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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濕,淩亂地搭在眉骨上,眼角的煙燻妝讓他原本清雋的麵容多了一股致命的邪氣。
他單手摟著她的腰,微微低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在這個距離下,林歲安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鎖骨上那層薄薄的亮汗,以及那條冰冷十字架項鍊的紋理。
“裴……”林歲安張了張嘴,聲音發著抖,下意識地想叫他的名字,卻在觸及他完全陌生的眼神時,硬生生地把後半個音節嚥了下去。
他不認識她。
他看著她的眼神,雖然高冷,卻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如同實質般的灼熱。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帶著**裸的侵略性。
“冇事吧?”裴知讓並冇有立刻鬆開她。
他放在她腰間的手反而惡劣地收緊了幾分,隔著酒紅色的絲絨布料,感受著掌心下那截纖細柔軟的腰肢。
“冇……冇事,謝謝你。”林歲安慌亂地掙紮了一下,想要從他懷裡退出來。
可剛一動,右手手掌便傳來一陣刺痛。
剛纔為了穩住身體,她的手在旁邊粗糙的牆壁裝飾上狠狠擦了一下,白皙的掌心破了一層皮,滲出了細細的血絲。
“嘶……”她輕輕倒吸了一口冷氣。
裴知讓的目光順著她的聲音落了下去。他不由分說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受傷的手掌拉到眼前。
男人的手指帶著彈奏貝斯留下的粗糙薄繭,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嬌嫩的手腕內側,激起一陣讓林歲安頭皮發麻的電流感。
“破皮了。”裴知讓微微蹙眉,聲音低啞。
他抬起眼皮,那雙極具壓迫感的眼睛再次鎖定了她的臉,“我休息室就在前麵,裡麵有醫藥箱和創可貼。去處理一下?”
這明明是一句關心的詢問,可被他用這種低沉慵懶的調子說出來,在這條昏暗無人的走廊裡,卻平白多了一種危險的引誘意味。
“不、不用了……”林歲安高敏的雷達瘋狂報警。
直覺告訴她,如果跟著這個完全陌生、釋放了全部野性的裴知讓進了那個房間,一定會發生極其可怕的事情。
“我不去……”她試圖抽回自己的手。
“你在怕什麼?”
裴知讓輕笑了一聲,不僅冇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他往前逼近了一步,直接將林歲安逼退到了牆角。
高大的身軀如同陰影般將她完全籠罩。
“剛纔在吧檯,你盯著我看了一整場。”裴知讓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林歲安敏感的耳廓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怎麼,現在近距離看,反而不敢看了?”
林歲安的心跳快得要baozha了。
他剛纔在台上,果然一直都在看她!
“我冇有看你……”她死鴨子嘴硬,眼眶卻因為極度的緊張和詭異的羞恥感而泛起了一圈紅暈,“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我老……我男朋友還在等我。”
聽到“男朋友”三個字,裴知讓眼底的那股灼熱瞬間凝結成了冰冷的暴戾。
一種毫無來由的、幾乎要將他理智撕裂的嫉妒,瘋狂地湧上心頭。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初次見麵的女人產生這麼可怕的獨占欲,但他隻知道,他絕對不允許這個女人今晚走出這個門。
“男朋友?”
裴知讓咀嚼著這三個字,眼神陰鷙得可怕。
他突然鬆開了她的手腕。但在林歲安以為他要放過自己,剛想鬆一口氣的時候——
他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細腰,稍一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半提了起來!
“啊!”
林歲安驚撥出聲,雙腳瞬間離地,整個人被迫緊緊貼合在他堅硬滾燙的胸腹上。
“砰!”
旁邊的一扇木門被裴知讓一腳踹開。他掐著林歲安的腰,將她粗暴地拖進了那間昏暗的休息室,然後反手“哢噠”一聲,鎖死了房門。
這是樂隊的專屬休息室,空間不大,牆上貼滿了一層厚厚的隔音海綿。雜亂的沙發上扔著幾把吉他,空氣中瀰漫著更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你瘋了!放開我!”林歲安終於慌了,拚命地捶打著他結實的肩膀。
可這點力氣對裴知讓來說簡直像撓癢癢。他將她一路逼退,最後直接將她按倒在那張雜亂的化妝台上。
“嘩啦——”
檯麵上的幾瓶礦泉水和眼影盤被掃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不是說要給我貼創可貼嗎!”林歲安被壓在堅硬的檯麵邊緣,冰涼的大理石觸感和男人滾燙的體溫形成了極致的冰火兩重天。
“創可貼?”
裴知讓單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看著自己。
他眼角的煙燻妝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越發邪肆,那張和她老公一模一樣的臉上,此刻全是掠奪的瘋狂。
“貼個創可貼就能滿足你嗎?”他冷笑了一聲,拇指指腹狠狠地碾壓過她殷紅的嘴唇,“剛纔在台下,你看我的眼神,簡直恨不得一口把我吞了。現在裝什麼清純?”
“我說了我有男朋友!”林歲安哭出了聲,強烈的背德感讓她渾身顫抖。
“閉嘴。”
裴知讓眼神一暗,直接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這是一個帶著懲罰和絕對占有意味的掠奪之吻。
他強悍地撬開她的牙關,帶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舌尖長驅直入,狂熱地掃蕩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柔軟。
“唔……放開……”
林歲安拚命扭動著腰肢想要掙脫,可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卻像鐵鉗一樣,死死按著她的後腰。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酒紅色絲絨布料,林歲安清晰地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堅硬,滾燙,蓄勢待發。
“你那個男朋友,有我大嗎?嗯?”裴知讓微微退開半寸,聲音沙啞得能滴出水來。
他喘著粗氣,修長的手指順著她吊帶裙的邊緣,毫不猶豫地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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