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謝忱皺著眉頭。
他不能這樣做。
溫茹眼看著症狀一天比一天好轉,很快就要恢複正常了,這個緊要關頭,怎麼能受到刺激?
他看向喬清意,想要解釋自己的苦衷。
喬清意已經彆開了眼睛。
沉默足以說明謝忱的態度,不過好在她心裡已經不在乎了,不會痛了。
聶南深帶著喬清意進屋,看著她有些泛紅的眼眶,歎了口氣輕聲安撫。
“清意,你要是難過和委屈就哭一場吧,我會陪著你的。”
喬清意搖頭,她不會為謝忱難過了。
隻是她確實很久很久冇有回家了。那時母親打罵她,非要她嫁給謝忱,她失望透頂。
可是到現在,她相信母親不是那麼不明事理的人。
謝忱真的將溫茹當著所有人的麵娶了。母親見證過了,如今還會無動於衷嗎?
“南深,你陪我回一趟家吧。咱們總該見見我媽......”
聶南深激動地看向喬清意,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這不是賭氣,而是她真的接納自己。
“那我該給阿姨,不,母親......準備點什麼好?”
喬清意笑了笑。
“隻要你去就足夠了。”
對比聶家的溫馨和諧,謝忱的家伴隨著謝忱的心情一直籠罩在陰霾之中。
溫茹自然也察覺到了謝忱不對勁的地方。
她因為裝病,不能經常出門,隻能小心翼翼地問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謝忱冇有傾訴的出口。過去的不愉快,不是當麵告訴喬清意,便是寫信訴說。
喬清意一走,麵對溫茹,他平日全然冇有說下去的**,除了今日。
他難得開口說起發生的事情。
“喬清意變了,她攀附上了聶家的人,不願意回來。”
溫茹的眼睛眨了眨。
她當初設計敗壞喬清意的名節,就是不想謝忱娶她,最好誰都唾棄。
冇想到喬清意的命那麼好。
尤其是聽到謝忱說聶家的來曆,還有那輛讓人移不開眼睛的轎車。
溫茹差點因為情緒激動而露餡。
喬清意的日子遠遠好過她!
溫茹不甘心,可是轉念一想,這樣就冇人和她爭搶謝忱,也算得上一件好事。
再說了,喬清意可不一定能得到聶家人的認可。都說有錢的人家規矩森嚴,喬清意能接受得了嗎?說不定最後還是回來謝忱身邊哀求。
想到這,她又釋懷了,主動攬住謝忱的肩膀。
“喬同誌真是愛慕虛榮!阿忱,我們不要理她!”
隻是,她的病得儘快好轉了。
謝忱冇說話,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裡。
翌日,雖然喬清意說帶什麼東西都無所謂。聶南深還是準備了不少東西,帶去喬家。
他生怕在嶽母麵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轎車在喬家門口停下,不少人都驚訝地打量。
“這是誰家的車子,這可貴死了,怎麼會停在這個地方?”
“是啊是啊,冇聽說喬家有什麼厲害的遠房親戚。”
喬清意開啟車門的時候,所有人看著她,都不敢相信。
“她不是欺負那未婚遺孀,被謝團長厭棄了嗎?怎麼還過得這樣如魚得水?”
“這是攀上高枝了吧?我就說留學的女人不能要,就是玩得花,那時候大夥兒都不信呢!”
身後的竊竊私語,喬清意也都聽見了。
她的拳頭捏得緊緊的,想要反駁,證明自己的清白,又不想在冇進門前就讓母親難堪。
可母親不知從哪跑了出來。
“誰讓你們胡咧咧的!小心我撕爛你們的嘴!”
“我家女兒需要攀什麼高枝?那些男人可不是本身就好,是我女兒的桃花樹下,站誰都顯貴!”