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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讓跪在地上。
他還穿著白天那套經典男仆裝:黑色三件套西裝馬甲,白色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銀色領結一絲不苟,黑色手套都冇摘。
平時那副清冷禁慾的管家模樣,此刻卻徹底崩壞。
他跪在她平時放貼身衣物的抽屜前,手裡捏著一條她今天剛換下來的黑色蕾絲內褲。
那條內褲……她白天出汗了,上麵還有她身體的味道。
裴知讓把內褲整個罩在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解開西褲拉鍊,握著自己粗硬滾燙的性器,緩慢卻用力地上下擼動。青筋暴起的小臂在黑手套的襯托下顯得格外**。
林歲安腿瞬間軟了。
她應該尖叫,應該衝進去罵他變態。
可她卻像被釘在原地,隻能死死咬住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裡麵的一切。
裴知讓的聲音低低的、啞啞的,帶著濃重的喘息,從內褲後麵傳出來:
“大小姐……嗯……您的味道……好甜……今天出汗了吧?內褲上全是您小逼的騷味……隻有我能聞……隻有我……”
他把內褲緊緊按在鼻尖,舌頭伸出來,隔著布料舔了舔那塊最濕的地方。動作又慢又下流,像在品嚐什麼稀世珍寶。
“其他人……怎麼配聞您……我能天天幫您洗內褲……聞著您的味道睡覺……”
他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手套摩擦發出細微的滋滋聲。性器前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順著黑手套往下滴。
“大小姐……我每天給您疊衣服的時候……都想把您按在這張床上……從後麵操進去……讓您哭著叫管家哥哥……叫我把您操壞……”
裴知讓的喉結劇烈滾動,聲音越來越陰濕,帶著病態的癡迷:
“您知道嗎……我每次幫您穿絲襪……手指碰到您大腿的時候……我都硬得發疼……可我隻能忍著……因為我是您的管家……隻能偷偷聞您的內褲……偷偷擼……”
“想著把您操到下不了床……讓您子宮裡全是我射的精液……讓您以後一看到我這身管家服……就腿軟……就想被我操……”
他把內褲整個塞進嘴裡,咬著那塊最臟的地方用力吸吮,另一隻手擼得越來越狠。膝蓋在地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大小姐……您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林歲安站在門外,聽得渾身發燙。
她明明知道這是夢,可身體卻誠實地濕了。
大腿內側已經一片黏膩,睡裙下襬被風吹起,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內褲中央那塊濕痕在慢慢擴大。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想緩解那股空虛。
可動作太大,後腳跟不小心碰到了門邊的花瓶架。
“哢——”
極輕的一聲響,在安靜的夜裡卻像炸彈。
衣帽間裡的動作瞬間停住。
裴知讓猛地抬頭,內褲還咬在嘴裡,手還握著自己濕漉漉的性器。他鏡片後的眼睛在昏黃燈光下亮得嚇人,像餓狼終於鎖定了獵物。
林歲安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完了……被髮現了。
她轉身想跑,卻發現雙腿軟得根本邁不動步子。
下一秒,衣帽間門被猛地拉開。
林歲安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大小姐……您看到了?”
裴知讓的聲音低啞得可怕,卻帶著極致的溫柔和瘋狂。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把她徹底籠罩在牆角。
黑西裝馬甲上還沾著她內褲上淺淺的濕痕,那隻摘掉手套的手指捏住她下巴,拇指粗魯地擦過她發抖的下唇。
另一隻戴著手套的手還握著自己濕漉漉的性器,**前端晶瑩的液體順著黑皮革往下滴,滴在她睡裙的裙襬上。
林歲安腿軟得站不住,後背死死貼著冰涼的牆壁,聲音都在抖:“裴……裴知讓……你……你放開我……這是我的衣帽間……”
“放開?”裴知讓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癡迷,像一條纏在獵物身上的蛇。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玫瑰香味,“大小姐,您偷看了那麼久,現在讓我放開……是不是太晚了?”
他把那隻沾滿自己精液的手套慢慢抬到她眼前,黑皮革在昏黃燈光下反著**的光。
林歲安瞳孔猛縮,想偏過頭,卻被他另一隻手死死固定住下巴。
“聞聞看,大小姐。”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病態的溫柔,“這是我每天晚上為您整理衣服時……偷偷射出來的味道。您今天穿過的內褲,我聞了整整三個小時……現在,全是您的味道混著我的……您不是喜歡看嗎?來,嚐嚐……”
林歲安眼淚一下子湧出來,羞恥和恐懼混在一起,卻讓身體更熱。她拚命搖頭:“不要……裴知讓,你瘋了……我是你的雇主……”
“雇主?”裴知讓眼底暗色翻湧,他把沾滿液體的手套指腹輕輕按在她唇上,慢慢塗抹,像在給她上唇膏,
“大小姐,您知道我當您管家三年,每天給您疊內衣、洗絲襪、幫您穿鞋……手指碰到您腳踝的時候,我有多硬嗎?您以為我隻是個聽話的仆人?不……我早就想把您按在這麵鏡子前,從後麵操進去,讓您看著自己被我操哭的樣子……”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指伸進她微微張開的唇縫,沾著自己味道的指腹緩緩摩擦她柔軟的舌尖。
林歲安嗚咽一聲,舌頭本能地想躲,卻被他更深地按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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