家按在鏡子前……內褲都濕透了……你是不是也偷偷想過我?”
林歲安看著鏡子裡自己狼狽的模樣,羞恥得想死,卻忍不住夾緊雙腿:“我冇有……裴知讓……求你……彆這樣……”
“彆這樣?”他低笑,修長的手指勾住她內褲邊緣,卻不立刻扯掉,隻是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動作極慢,極輕,像羽毛在撓癢,卻精準得讓她瞬間腿軟。
“大小姐,你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還說彆這樣?”他把臉埋在她頸窩,鼻尖蹭著她敏感的耳後,熱氣噴灑,“我每天幫你換床單的時候,都能聞到你晚上偷偷自慰留下的味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次**後,都會把內褲藏在最裡麵那個抽屜……我偷偷拿出來聞……然後對著它射……”
他手指隔著內褲打圈,速度越來越快,卻始終不真正插進去。
林歲安被撩得渾身發顫,呼吸亂成一團,小腹一陣陣發緊,卻始終差那麼一點到不了。
“裴知讓……啊……彆……彆揉那裡……”她哭著求饒,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西裝袖子。
裴知讓卻故意放慢動作,隻用指腹在最頂端那一點輕輕壓按:“叫我哥哥,大小姐……叫管家哥哥,我就讓你舒服……三年了,我每天都幻想你這樣求我……求我操你……求我把你操到哭……”
林歲安眼淚直流,身體卻誠實地挺腰去夠他的手指:“哥哥……管家哥哥……求你……我受不了了……”
裴知讓喉結劇烈滾動,眼底的癡迷更濃。
他終於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林歲安還冇來得及尖叫,他就單手托住她一隻腿,把她整個人抬高,鏡子裡清晰映出她**的下身。
“真漂亮……”他低啞著讚歎,修長的手指直接探進去,兩根併攏,緩慢卻堅定地插到底,“大小姐裡麵好熱……好緊……天天想著我,是不是?”
林歲安尖叫一聲,後背弓起。
鏡子裡的自己被他手指操得汁水四濺,聲音又黏又色。
她第一次**來得又快又猛,哭著痙攣,汁水噴在他手腕上。
可裴知讓冇有停。他抽出手指,卻把沾滿她汁水的指腹送到她嘴邊:“舔乾淨,大小姐……這是你為我流的……以後每天都要這樣……”
林歲安哭著張嘴,舌尖顫抖著舔掉自己的味道。
裴知讓看著她這副模樣,呼吸越來越重,卻還是忍著。
他把她抱起來,走出衣帽間,直接扔到她那張巨大的絲緞大床上。
“彆急,大小姐。”他一邊脫掉西裝馬甲,一邊低頭吻住她的腳踝,一路往上舔,“今晚還長著呢……我要把你操到天亮……讓你以後一看到我這身管家服……就腿軟……就想被我按在床上操……”
他跪在床邊,扯開她的雙腿,低下頭直接含住她還在抽搐的敏感點。
舌尖靈活地卷弄、吮吸,牙齒偶爾輕輕咬一下。
林歲安哭喊著迎來第二次**,手指死死抓著床單,身體弓成一道弧線。
裴知讓終於直起身,解開襯衫釦子,露出緊實冷白的胸肌和腹肌。他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紫的性器,在她入口處慢慢磨蹭,卻始終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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